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蜜吃著酸酸甜甜的糖醋小排,覺得太合胃口啦。
桌上還擺著蝦籽大烏參、八寶辣醬,走油肉、響油鱔絲,醃篤鮮,熱氣羊肉,草頭圈子,毛蟹年糕、網油清蒸鰣魚、八寶鴨、水晶蝦仁。
每一樣都很好吃,但金蜜最愛的還是糖醋小排和八寶鴨子。
這家店做的菜味道很好,擺盤很漂亮,就是分量不是很多,所以那糖醋小排,金蜜連夾幾次之後就下去了半盤子。
金蜜吃的心滿意足的。
本來天熱,加上每天又忙又累的,張晉就沒什麼胃口,看著金蜜吃飯吃的香甜,他也有了食慾,吃了很多。
他真的覺得和金蜜一起吃飯是一件很愉悅的事情,因為她吃東西的樣子讓人感受到食物的彌足珍貴,也非常的味美。
金蜜一邊咽下嘴裡的食物,一邊說:「真的好奇怪,海城的菜特別的合我的胃口,明明我是江省人,吃了十幾年江省的菜,可就是不習慣。
江省的菜都是又咸又辣的那種,變態辣,我吃了總是胃疼。
到海城,我每天吃飯都吃的很香甜,然後沒有任何的不舒服。
海城的菜不辣,微甜,吃的很合胃口,每天吃飯都覺得是一種享受。
以前吃飯感覺是在填肚子,只是為了不餓。
現在吃飯感覺是一種幸福的享受。
吃東西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活著的美好。」
金蜜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
張晉心裡感慨:真的是個很容易滿足的小姑娘啊!
「說不定你有一半海城的基因呢!或者你可能就是個海城人。」張晉開玩笑說。
「怎麼可能!」金蜜頭搖的撥浪鼓似的,「江省和海城離的十萬八千里呢!而且聽去孤兒院看我的醫生阿姨說我爸媽就是江省的農民。不過我媽媽說普通話,不會當地方言,應該是外地人。」
「那她說不定就是海城人呢!」
「怎麼可能啊,海城這麼繁華,她一個女孩子會從海城嫁到江省鄉下去?腦子壞掉了還差不多!」金蜜一點都不信。
她吃飽了,懶懶的靠在椅子上,在桌子底下悄悄的撫摸著肚子。
服務員又送進來一個果盤。
「人家都吃飽了呀,可是看著還是好想吃。」金蜜看著水果,可是肚子已經裝不下了。
「你可以休息一會兒再吃啊!反正我們又不趕時間。」張晉很是善解人意。
「好啊!」金蜜笑嘻嘻的又靠在椅子上揉肚子。
金蜜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張晉面前這樣的隨意,大約見過他最狼狽的樣子吧,所以對他沒有什麼畏懼之心,也沒有什麼防備之心,相反總是感覺很親切。
吃飯的時候,她又喝了很多的飲料,現在感覺肚子脹脹的,想去洗手間。
所以跟張晉打了聲招呼就出門去洗手間了。
回來時,還沒走到包間門口,看見對麵包間門打開,走出一個優雅的老婦人,身邊跟著一個中年婦人。
老婦人看見她,眼神就變的直愣愣的,嘴唇哆嗦著。
金蜜覺得有點害怕,心想:「這人莫不是犯病了吧?」
趕快先進包間,免得惹事上身。
結果老婦人看見她走近,就朝她伸手,嘴唇一直哆嗦,金蜜嚇壞了,急忙想往邊上靠。
想迅速推門走進包間。
可是她才到門口就被老婦人拉住胳膊,不停的喊:「晚晚,我的晚晚。」
金蜜嚇的後退,驚恐的大聲喝道:「你幹嘛?!」
中年婦人兇狠的瞪著她,金蜜感覺更害怕了。
心想這是遇到人販子了?
怎麼這麼高檔的地方還有人販子?
老婦人看著養尊處優、很是瘦弱的樣子,可是抓住她的胳膊就跟鐵鉗子鉗住似的,金蜜都甩不脫。
她想用力甩開她,可是對方就是緊緊的抓住她。
那個中年婦人就扶住老婦人,兩個人就把金蜜堵在門口動不了。
金蜜用另一隻手去掰老夫人的手,可是對方硬是不放,嘴裡喊著:「我的晚晚。」
金蜜感覺自己倒霉透了,出來上個廁所,居然遇上個瘋子、神經病!
她求助的看著中年婦人,焦急的對她說:「你快點拉開她呀!」
中年婦人就冷冰冰的盯著她。
金蜜又急又氣,情急之下就用腳去踢背後的門。
果然張晉聽到外面的動靜,就開門出來看看怎麼回事,就看見被兩個婦人鉗制堵在門口的金蜜。
他立馬上前,強行拉開老婦人的胳膊,擋在金蜜的面前問道:「錢老太太,請問我朋友冒犯到你了嗎?你這樣為難她一個小姑娘。」
「我的晚晚。」老婦人眼含熱淚,盯著張晉背後的金蜜。
「什麼?」張晉一頭霧水。
看著老婦人情緒很激動,表達不清楚的樣子,張晉直接看向中年婦人:「錢太太,請問這是怎麼回事?」
中年婦人就是趙宛如,老年婦人就是錢老太太。
趙宛如歉意的對張晉笑了笑,說:「不好意思,家母年紀大了,認錯了人,我跟這位姑娘賠不是了。」
金蜜見這位婦人的換臉水平真的讓她嘆為觀止,剛剛對她的眼神是那樣的凶神惡煞,現在在張晉面前是那麼謙和有禮,完全判若兩人,太可怕了!
「她是我的晚晚。」老婦人老淚縱橫的對著張晉說。
看著跟自己爺爺年紀相仿的老太太,哭成那樣,張晉也不好開口指責她。
只是說:「錢老太太,你認錯了。她是我的朋友,她不叫晚晚。」
頓時,張晉的心中升起一個猜測。
「媽,你別鬧了,晚晚已經死了很多年了!」趙宛如制止錢老太太說出更多不合時宜的話來。
這時,對麵包間有人推門走出來,竟然是錢多多。
錢多多一眼看到奶奶、媽媽跟金蜜站在一起,心裡直冒火,心想:難道這賤人上門來認親了?
她絕對不允許!
她直接衝上前,對著金蜜質問到:「金蜜,你什麼意思,怎麼白天勾引我男朋友王思不夠,晚上還來糾纏我的家人?你到底想做什麼?!」
金蜜對著這樣蠻不講理的直接興師問罪真的是大跌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