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德如何也想不到,李君夜居然能找到他隱藏得最深的秘密。
也就在這一刻起,他連活著的希望都沒有了!
「好狠吶!」
姜尚德面如死灰。
「撲通!」一聲。
姜正弘突然雙腿跪下,近乎哀求道:「李大少,我們錯了,求求你放我們一馬吧!」
「混帳,你給我起來!」
「他可是咱們姜家的死仇,你怎麼能求他...」
眼見兒子如此沒骨氣,姜尚德痛心疾首,氣得險些當場犯腦梗栓。
然而姜正弘卻渾然不顧父親死活,還在拼命的磕頭求饒,仿佛只要李君夜願意放過他,哪怕老父親立馬掛掉都無所謂。
人性的扭曲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現在知道後悔了?沒用的!」
李君夜微微搖頭,道:「就算我肯放過你們,那些被你們打壓過,殘害過的人也不肯答應!」
「李大少,求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在境外還有幾十億財產,只要你願意放了我,我願意全部送給你!」
姜正弘真的怕了。
紙醉金迷的生活他還沒有享受夠,他不想死!
只可惜李君夜沒有給他機會。
「轟!」
一掌拍下,姜正弘還沒抬頭整個人瞬息趴下,一下子就去了,倒是沒什麼痛苦。
姜尚德怒目睜眼,顫顫巍巍地指著李君夜,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該你了!」
李君夜邁步走過去。
「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就在這時,別墅外先是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緊接著一名七旬老者背著雙手走了進來。
「沐...沐先生!」
看到來者,姜尚德眼中頓時泛起金光。
老者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即銳利的目光直射在李君夜身上,「佛曰,上天有好生之德,小兄弟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重的殺氣,看來你身上的殺孽不小吶!」
「關你鳥事?」
李君夜橫眼看向對方,極為不屑道:「你要當出頭鳥?」
「沐先生,就是這小畜生殺的慕白,你一定要替慕白報仇吶!」
姜尚德痛心疾首,一臉怒容。
老者輕輕點頭,嘆道:「佛曰,因果皆是上天註定,慕白的死也是註定好的!」
說完他又看向李君夜,話鋒一轉道:「小兄弟,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能否...霧草!」
他的話還未說完,李君夜猛然一記重拳轟來。
「嘭—」
老者的反應還算迅捷,情急之下一掌拍出。
拳掌相碰,強大的氣勁波動將茶几都給震碎了。
「轟隆!」
緊接著在姜尚德的注視下,便看到老者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撐天柱上。
「噗!」
老者單手撐地,一大口鮮血從嘴裡吐出,眼神中的震撼出賣了他的內心。
他萬萬不敢相信自己這等實力,居然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
李君夜居高臨下盯著老者,一字一頓道:「本人平生最恨別人裝逼了!特別是沒實力還愛裝的,這種人見一個我宰一個!」
老者渾身顫抖,半個字都不敢放一個。
「待會兒再料理你。」
說罷,李君夜橫眼看向面如死灰的姜尚德,「你該上路了!」
「嗖」地一聲。
姜尚德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咽喉處便重重挨了一擊。
「噗!」
大口的鮮血如決堤一般從嘴裡湧出,坐在沙發上徹底沒了動靜。
見此一幕,老者閉上雙眼,嘴裡叨念著什麼詞,好像是在給姜尚德父子超度。
「過來!」
突然,李君夜厲喝一聲。
老者瞬間睜眼,強忍著痛楚起身走來,「敢問小兄弟...師從何派?老夫在江湖上交友廣闊,說不定與令師認識哦!」
在他看來,李君夜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除了一身逆天的資質外,必定還得有名師教導!
就好比一對天驕與廢柴,若是沒有人引導的話,天驕與廢柴不會有太大的區別。
為了保命,他不得不開始套近乎!
「你在江湖上認識很多人?」
李君夜頗為意外。
「不錯!」
老者抱拳一禮道:「在下沐恒生,行走江湖數十載結實了諸多朋友,小兄弟不妨說出令師的名字,很有可能與老夫是故友。」
「老子的師父都是隱世高人,說了你也不會認識。」
李君夜隨口敷衍道。
當時他懷疑三位師父很有可能是江湖上人人得而誅之的大反派,為了不被牽連他滿口就答應了。
「小兄弟,在下人稱江湖百曉生,你說說...」
「聒噪!」
李君夜不滿打斷道:「我向你打聽一些事,如果你能給我想要的答案,那我就饒你一命!」
「小兄弟請問,在下一定知無不言。」
沐恒生保證道。
李君夜滿意地點了點頭,問道:「你可知道巫教?」
嗯?
沐恒生臉色微變,怯怯道:「巫教在江湖上乃是禁忌,小兄弟何故問這?」
「禁個屁的忌,你到底知不知道?」
李君夜滿臉不屑道。
沐恒生訕訕道:「知道一點點。」
「快說!」
「好...巫教在十幾年前乃是江湖上...」
沐恒生此時說的與龍清風所說的大同小異。
無非就是巫教是個邪教組織,幹了諸多傷天害理的事,然後被一群正義之士給滅了。
「這些大家都知道的,你也好意思稱自己是江湖百曉生?」
李君夜臉色一沉,故作怒容道:「你要是沒有利用價值的話,那我也送你上路好了。」
上路!
這兩個字嚇得沐恒生一哆嗦,連忙開口道:「小兄弟別激動,我還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
「你要是再賣關子,我一巴掌就呼死你!」
「我說!」
沐恒生戰戰兢兢道:「巫教在十幾年前被正義之士圍攻,其中卻有不少漏網之魚,他們隱藏得很深,恰巧老夫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那些餘孽。」
「哦?」
李君夜眼前一亮,道:「那些餘孽在哪裡?」
「這...」
沐恒生有些為難道:「在說出來之前,有件事我想跟小兄弟解釋一下。」
「你說。」
李君夜輕描淡寫道。
沐恒生微微點頭,再次鄭重抱拳一禮。
「姜慕白雖然是我徒弟,但實際上那小子一百五的體重,一百四十斤都是反骨,小兄弟殺了他絕對是是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