對於「修仙」的話題,秦風並沒有對趙天行說太多。
而趙天行也以為秦風隨口一說罷了,只把秦風修煉的東西當成了一種特殊的功法。
隨即,二人也沒有再過多耽擱,直接離開了西川。
就在他們的車輛走了沒有多久,又有幾輛車來到了這兒。
從車上下來了一些人,仔細在各地檢查了一番,然後乘車離去。
……
青城酒店之中。
劉震海與侯君笑正在悠閒地下著棋。
黑與白的交織,使得看似平靜的棋盤暗中卻隱藏著一股風雲詭譎。
就當劉震海拿著一顆黑棋,在手裡面反覆揣摩,不知道該下在哪裡的時候,坐在他對面的侯君笑不由得輕聲開口道:
「劉兄,你的棋路亂了。」
「唉……」
劉震海嘆了一口氣,把黑子放下,看著對面的侯君笑道:
「我又輸了。侯兄棋藝高超,我的確是遠不及。」
「呵呵……這話劉兄就是誇讚了。」
侯君笑輕聲笑了笑,搖搖頭說道:
「你我相交多年,對弈無數,你的棋藝我又怎能不知呢?
劉兄,你今日之所以連輸數盤,不在於棋藝,而是你的心亂了,自然棋路也就亂了。」
見此,劉震海卻並沒有反駁,而是點點頭:
「侯兄說的極是!不知為什麼,我心中有一種隱隱的不安,讓我很難靜下心來,似乎在預示著 即將發生什麼。」
說著,他的臉上還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擔憂之色。
坐在對面的侯君笑看到了,也並沒有感覺到奇怪,只是輕聲開口說道:
「放心吧,不是已經派人去查探了嗎?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反饋回來了。」
「希望吧……」劉震海點點頭。
咚咚……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二人的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劉震海朗聲回答。
進來一個身穿西服的男子,恭敬地行禮道:
「回稟家主,前去查探的人回來了。」
「好,把他們叫來。」
……
就在之後不久,又是一輛汽車來到了秦風等人交手的地方。
而從車上走下來的兩人卻是劉震海與侯君笑。
兩人看著滿地那一片片的灼燒痕跡,也就不遠處的坑坑窪窪的場景。
一時之間,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劉震海才緩緩開口道:
「侯兄,這……這個場景似乎與我們預想的並不一致啊?」
「是啊。」
站在旁邊侯君笑轉身向四周看了看,點了點頭說道:
「這麼大一個場地,居然一點兒血跡都沒有,整個現場除了那些奇怪的灼燒痕跡與幾處新翻出來的土坑之外,就並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不得不說,顯得太乾淨了。就好像有人在事後清理過一樣。」
說著這些,侯君笑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最後又吐出一句:
「最重要的是,結果到底如何?剩下的人去哪兒了?」
聽到侯君笑這個問題,一旁的劉震海也是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呼……
一陣清風吹來,揚起一片灰塵,把周圍的那些灼燒痕跡也掩蓋了不少。
「侯兄,以你消息能力,想要查到有哪些人出手應該不難吧?」劉震海又突然問道。
「嗯,這個不成問題。」
說起這個,侯君笑就顯得相當自信,微笑著回答:
「最多明天,我不僅能知道是哪些人出的手,還能知道他們的下落。」
……
秦風離開西川之後,直接回了中海。
自然是為了再一次給沈清婉蘊養神魂。
而且,秦風還把之前塊紅色的吊墜送給了沈清婉,之前他忙於解毒的事情,還把這個護身符的事情給忘了。
這樣一來,秦風之前所買的七彩吊墜也就只剩下一塊紫色了。
至於這塊紫色的吊墜,秦風本來打算是給莫傾城的。
可一直忙於其他的事情,忘了給她。
正當秦風前往江州,準備把這最後一塊吊墜送出去的時候。
遠在幾千里之外的西川劉家,劉震海卻被剛剛得到的消息震驚得無以復加。
「什麼?竟然沒有一個回去?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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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震海站起身來,雙眼圓瞪,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對面的侯君笑。
侯君笑摩挲著手上的戒指,一臉平靜,卻緩緩點了點頭,回答道:
「我得到的消息,的確是如此。不知他們是因什麼事情耽擱了,還是……」
後面的話他也就沒有說,劉震海自然能聽得懂。
因事情耽擱?
這種理由簡直就是扯淡。
足足幾十個人,難道都有事情耽擱?
這根本就不可能嘛。
所以,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死了。
那幾十號人全都死了。
可這個結果,比起上面一種假設來,也同樣不可思議。
畢竟,根據侯君笑得來的消息,那可是足足有七位化境宗師,幾十個武道高手。
那幾乎可以說是華國武道界明面上的一小半實力了。
這麼多人去對付一個不滿20歲的小子。
這怎麼可能會失敗呢?
更何況,還是全軍覆沒,一個沒留。
這麼多人,即使打不過,逃跑應該沒有問題吧?
這麼多武道高手一心想逃跑,恐怕就宗師榜第一的燕南天也沒有能力可以把他們全部留下。
在思索一會兒之後,劉震海很是鄭重地看著侯君笑:
「侯兄,此事非同小可,你可一得慎重,查仔細了。」
「我明白。」
侯君笑微微點了點頭,緩緩開口說道:
「武道界平靜了太多年了,如果真如預料的那樣,恐怕武道裁決會又會重出江湖了吧?」
聽到「武道裁決會」幾個字,就連劉震海也不由得眼角抽了抽。
……
江州。
莫傾城絕美的雙眸看著脖子上的紫色吊墜,又看了看遠去車輛,一時之間陷入沉思。
「姐,別看了,姐夫已經走遠了。」
旁邊莫清晨半開玩笑地笑嘻嘻地說道。
莫傾城轉過身瞪了他一眼,嚇得他縮了縮脖,乾笑兩聲就轉身離開。
……
之後,秦風還悄悄了一趟家,除了給父母服用一些固本培元的靈藥之外,還把之前的吊墜也重新煉製了一番。
本來他是打算在二老所住的別墅布置一套防禦陣法。
可想了想,這樣做了反而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更何況,父母只是普通人根本就不懂啟動與關閉陣法。
就以他們二人身上的防禦吊墜也完全可以保護他們的生命安全了。
所以,布置陣法相對也就顯得有些雞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