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不驚人死不休!
都啥時候了,你丫的居然說得出『先吃席』這種虎狼之詞。
餓死鬼投胎麼?
許多白眼齊刷刷投在李君夜身上。
不過真別說,就是他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原本火冒三丈的李遠山瞬間冷靜下來。
「這主意不錯,老子也餓了!」
李遠山大手一揮,匪氣十足道:「開席!」
所有姜家人敢怒不敢言。
如果不是忌憚李遠山的身份,他們怕是早就讓對方永垂不朽了!
可惜沒有如果。
葉正平生怕李遠山要再次動手,於是吩咐兒子讓飯店開始上菜。
咋就突然就開席了?
所有賓客一臉懵逼!
原本酒宴的位置是剛好的,但沒有人能料到李家會突然來人,只能匆忙間再添置一桌座位。
「這開水白菜不錯,原汁原味!」
「少爺,這鵝肝也挺嫩的...」
全場之中,唯有李家人這群不速之客動筷子,至於其他賓客都還在揣摩接下來的結局會如何。
「爸,我的腿太疼了,要不先送我去醫院吧!」
姜如風臉色蒼白,看得出來很痛苦。
姜正弘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今天是你大喜日子,你這新郎官跑了算怎麼回事?」
這話險些沒讓姜如風嘔血三升。
自己在婚禮上被人打斷了雙腿,新娘還跟別的男人曖昧不清!
「狗男女,老子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姜如風心中暗暗發誓。
姜正弘也訕訕看向身邊的父親,「父親,接下來該怎麼辦?」
「放心,我自有安排!」
姜尚德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仿佛已經想到萬全之策。
另一頭。
葉正平端起酒杯來到李遠山身邊,恭敬道:「李叔,這杯酒我敬您,咱們兩家有什麼不愉快的事往後再談,今天希望您看在是我孫女大喜日子的份上,不要再生事端。」
李定國放下筷子,板著臉問道:「葉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認為我們是來存心找茬的?」
葉正平皮笑肉不笑道:「李兄別誤會,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幾個意思?」
李君夜插聲問道。
葉正平眉皺了皺,正想開口。
「都閉嘴。」
李遠山霸氣開口,隨即端起酒杯起身。
葉正平本以為他是要跟自己喝酒,不料李遠山直接走向旁邊桌的葉忠堂。
葉家人頓時如臨大敵,葉忠堂更是打起了精神。
「李叔,李叔...」
葉正平慌忙追上去。
「放心吧,這大喜的日子我怎麼會動手呢。」
李遠山一副和顏悅色,推開葉正平來到葉忠堂面前,「那什麼,老葉吶,咱倆也認識了大半輩子,我的脾氣你是了解的,剛剛是我太衝動了,這杯酒我敬你,咱們一笑泯恩仇如何?」
打一巴掌再給一顆棗!
葉忠堂一臉懵逼,不知道對方葫蘆里又在賣什麼藥。
「我先干為敬,哈...」
一杯酒下肚,李遠山拍了拍葉安的肩膀,訓斥道:「還不給我讓坐。」
「啊...好!」
葉安絲毫不敢不給面子,連忙將座位讓出來。
眼見這廝揣著明白裝糊塗,葉忠堂暗自警惕道:「你...你究竟想幹啥?」
「剛剛不是說了麼?我向你賠禮道歉啊!」
李遠山由衷開口。
賠禮道歉?
葉忠堂可不信對方會有這種覺悟,畢竟他可是了解李遠山的尿性的。
「既然咱們一笑泯恩仇了,那從今往後咱們就是兄弟,成不?」
李遠山繼續賣弄著關子。
「你有什麼事直接說,不要拐彎抹角的。」
你這樣我害怕!
最後這句話葉忠堂沒說出來。
「好,我就喜歡你這快人快語的性格。」
李遠山側身沖李君夜招了招手,「臭小子,帶葉丫頭一起過來。」
李君夜雖然不知道自己這老太爺在玩什麼把戲,但還是牽起葉傾城走了過去。
「諸位...」
環視四周的賓客一眼,李遠山朗聲問道:「你們看看我這重孫子跟葉家的丫頭是不是郎才女貌,像是一對金童女玉?」
不遠處的姜如風臉色猶如吃屎一般難看。
今天是他的婚禮,卻有人說新娘跟別的男人是金童女玉。
打臉呀!
打的還是整個姜家的臉!
「李老爺子慧眼吶,李少跟葉小姐真的很般配!」
「不錯,李少一表人才,葉小姐傾國傾城...」
不少賓客說出了心裡話。
反正是李遠山牽的頭,姜家要怪也怪不到他們頭上去。
「葉傾城是我的,她是我的新娘!」
姜如風忍不住爆發出來。
「姜少爺這般優秀,相信你會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
葉傾城面露歉意地開口,說完頓感一陣輕鬆。
「你這個賤人,老子願意娶你這破鞋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是不是被那個雜碎玩上癮了?放心,玩女人老子不會比他差,今晚你就可以見識到!」
姜如風似乎徹底失去理智,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此言一出,所有葉家人的臉色都變了。
雖然大家族的女兒即便是聯姻工具,但葉傾城終究是葉家人。
這他媽的還沒有嫁入姜家就被如此的輕賤,若是嫁進去以後,豈不是連人都當不了?
「啪!」
「混帳,你在說什麼胡話!」
姜正弘一巴掌甩在兒子身上。
毫不留情!
隨著臉頰傳來的痛感,姜如風如夢方醒,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姜尚德察覺到葉家人眼中流露出怒意,立即安撫道:「大家不要介意,我這孫子出言無狀,還請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回頭我絕不輕饒他。」
「今日這場婚禮,就此作罷!」
葉忠堂冷冰冰地開口,一股森寒的氣勢自他身上散發出來。
「爸!」
「爺爺!」
葉正平與葉安皆是臉色一變。
「都給我閉嘴!」
葉忠堂冷聲喝道:「早就跟你們說過,賣女求榮絕非大丈夫所為,做人要靠的是自己!」
「好!老葉你這話說到我心裡去了,我再敬你一杯!」
李遠山打著哈哈,親自替葉忠堂斟酒。
葉傾城心中如釋重負,感激地看了眼身邊的李君夜:「謝謝。」
「這是我欠你的!」
說罷,李君夜轉身一臉玩味走向姜如風。
「苟延殘喘又不肯認輸的樣子,真的很醜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