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驚四座!
隨著李君夜的話音落下,一眾秦家成員皆是面面相覷。
即便是秦震也有些難以置信。
「開戰?」
秦柏峰冷笑道:「你們李家欺人太甚,當真以為我秦家怕你們不成!」
兒子的仕途已經全完了,他是真的無所顧忌,巴不得秦家能跟李家幹起來才好。
然而秦柏隆的想法截然相反,出言勸道:「李君夜,你跟我們秦家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
李君夜冷笑一聲。
三年前如果不是秦家慫恿他的大伯跟堂哥,自己又怎會成為風流案的男主角!
「誤會不誤會都無所謂,重要的是我的話已經帶到。」
李君夜霸氣側漏道。
「儘管放馬過來,我們秦家奉陪到底!」
秦柏峰還在叫囂。
「大哥!」
秦柏隆不由呵斥一聲,道:「咱們若是跟李家開戰,最終的結果只有兩敗俱傷,你不能因為浩然的事置全家不顧!」
「二弟,你這話什麼意思?」
秦柏峰本就怒火中燒,現在見平常對自己恭敬有加弟弟反過來訓斥自己,心裡忽然有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
秦柏隆還想說什麼...
「砰!」
「夠了!」
秦震猛的一拍桌子,不滿道:「全都給我出去!」
這下秦柏峰跟秦柏隆都不敢再說什麼,同自己的族人陸續離開主堂。
秦震雖然沒有請李君夜落座,但是他不請不代表李大當家會傻傻站著。
他找了把靠椅坐下,翹著二郎腿,順便還叼上一根煙。
嘶...哈...
這一切都被秦震看在眼裡,臉色雖然難看,但還是沒有作怒。
「跟我們秦家開戰,可是李定國的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
李君夜直言不諱道。
「你的意思?」
秦震突然冷笑,質問道:「你能代表整個李家?」
聽聞此話,李君夜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盯著秦震,「李家第四代只有我一根獨苗,你覺得我還不能代表?」
呃...
秦震被這話堵得啞口無言。
「不過我也可以告訴你,向你秦家宣戰我爺爺,包括我老太爺都是支持的!」
李君夜嘿嘿乾笑道。
秦震的眉頭擰成一個倒『川』字,滿臉不可置信道:「你們全家是不是瘋了?咱們開戰的結果只會兩敗俱傷,白白便宜了其它幾個家族!」
「這點我們自然清楚!」
「你們知道還要這樣做?」
秦震更加不解了。
李君夜本想直接質問對方是不是麒麟殿殿主的身份,但又擔心後者不會承認從而打草驚蛇,最終還是忍住了。
秦震的目光死死盯著他,道:「我勸你們最好冷靜一點,如果有什麼誤會可以好好商量。」
這一幕實在有些滑稽。
他的孫子因為李君夜徹底斷送了前程,按理說應該是李家來給他們秦家賠禮道歉才對。
可現在,李家竟然先發制人!
這很不對勁!
秦震不禁懷疑李家是不是怕秦家找他們算帳,所以故意用『開戰』這個噱頭反過來嚇唬他!
「老東西,事到如今你還要在小爺面前裝麼?」
李君夜突然話鋒一轉道:「三年前你們秦家讓老子陷入皇城的風流案,從而坐了三年牢,還險些讓葉家跟我們魚死網破,難道這也是誤會麼?」
「拋開別的事不談,我孫兒浩然這輩子已經毀了,我也還沒找你們李家算帳呢。」
秦震的目光雖然犀利,卻是不敢看向李君夜。
因為他心裡明白,在李修父子人間蒸發後,李家八成知道當初策劃風流案的幕後主使就是他們秦家。
所以有些心虛!
「哈哈,老子屁給你算一個,咱們直接開戰就行了!」
李君夜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慢著!」
眼見對方態度強硬,秦震眉頭皺得更緊了。
「有屁快放!」
李君夜語氣十分豪橫。
秦震強忍著怒意,語氣森寒道:「替我轉告一句話給你爺爺。」
「嗯?」
李君夜眯起了雙眼。
秦震一字一頓道:「你們李家雖然有李老爺子坐鎮,但前往不要以為自己就真的是第一家族!如果他還要一意孤行,最終倒下的絕對不會是我們秦家!」
聽到這番話,李君夜心裡更加斷定了。
秦震就是巫教的人!
畢竟以秦家的底蘊,如何也不敢說這麼自信的話。
除非這老東西還有後手!
「拭目以待吧。」
試探出結果了,李君夜也不在這裡浪費時間,信步離開了秦家。
目送著他離去的背影,秦震的手指頭敲打著桌面,看不出他心裡在想什麼。
另一頭。
離開秦家的李君夜獨自直奔機場,包了一家專機飛往宣城。
兩個多小時後。
當他從機場走出來時,一輛瑪莎拉蒂停在他的面前。
李君夜頓時一怔。
因為他是通知了黑狼來接自己,沒想到來的竟然會是陳清瑤。
坐上副駕駛,李君夜本能的摸出香菸點燃。
陳清瑤迅速打開車窗同時用手捂著鼻子,不滿道:「能不能別在我車裡抽菸?」
嗯哼!
李君夜一怔,細細打量了對方幾眼,問道:「你是陳清雪?」
陳清雪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李大少真是貴人多忘事,幾天不見就可以完全忘記一個人!」
「咳咳。」
李君夜嗆了一下,急忙將菸頭給丟掉,尬笑道:「別誤會,我以為你是清瑤!」
在陳清雪與陳清瑤兩姐妹之中,後者的關係與他更融洽一點。
而陳清雪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李君夜怎會想到來接他的會是這個冰山女總裁!
「解釋就是掩飾。」
陳清雪輕輕哼了一聲,便要踩下油門。
「等等!」
李君夜突然喊了一聲。
陳清雪側頭望去,正想開口。
「咻咻!」
李君夜手中出現一根金針與一根銀針,動作利索地刺在陳清雪眉心處。
「你想幹嘛?」
陳清雪大驚,絲毫不敢亂動。
李君夜嘿嘿笑道:「你們姐妹倆實在太難分辨了,我給你標個記號,下次就不會認錯了。」
說話間他的丹田運氣,自掌心傳入兩根針上,最後進入陳清雪的眉心處。
一顆紅色的美人痣變得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