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初期,先天初期,金丹初期。
這三位修仙者竟然就這麼明目張胆地居住在臨龍城最大的風月場所之內,這還真是不得不讓秦風感覺到些許意外。
畢竟,這臨龍城說到底,可是神龍山的地盤。
可看這三個修仙者,應該不屬於神龍山才對。
如果是神龍山的人,那麼他們也應該和龍山一樣,居住在城主府里,而不是這樣一個風月場所。
還有一點,那就是秦風發現他們三個修仙者都用了一種極為高明的手段把他們自身的法力隱藏得一絲不漏。
可以這麼說,哪怕是金丹期的修仙者來到這裡,也根本就發現不了任何端倪。
或許也只有元嬰期的修仙者用神識仔細探查,才能夠發現身為築基初期的那個絕色女子的異常吧?
但是,神龍山元嬰期的修仙者根本就只有龍天蒼一人而已。
而且,他的存在甚至很多神龍山的弟子都不知道。
那就更不用說,龍天蒼會特意來到臨龍城這樣一個風月場所,仔細探查了。
不要說龍天蒼,恐怕就連那幾個金丹期的修仙者,都不會來這臨龍城。
畢竟,這世俗界的臨龍城比起神龍山來,那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對於達到那個境界的修仙者來說,他們根本就不在意世俗的享受了,而是期望自己能夠在修為上更上一步。
所以,他們會把所有的精力和時間全部都花費在修煉上面,要不就是深入東荒去探險,幾乎不會出現在世俗界。
在這個三個修仙者之中,秦風最為在意並不是修為最高的那個老嫗,而是那個修為最低的絕色女子。
秦風之所以在意她,倒並不是說她外表長得漂亮,被她的美色所惑。
而是因為他丹田內的那一股異樣的悸動,正是因為那個絕色女子而產生的。
可具體是什麼原因?
秦風這個時候也並不清楚。
因為在剛才產生那一剎那的悸動之後,丹田內的那個神秘圓球又重新歸於平靜。
只剩下一絲絲異樣的感覺而已。
見狀,秦風也就緩緩的睜開眼睛,先是向四周看了看。
這個時候,他也發現旁邊很多人對他指指點點的。
「這個人是有毛病吧?一個人站在這大街中間閉目養神,故意裝深沉?」
「切!隨便他怎麼裝也沒有用,這棲鳳樓啊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進的。」
「就是,如果沒錢的話,就不要來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了,免得讓人笑話。」
「搞不好他就僅僅只是想一飽眼福,看看在棲鳳樓裡面的那些美女們一眼便滿足了。」
「哈哈……」
……
四周那些人有些說話比較過分的,根本就沒有絲毫掩飾地出言譏諷。
在一旁的趙春一聽,哪裡還能夠忍得住,當即便站出來大喝一聲:
「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也不看看我們秦公子到底是誰。」
旁邊立即有人笑著譏諷道:
「喲喲……還能是誰?就是一個連棲鳳樓大門都進不去的土包子罷了。」
「哈哈……」旁邊眾人又是引來一陣大笑。
「你……」
正當趙春發怒,準備直接挑明身份動手教訓一下這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王八蛋的時候,一旁的秦風直接出手打斷了他:
「好了,我們走吧。」
聽到是秦風說話,趙春即使心中有怒氣,也不敢不聽,隨即恭敬的回了一句:
「是,秦公子。」
緊接著,秦風只是淡淡的掃的那幾個人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便轉過身直接向棲鳳樓大門走了過去。
一旁的趙春見此,自然也是恨恨地瞪了那些人一眼,然後跟上了秦風的步伐。
在旁邊嘲笑的那些人看到這樣一幕,心中自然更是不爽,不由得出言笑道:
「切!裝模作樣的,我倒是要好好看一看,你們到底有什麼本事能進入這棲風樓的大門?」
旁邊的另外一個青年人也隨聲附和道:
「對,我們一起看看,看看那兩個二貨究竟是如何丟臉,狼狽而回的?」
於是,他們這一群人就在棲鳳樓外面的大街上好整以暇地看著秦風兩個人向棲風樓大門口走去。
看到走在前頭的秦風穿著一身粗布麻衣,棲鳳樓前的兩個護衛當即便把他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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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護衛也並沒有說什麼譏諷之言,只是淡淡地說道:
「兩位客人,棲鳳樓的最低消費1000金幣,概不賒帳。
如果想賴帳,輕則斷手斷腳,重則當場喪命。」
「你們說什麼?看清楚這是什麼,狗眼看人低。」
說著,趙春已經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來,舉在那兩個護衛的眼前。
那兩個護衛一看趙春拿出了個命牌上寫著「城主府」三個大字,臉上立馬便換了一副笑容,很是恭敬地說道:
「原來是兩位城主府大人光臨棲鳳樓,恕我兩眼拙,還請兩位大人原諒,裡面請!」
作為棲鳳樓的護衛,他們兩個人自然明白,城主府代表什麼?
城主府的後面就是神龍山,也是這諾大的臨龍城城真正的掌控者。
所以,哪怕是城主府的一個小小護衛,他們也會恭敬對待。
而且,只要在城主府裡面當差,那他們也根本就不用擔心對方付不起費用的問題。
畢竟能夠進入城主府當差的人,那身家背景肯定不一般,來這棲鳳樓消費根本就不會成問題。
對於這兩個護衛前後的態度差別,秦風倒是不以為意。
他也沒有說什麼,便直接邁步向棲鳳樓的大門走了進去。
身後的趙春自然又是恨恨地瞪了兩個護衛一眼,然後這才跟了上去。
就在秦風的二人走進了棲鳳樓之後,其中一個護衛對另外一個開口說道:
「趕快向裡面通知一聲,有城主府的人來到了棲鳳樓。」
「好!」那個護衛也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便轉身而去。
這一幕完完全全被站在大街上的一群人看的清清楚楚。
由於他們相隔比較遠,所以他們也沒有看清楚趙春拿出來的令牌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但是他們也看到了,正是因為趙春拿出了那個令牌,那兩個棲鳳樓的護衛便恭恭敬敬地把他們請進去了。
這至少也說明,他們兩個人絕對有些不一般的來歷。
那一群嘲諷的人相互看了看,都不由得感覺到心中發寒。
隨即,沒有一個再敢多話,全都紛紛散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