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秦風再一次來到葬劍谷,自然也是為了完成他上一次沒有完成的事情。
來到葬劍谷之前,秦風一個閃身,一下子就進入其中。
這個地方還是如之前一樣,滿布劍痕的山石壁,黑悠悠的,一眼看不到頭。
這一次,秦風並沒有如之前那邊一步步地前行,而且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射向深處。
儘管這一次依然是和上次一般有著無數劍氣劍意向他襲擊而來。
但是,這對於秦風來說,那根本就沒有任何影響。
只是片刻的時間,秦風的身影就抵達了葬劍谷的深處。
在這個時候,秦風終於看清楚了這葬劍谷深處的情景。
這裡與秦風想像的大不一樣。
在這最深處,只有一個三尺見方的石台。
而在那石台的正中央,一柄長劍就那麼插在其中。
嗡……嗡……
就當秦風出現的時候,那柄長劍瞬間輕微顫抖了起來。
隨著它震顫的幅度越來越劇烈,只見那柄長劍的周圍也是瞬間亮起了道道光線鎖鏈。
那些鎖鏈把那柄劍死死纏住,讓它劇烈的幅度越來越弱,最終歸於平靜。
秦風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
因為他從面前這一柄長劍的身上,竟然感受到了一種人性化的情感。
就仿佛對方是在向他求救一般,希望秦風能夠幫助他脫離困境。
除此之外,秦風還從這一柄長劍上面感受到了一種熟悉而親切的氣息。
這樣的感覺,雖然很是突兀,但是卻並不怪異。
看著石台中央的那柄長劍,秦風心中仿佛能夠讀懂它的意思一般。
下一刻,只見秦風左手緩緩伸出。
一道道規則之力在他的手中聚集。
咻……
只見那些規則之力作用在長劍上,頓時那長劍上的光線鎖鏈顯得更加明亮。
不僅如此,上面的反震之力也是越來越強。
嗡……嗡……
長劍劇烈顫抖,帶動著整個葬劍谷都動了起來。
片刻之後,就連整個天玄山都在微微的顫動。
這頓時使得那些天玄山的門人一個個大驚失色。
只見他們紛紛走到外面的空曠地,抬起頭打量著四周,露出濃濃的疑惑之色。
「這……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是發生了大地震嗎?」
「這怎麼可能?這兒可是天玄山,有著層層陣法保護。就算是發生地震,也絕對沒有任何影響才對。」
「話說是如此說,可如今發生的事情又怎麼來解釋呢?」
「這……這還真是說不好。在之前就聽見有龍吟之聲,現在竟然連整個天玄山都發生了劇烈的震顫,這的確是詭異了一些。」
「好了,這些事情我認為我們也不用議論太多,宗門高層自然會有決斷的。」
……
就在這各大玄山門人相互議論之際,現在天玄山的高層也是緊急聚在一起相互議論。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微微感受了一下之後,緩緩開口說道:
「好像這一次的劇烈震顫是從禁地葬劍谷之中傳出來的。」
旁邊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中年女子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師兄說的沒錯,這一次的異動的確是從葬劍谷之中發出來的。
葬劍谷雖然是我天玄山的一處秘境,但是卻從來沒有人進入過其中。
我們根本也不知道裡面的情況到底如何?
至於這一次的異動,我們就更加不了解其中的緣由了。」
在這個時候,在另外一邊的一個光頭男子也是接過話來說道:
「玄秀師姐說的沒錯,葬劍谷我們根本就進不去,的確是很難知道裡面發生的事情。」
聽到這些話,那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微微嘆息一聲,緩緩開口說道:
「這還真是多事之秋啊。之前的那道龍吟之聲,想來神龍山恐怕也是發生了一些事情。
如今那個事情還沒有了解清楚,沒有想到我天玄山也出現了意外。
難道……這是上天出現了什麼徵兆不成?」
就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這位白髮老者不由得抬起頭看了看上空。
此刻,旁邊那位身穿白裙的中年女子連忙開口說道:
「師兄,我認為這些事情都可以以後再談,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必須穩定人心,絕對不能夠出現恐慌。
我天玄山能夠重新恢復到如今的實力,可謂是著實不容易,也實在是經不起再一次打擊了。」
那個白髮老者再次點了點頭,然後偏過頭看著那位光頭男子,緩緩說道:
「嗯,師妹說的有道理。玄光師弟,你就先出去穩定一下天玄山的門人弟子。」
「是,師兄。」那個光頭男子應聲而去。
這個時候,感受著整個地面那微微的顫抖,那個名叫玄秀的白裙中年女子,接著又開口說道:
「師兄,我看這些時日你一直面帶憂愁,似乎心中有什麼難解的癥結?」
聽到這話,白髮老者又是一陣嘆息,然後緩緩開口說道:
「師妹呀,十年一次的天門之日即將開啟,你說師兄心中能夠平靜嗎?」
白裙女子玄秀一聽,也是不由得眉頭微微皺了皺:
「聽師兄這麼說,還真就是如此。
十年的時間,過得還真快呀,這一下子又過去了。
如此說來,地球那邊的人,很有可能又再一次與我天玄秘境發生衝突。」
那個白髮老者很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這是肯定的。這些年,地球那邊的天地靈氣可謂是暴漲,這完全不是我天玄秘境能夠相比的。
這也導致地球那邊的實力越來越強。
儘管那邊修仙者的數量並不多,傳承也少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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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頂尖的幾個高手,卻根本不是一般的修仙者能夠應付的。」
白裙女子玄秀也是語氣低沉地說道:
「師兄說的極是,那邊的修仙者數量雖然不多,但是實力都很強。
加上如今天門被限制,金丹期以上的修仙者根本就無法過去。而且每一次僅僅只有十人的限制。
以至於我們以前進入地球的天才可謂是損失慘重。
本來地球那邊環境大變,我們還想著能夠直接控制。
沒有想到,雖然當初的殺神秦九塵離開了,卻依舊是留了足夠自保的手段。
這些年來,地球那邊的修仙者也越來越不安分。
畢竟那兒的面積有限,而且受到局限,他們想要尋求更廣闊的天地,目前也只能夠來到我天玄秘境了。
這一次,也不知道鳳凰山的那兩個叛徒是否要回來?
聽上一次從地球回來的人說,鳳凰山的兩姐妹如今在地球可謂是進步神速。
這才不過區區數百年,她們兩個人都達到了元嬰期。
而且那個鳳寒煙更是後來居上,達到了元嬰期大圓滿。
就算是風飄柔,也是足足達到了元嬰後期。
如今十年又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們兩姐妹是否又再一次突破?」
聽到這些話,白髮老者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鳳寒煙,鳳飄柔,她們兩人都是鳳凰山的絕世天才。
可惜的是,自從她們兩個人前往地球,與那個秦九塵接觸之後,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術?
如今一直死心塌地的維護地球,根本就不願意為天玄秘境做事。
最初要不是那兩個死丫頭從中作梗,故意阻撓,恐怕我們早就拿下整個地球的控制權了。
如今,地球上不僅有她們兩人,更是有著他們自己本土的修仙者。
僅僅想要憑藉金丹期以下的修仙者去征服地球,這已經根本不可能了。
現在我們反而需要做的是,防止地球的那些傢伙占領我天玄秘境。」
白裙女子玄秀微微皺了皺眉,然後緩緩說道:
「這件事情,需要我們整個天玄秘境的所有勢力聯合起來才行。
如果有可能,我們也可以想辦法封禁整個天門。
就算我們無法前往地球,也絕對不能夠讓他們的人進入天玄秘境。」
然而,白髮老者卻是微微嘆息著搖頭:
「封禁天門,這談何容易?天門乃是天地規則形成,又豈能是人力能夠更改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白裙女子玄秀心中似乎很不甘心,然後接著又問了一句:
「可是,當初的秦九塵也不是活生生地更改了天門的限制嗎?」
白髮老者微微抬起頭來,嘆息一聲:
「當年的那個殺神,僅僅只在揮手之間便殺了我天玄山的玄清師兄。
他的修為,早就已經超出了我們太多太多。
儘管如今天玄山又重新恢復,可想要找那個殺神報仇,這根本就不可能。
更何況,當初的他也並沒有更改天門的規則。
他只是增加布置了一些陣法而已。
不僅限制了進入地球的人數,而且還限制了修為。
關於那些陣法,僅憑那些修為還達不到金丹期的小傢伙,就算是花再多的時間也看不懂。
想要破除那些陣法,那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聽到白髮老者這樣的回答,白裙女子玄秀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不由得有些氣憤地說道:
「如此說來,我們豈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然而,那個白髮老者卻是微微搖了搖頭,一臉低沉地說道:
「這可未必。當初的那個秦九塵出身地球,卻不知什麼時候突然來到天玄秘境,後面神秘消失。
可當他再次出現之際,實力已經早就超出了天玄秘境的極限。
那樣的實力,很明顯並不是在地球或者天玄秘境能夠修煉而成的。
這也就是說,天玄秘境除了能夠通向地球之外,應該能夠通往一處更加高級的世界才對。
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當初的秦九塵為什麼會有那麼高的修為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