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蘇墨起來發現杜平生已經不知去向。
想到杜平生昨日說杜平生也會去內門弟子的選拔,立刻明白他已經去選拔試煉場地了。
蘇墨也沒有多想,起身來到了雲宗主峰的廣場之上。
此刻,雲宗廣場的主峰之上已經聚集了許多的人,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皆是想要進內門的外門弟子。
自然也有很多自覺無法進入的內門的人,也就只是過來旁觀。
大部分都是想要碰碰運氣。
蘇墨放開神識,很快就找到了陳美仁,立即走了過去。
見到陳美仁的一瞬間,蘇墨一愣,只見陳美仁鼻青臉腫的站在那裡,帶著一絲憂鬱。
「你這是怎麼了?」蘇墨拍了拍陳美仁的肩膀,好奇的問道。
陳美仁見到蘇墨,頓時臉色一苦,欲哭無淚。
「別說了,都是淚啊......」陳美仁滿臉悲憤的搖了搖頭,「露山的女子可真是兇猛啊,我這輩子再也不上露山了。」
蘇墨想要笑,卻不知道怎麼笑,只能疑惑的問道:「你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昨天人家都找上藥園來了。」
「真正讓我害怕的不是露山啊,你還記得我們入雲宗選拔時的那個師姐嗎?」陳美仁說到這裡,忍不住渾身一顫。
蘇墨嘴角一抽,點了點頭,自然還記得那個長裙師姐,畢竟也還沒多久。
「她怎麼了?」蘇墨問道。
陳美仁一嘆,正要說話時,一轉眼就看到那個長裙師姐正目光幽冷的盯著他......
陳美仁立刻臉色大變,轉頭對著蘇墨著急的說道:「我還有事,就先撤了!」
陳美仁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聽到那長裙師姐冰冷的話音傳來。
「你要去哪兒?」
陳美仁渾身一顫,僵硬的回過頭去,看到那個長裙師姐已然到了身後。一雙鳳眼美眸死死地盯著他,神色冰冷。
蘇墨臉色一變,往後退了三步......
陳美仁訕笑了一聲,對著女子僵硬的開口道:「白師姐......早呀。」
「你要去哪?」白師姐冷冷的盯著陳美仁,又重複了一遍。
陳美仁眼神一轉,義正言辭獲得開口道:「昨夜觀書有感,想要回去試一試書中的修煉之法。」
「昨夜?」白師姐眼神一眯。
陳美仁大驚失色,立刻改口道:「前夜前夜,我記錯了。」
「你不想參加內門選拔了?」白師姐盯著陳美仁,戲謔的開口道。
陳美仁臉色一苦:「不想了。」
「嗯?」白師姐眉頭一皺。
「不是不是,我想我想。」陳美仁又立刻改口。
白師姐點了點頭,沒再說話,而是看了陳美仁一眼之後轉身離去。
見到白師姐離去,陳美仁頓時鬆了一口氣。
蘇墨湊了上來,幸災樂禍的說道:「你怎麼惹她了?」
「......」
「你給我留的字我看到了,你怎麼進藥山了?」
陳美仁嘴角一抽,岔開了話題,顯然是不願意多說。
「機緣巧合。」蘇墨搖了搖頭。
陳美仁點了點頭,看著廣場之上涌動的人頭,開口道:「你知道今天內門弟子如何選拔嗎?」
蘇墨搖了搖頭,他這幾日一直忙著煉丹,還真沒聽說。
「我聽說會先有試靈石,先探查想要進入內門的弟子的靈根優劣。」
「篩選掉一部分人之後進行混戰,最後再輪戰,以戰力入內門。」
陳美仁把自己道聽途說的小道消息,說了出來。
蘇墨一愣......比戰力?那我可得收著一點。
「混戰時候,你我一起,你的草木之道沒有什麼戰力,到時候我帶你贏。」
蘇墨瞥了信誓旦旦的陳美仁一眼,他又一次聽到了這句話。
上一次還是在神域的時候,牧德和智玄跟他說的。
不過蘇墨還是點了點頭......他的儒道之術如今不能用,一用就暴露了。其次神族之力也要儘量少用,免得引起別人的懷疑。
他能用的術法除了大凶的冥術之外還真沒有什麼了。
可冥術又太過招搖,都是殺人術,在這裡用確實不合適。
思來想去,忽然覺得陳美仁之言......很有道理。
兩人等了許久,終於聽到一聲鼓聲響起。
場下的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朝著雲宗大殿門前的高台之上看去。
只見幾位雲宗的長老從殿中走了出來,同行還有一個青年男子。
蘇墨的視線落在了這青年男子的身上。
雲宗少主......蘇墨眼神一閃,很快就掩蓋了下去。
此刻的雲宗少主一臉的隨和之樣,氣宇翩翩顯得極為出眾。他一出現引得下方場中的諸多女弟子一陣騷亂。
這麼年輕的化神,自然容易讓女子傾慕。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這雲宗少主有點不爽。」
陳美仁見到身旁的一眾女弟子躁動的樣子,立刻有點不爽。悄悄的靠在蘇墨聲旁,對著蘇墨小聲的說道。
蘇墨轉頭看向陳美仁,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陳美仁眼睛一亮,看著蘇墨鄭重的點了點頭。
蘇墨重新看向高台之上,看到杜平生也在一眾長老之中,而且看到了自己。
蘇墨恭敬的對著杜平生點了點頭。
不論他於雲宗有多少仇怨,可是對於杜平生卻起不了什麼牴觸之感。
幾個長老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紛紛入座。
而雲宗少主也要入座之時,忽然一人忙亂的從宗門外飛身到了雲宗少主的身旁,對著雲宗少主說了一句什麼。
只見雲宗少主忽然皺起了眉頭,轉身離去。
幾個長老面面互相看了,不知道在想什麼,不過眼神之中卻皆是不滿之色......
杜平生看了幾個長老一眼,淡淡的說道:「開始吧。」
幾個長老點了點頭,宣布:
「內門選拔開始。」
立刻就有幾個內門弟子走入了廣場,高聲開口:「內門選拔,參與之人留下,不參與之人退至場外。」
剎時,廣場之上的人紛紛後退,圍成了一圈。
場上剩餘之人竟然只有數百個......
蘇墨嘴角一抽,看著周圍遠處的眾多人......合著這麼多人都是湊熱鬧的。
幾個長老看著場上的數百外門弟子,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杜平生在高台之上,看向下方的蘇墨,神色古怪......
幾個內門弟子手持玉石湧入了場中,開始登記參選之人。
開放式競爭,此刻才開始正式的登記。
這幾個內門弟子進入場中讓所有外門弟子都拿出證明自己身份的牌簡開始登記。
外門弟子的牌簡,在入門的時候就有發到手。
只不過蘇墨有兩塊,一塊是入門的時候發的銀牌。
一塊是杜平生給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