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譁然。
在場的姜家人臉色全變了,最難看的當屬姜如風這個拱豬門的男主角!
「輕柔,你給我過來!」
眼見女兒哪壺不開提哪壺,葉正平同樣神情驟變。
葉輕柔聳了聳肩,絲毫不以為意。
「咱們快進去吧,吉時就要到了。」
姜正弘打著哈哈轉移話題,打破尷尬的局面。
「對,不能耽誤了吉時。」
姜尚德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而這時候,葉傾城也在劉秋燕的攙扶下走下車子。
盛服淡妝,韶顏雅容。
仙子!
原本臉色鐵青的姜如風一時間看痴了,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這兩個字。
可是一想到這女人還未過門就給自己戴了一頂人盡皆知的綠帽,心中又莫名升起一股怒火。
更該死的是,這頂綠帽還是來自讓他陷入拱豬門的幕後黑手!
李君夜!
姜如風心中的怒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是真恨不得將對方千刀萬剮!
「少爺,做人做事要沉得住氣,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身後傳來一道提醒聲。
姜如風回身點了點頭,道:「福伯,過陣子我找個機會,你一定要幫我幹掉那個雜碎!」
「明白。」
福伯笑著答應下來。
萬眾矚目下。
劉秋燕與葉輕柔一左一右牽著葉傾城走進酒店。
新娘的盛世容顏讓所有人為其驚嘆,而她從容大方的態度更是折服在場的女性。
姜如風屁顛屁顛跟在身後,這一幕怎麼看都不像是新郎官的樣子。
怎麼說呢,更像是古代殷勤的小太監跟在主子身後。
酒店的高台上,司儀率先登場,拿著麥克風宣讀早已記得滾瓜爛熟的稿詞。
「下面有請今天的新郎新娘...」
......
李家。
李遠山在田裡給蔬菜澆水,抬頭望了一眼高空中的陽光。
「日曬三竿了,臭小子還沒起床?」
問話間,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警衛員張了張嘴,為難道:「小少爺起床了,只是沒有出門...」
「沒出門?那小子還在幹什麼!」
李遠山沉吟問道。
「小少爺他在...」
眼見警衛員吞吞吐吐的,李遠山隧放下手頭上的活。
與此同時。
「一個小四,報單!」
李君夜放下手裡的牌,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下家的勿相忘看了眼手裡的大王與兩張小二,默默搖了搖頭,「要不起!」
苟富貴則是裝得有模有樣的,自嘲道:「少爺手裡肯定是大王,這牌接不接都沒用了,不要!」
聽此,勿相忘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服』字,
三個人手裡都不足四張牌,說明沒炸,如果李君夜手裡是大王的話直接就丟牌了!
你丫的拍馬屁也別昧著良心呀!
「哈哈哈,一張十,給錢給錢...」
李君夜洋洋得意地洗牌,一邊洗還一邊教導兩個跟班:「打牌呀,賭的就是心理!」
「少爺的牌技果然了得,若是去參加賭神大賽,估計高進都得甘拜下風!」
「就是就是,夏國賭神舍少爺其誰吶!」
苟富貴跟勿相忘非常默契地拍馬屁。
吧嗒!
李君夜叼上一根煙,頗為得意道:「我也就是比較低調,你們是不知道,我在坐牢的時候,監獄裡那些傢伙就沒一個能贏我錢的!」
這廝貌似不知道人家是故意讓他贏的,還覺得自己的牌技非常了得!
簡直將『不要臉』三個字體現到淋漓盡致。
「臭小子,你還有心情在這打牌?」
一道怒喝聲傳來。
李君夜一怔,側頭望去便看到怒氣沖沖的李遠山向自己走來,手裡還拿著一根少林棍。
霧草!
這一幕差點沒把三人嚇得魂飛魄散。
「老老李,你冷靜,你這是要幹啥!」
李君夜一邊說一邊往後退去。
記憶中,李遠山上次發這麼大火氣的時候還是六七年前。
只是那一次被教訓的是李定國!
「還敢問我幹啥?」
李遠山更氣了,質問道:「你這臭小子忘了今天什麼日子?」
嗯?
李君夜不解地看向兩個跟班,貌似在『今天啥日子』?
勿相忘一臉苦笑道:「少爺,那啥...今天是葉家跟姜家聯姻的日子!」
「霧草,老子居然把這事給忘了!」
李君夜一臉愕然。
剛剛贏錢贏得很爽,再加上苟富貴跟勿相忘拍的馬屁一個比一個好聽,讓他忘記了這茬大事。
「老老李你別激動,我現在就去,應該還來得及!」
李君夜將菸頭踩滅,抬腿就要閃人。
不料李遠山直接攔住他的去路,板著臉問道:「你打算自己一個人去?」
「不然還要幾個人?」
李君夜反問道。
嘶!
苟富貴跟勿相忘滿臉駭然。
葉家跟姜家都不是泛泛之輩,一個人就敢去阻止人家聯姻。
這與找死有啥區別?
然而李遠山卻是豎起大拇指,讚賞道:「好膽色!」
「那是,您重孫子膽大這件事人盡皆知。」
李君夜一臉狂傲道。
「不過有的時候光有膽色是不夠的。」
李遠山輕飄飄的吩咐道:「去,將我準備好的東西拿來。」
「是!」
警衛員恭敬應道。
「老老李,你要給我啥東西?」
李君夜狐疑不解。
李遠山一臉神秘地笑道:「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片刻後。
警衛員去而復返,手裡抱著一個木製衣盒。
「嘎吱!」
李遠山親自打開,從裡面小心翼翼拿起一件顏色暗淡,足足有十幾個破洞的軍大衣。
李君夜一眼便認出,此乃李遠山當年行軍打仗的戰衣!
「過來,將它穿上!」
李遠山沉聲吩咐道。
李君夜上前幾步,雙手接過大衣,道:「老老李,其實沒必要的!」
「讓你穿上就穿上,再婆婆媽媽的信不信我揍你!」
李遠山不耐煩地催促道。
李君夜最終還是拗不過,將大衣披在了身上。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得馬上趕去!」
李君夜摸了摸身上的大衣,心中百感交集。
穿上了這件衣服,可以說整個夏國就沒有刀劍敢加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