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重新找實習工作嗎?我公司正好在招實習生,你要不要來我公司?」張晉問金蜜。
「有我能做的嗎?」金蜜問。
「有,好幾個崗位都在招實習生,具體你明天問張武,他是我的秘書,這些事情他在管。你想去哪個崗位就去哪個崗位。」張晉很是隨意的說。
「我這算不算走後門?」金蜜說笑。
「相信你的實力當的起這個後門。」張晉很是肯定。
錢多多所在的包間裡,錢老太太還在哭泣。
錢老爺子很是生氣:「你哭什麼?大好的日子這樣哭哭啼啼的,真是晦氣。」
今天難得全家聚在一起遊玩,順帶在外面吃頓飯,老太太就這樣哭哭啼啼的,真是喪氣。
讓別人看見了不知道還以為錢家怎麼了呢!
「我看見晚晚了。」錢老太太哭著說。
「別跟我提那個逆女,她把家裡害的不夠慘嗎?你還惦記著她幹嘛呢?就當她死了!」錢老爺子大發雷霆。
錢澤鋒看著趙宛如問:「大嫂,到底怎麼回事?」
「媽看見了一個像晚晚的姑娘,硬是拖著人家叫『晚晚』。」趙宛如無奈的嘆氣。
「媽,妹妹已經走了快20年了,她這麼多年都沒回來看你,心裡就沒有你,你就別惦記她了。」錢澤鋒也勸道。
錢老太太拼命的搖頭:「不是這樣的,我的晚晚回來了,剛剛我就看見她了。」
大家眼神詢問的看著趙宛如。
趙宛如嘆氣:「媽剛才出門看見一個跟晚晚年輕的時候長的一模一樣的姑娘。」
「在哪?現在人呢?」大家齊聲問。
「進了我們對面的包間,和張晉在一起。」趙宛如答道。
包間裡陷入寂靜。
「媽,你別哭了,那只不過是相似的人罷了!」錢澤鋒勸道。
「奶奶,那不是什麼晚晚,那個姑娘叫金蜜。」錢多多對錢老太太說。
「那一定是晚晚的女兒,跟她長的一模一樣。」錢老太太還是不停的流淚,「我想知道我的晚晚現在怎麼樣了?」
「你認識那個姑娘?」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著錢多多。
「額,她是我大學同班同學。」錢多多聲音有點小。
「那讓她過來說話吧!」錢澤鋒看不得錢老太太一直掉眼淚的樣子,想滿足一下錢老太太的心愿。
「張晉不願意我們打擾那個姑娘,已經警告過我了。」趙宛如吞吞吐吐的說。
「他們什麼關係?」
「看張晉護的那樣緊,大概是在交往吧?」趙宛如猜想。
「澤天剛剛沒進來,現在應該是在和他們交涉。」趙宛如說。
這時,錢澤天推門進來,一下子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他。
「哥,怎麼樣?」錢澤鋒問。
「張晉不願意我們打擾那個姑娘,那個姑娘對我們也很牴觸。」錢澤天說,「大概剛才有點被嚇到了。」
「媽,她不是晚晚,你想一下晚晚今年都37歲了,那個姑娘還不足20歲。」錢澤天勸著錢老太太。
「那她應該就是晚晚的女兒,你去確認一下。」錢老太太抓住錢澤天的手祈求道。
錢澤天看著錢老太太的眼睛,有點難以拒絕,畢竟他也是個大孝子,但是他心裡真的很不情願。
所以想也不想的直接欺騙道:「媽,我已經查過了,真的不是,只是人有相似罷了。」
錢老太太傷心欲絕:「我都不知道那傻丫頭跑到山溝溝里過的好不好,這些年都沒個音信,擔心死我了呀!」
「有什麼好擔心的,她過的好不好都是她自己選的,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錢老爺子直接冷哼。
「快收起你的眼淚,在小輩們面前哭哭啼啼的像什麼話?還有待會出去讓外人怎麼看?!」錢老爺子訓斥道。
他難得對老妻態度這麼差,皆因為錢晚晚。
只要涉及錢晚晚,他的脾氣就好不起來。
都怪家裡女人們一味的慣孩子才把晚晚慣成自私又無腦的樣子。
當然其中也有他自己的功勞,他肯定不會提的,錯的一定是另一半。
現在就算金蜜是晚晚的女兒,他也不會讓她認祖歸宗。
他連女兒都不認了,還認什麼外孫女。
現在她們對於他來說就是沒有感情的外人而已。
趙宛如讓服務員打來一盆水,並拿來冰袋。
她親自給錢老太太洗了臉,敷了冰塊,溫聲勸解道:「媽,晚晚她有自己的追求,我們就別妨礙她幸福了。
她自己認為自己過的好就行了。
我們干涉再多也只不過是自我感動,對於她是束縛而已。」
趙宛如用的就是錢晚晚離家時留的書信里的話,用這個刺一刺錢老太太,讓她歇了找錢晚晚的心;同時也刺激一下錢家的男人們,讓他們別被錢老太太一哭就腦子發熱的去把人給找回來。
找回來幹嘛?
分薄她孩子的寵愛和財產嗎?
她可不是聖人,財產不留給自己的孩子留給一個外人的!
到時候金蜜要是真的被認回來,天天在兩個老的面前晃動,勾起兩個老的疼愛女兒之心,把愛女之心都放在金蜜身上,到時候都不知道要被分走多少好東西。
她連給自己女兒錢多多分財產都不願意呢,怎麼願意分財產給金蜜。
兩個老的名下的房產、股份和現金都不少,要是便宜了金蜜,那她會氣的吐血,所以這個家門她絕對不能讓金蜜進。
果然,原本被錢老太太眼淚打動的錢澤天和錢澤鋒聽了趙宛如的話,想起錢晚晚逃婚給家裡帶來的傷害,立馬就心又硬了起來,不想再找錢晚晚。
錢老爺子一錘定音:「不管她是不是晚晚的孩子,我們錢家都不認!
既然晚晚都不要我們這當父母的了,也不要你們這些當兄弟的了,我們也沒必要要她!
她是死是活,過的好與不好都與我們沒關係。
以後家裡就別再提晚晚了。
老婆子你都快到地底下的人了,要顧好眼前人,何必去在意一個傷了你心的女兒,而寒了其他孩子的心!」
錢老太太被錢老爺子訓斥的噎住,哭不出來了。
心裡堵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