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個臉色蒼白的印度男子還在拼命地掙扎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殺沈清婉?」
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秦風直接一腳把正在地上嚎啕大叫的那個絡腮鬍男子左腿硬生生踩斷,冷冷的哼了一句:
「閉嘴!再大叫我就殺了你。」
或許是這一聲威脅起到了作用,躺在地上的那個絡腮鬍男子再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只見他忍著左腿和右臂上傳來的劇痛,用一種驚恐的目光盯著面前的這個白衣少年。
而這個時候的秦風卻慢慢的邁著腳步來到那個臉色蒼白的男子面前,神色冰冷的又問了一句:
「我再問一次,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向她下殺手?」
那個臉色蒼白的男子雖然面露驚駭,可他的腦海之中卻在極速地轉動著,他正在思考該怎麼來回答這個問題。
看到對方這樣一副態度,秦風只是冷冷的一笑,陰冷的說道:
「我只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才向你們詢問而已,你以為你們不說話,我就無法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嗎?」
說著,秦風就準備伸出手去施展搜魂術。
對於如今修為大進的他來說,對於這些普通的凡人要施展搜魂術,那簡直不要太簡單。
更何況,他在施展搜魂術的過程,壓根就不用擔心這兩個人的生死問題。
正當秦風抬起左手,準備按壓在面前這個蒼白男子的額頭上的時候,便聽見對方衣兜裡面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這讓秦風剛剛抬起來的左手微微一頓,隨即變換了一下方向,伸進那個蒼白男子的衣兜中掏出了手機。
只看見那來電顯示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主母!
看到這樣的稱呼,秦風也不由得一愣。
他還真是沒有想到,面前這兩個內勁大圓滿的武者似乎聽命於一個女人。
不過,此刻秦風也並沒有多想,直接按了接聽鍵,同時也把免提開了起來。
當他接通的那個時候,只聽見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尖銳女人的聲音:
「何鋒,那個小賤人解決了嗎?記住一定要把她的腦袋給我帶回來,我倒是很期待那個賤人看到這一幕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臉色?哈哈……」
在說完那些話之後,電話那頭的那個女人便自顧自地大笑了起來。
或許是一直沒有得到回應,電話那頭的那個女人便立即停止了笑聲,繼續問道:
「何鋒,怎麼啦?為什麼不回答?」
在她的語氣之中還帶有著一些憤怒。
「主……」
當那個臉色蒼白的男子正準備要回答的時候,站在他面前的秦風卻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的話,冰冷地說道:
「因為他們回答不了了。」
聽到秦風這突然的一句話,電話那頭的那個女人微微一愣,隨即冷冷地問道:
「你是誰?何鋒的電話怎麼在你手裡?」
秦風卻很平淡的說道:
「我叫秦九塵,至於這個電話,自然是我拿過來的。
我並不知道你這個瘋女人為什麼想殺沈清婉?
可我想說的是,你已經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期待著我們的見面吧。」
說完以後,他也根本不等那個女人回答,便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隨手一扔,便把那手機扔到了一邊。
看到秦風這樣一個態度,站在他面前的那個臉色蒼白的男子心中不由得一跳,他還是強裝鎮定的說道:
「這位朋友,我並不知道你與沈清婉到底是何關係。
但我想說的是,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不然的話,你肯定無法承擔它帶來的嚴重後果。」
「噢?」秦風微微一笑:「是嗎?那我倒很想聽一聽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嚴重後果?」
那個臉色蒼白的男子幽幽地開口說道:
「我們可是隱世家族何家的人,想來以閣下的本事也應該聽說過我們的存在。
我們隱世世家雖然平日裡沒有在外界走動,可也絕對不是你們外界這些武道界的人可以相比的。」
「隱世世家?」
秦風微微念叨了一句,隨即微微搖了搖頭:
「抱歉,沒有聽說。不過這也沒有關係,我待會兒就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了。」
說完以後,秦風的嘴角便微微翹起,而他的左手也不由得再次抬了起來。
在他對面的那個臉色蒼白的男子,自然不明白秦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當即開口說道:
「什麼……」
可他這句話才剛剛說出兩個字,其後面的內容便突然戛然而止。
最⊥新⊥小⊥說⊥在⊥⊥⊥首⊥發!
只因為這個時候秦風的左手已經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而他頓時感覺有一股奇特的能量鑽入他的腦海之中,但他有一種痛入骨髓的疼痛。
「啊……」
那個臉色蒼白的男子立即發生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可隨即,秦風的右手微微一彈,那個男子的慘叫聲也突然停止了下來,只剩下那渾身顫抖的身體。
這樣的一幕,被地上那個絡腮鬍子看在眼裡,頓時嚇得他肝膽俱裂。
他可是深知臉色蒼白男子的厲害。
雖然同為內勁大圓滿的武者,可絡腮鬍子明白,哪怕兩個他加在一起,也不是面前這個臉色蒼白男子的對手。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這一次外出來執行任務,他凡事都以臉色蒼白男子為主。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高手,竟然在那個白衣少年的手下幾乎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弱小得就好像一隻螻蟻一樣。
看到那臉色蒼白男子就那麼站在他不遠處,整個身體似乎在發生痙攣了一般,不斷的顫抖著。
哪怕此刻他已經發不出一點聲音,可那個絡腮鬍男子也能夠看得出來,他正在經歷著莫大的痛苦。
見狀,自然是嚇得絡腮鬍男子什麼也不想,頓時忍著身上的劇痛,也拼命爬起身來,轉過身就準備逃跑。
然而,他才剛剛轉過身邁開一步,便感覺他那隻完好的右腳一陣劇痛,整個人又噗通一聲仰面躺倒在地。
「啊……」
而在他的喉嚨之中,又當即發出了一聲慘叫。
再一細看,只見絡腮鬍男子的那隻右腳已經齊齊從腳踝處斷了,鮮血正不斷地噴涌而出。
就在他剛剛哀嚎兩聲之後,便突然感覺有一樣東西鑽進了他的喉嚨,就好像是卡在他的咽喉處一樣,讓他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就這樣,他也如同那個臉色蒼白男子一樣,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身上的那種劇痛讓他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