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地大佛前。
李君夜雙手負在身後,微微頷首,目睹著直升機穩穩降落,一襲黑袍裹身的南宮碩健步走下來。
兩人四目相視。
「李君夜?」
「邪教頭子?」
「你說什麼!」
南宮碩沙啞的聲音陡然提高。
「哦,說錯了!」
李君夜嘿嘿一笑道:「應該是大護法對吧?」
「哼!」
南宮碩冷哼一聲,目光如隼一般犀利盯著李君夜,似乎想將這個敢公開與他作對的青年看穿!
然而打量了老半天,李君夜也只是比尋常青年俊俏了些許,除此之外再無半點不凡之處。
哦,還有一點!
這臭小子看自己的眼神咋那麼欠揍呢!
「就你一個人前來?」
南宮碩如同質問一般。
李君夜聳了聳肩,道:「大護法希望我多帶點人來?」
聽此,南宮碩雙眼一眯,淡淡笑道:「如果本座要對你不利,哪怕你帶再多人來也沒用。」
「大護法,你這裝13的性格得改,否則容易吃虧!」
李君夜極為不屑。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任憑你身手再好,一顆炮彈打來你能躲哪去?
就算你僥倖躲過去了,若是一次性轟個百八十顆過來呢?
「哼!」
南宮碩心裡提醒自己一切都要以大局為重,於是話鋒一轉道:「先前你在電話里說,你知道御龍神功的下落?」
「對啊!」
李君夜點了點頭。
見此,南宮碩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脫口道:「御龍神功在哪?」
李君夜笑了笑,沒說話。
嗯?
「本座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南宮碩公然威脅道:「從來沒有人敢戲耍本座,今天如果你不給本座一個滿意的交代,怕是要英年早逝在這座佛像前!」
「來,老子就站在這裡,你過來動老子一下試試!」
李君夜叫囂道。
南宮碩眸光一冷,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動手。
萬一李君夜真的知道御龍神功的下落,被殺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李君夜,只要你告訴本座御龍神功的下落,本座保你下半輩子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南宮碩開始許諾好處。
然而李君夜半點也不為所動,搖頭道:「錢這東西對我來說只是個數字,至於權力?呵呵...你去打聽一下,整個夏國誰敢在我面前放肆?」
這話雖然很狂,但南宮碩知道對方沒有吹牛。
畢竟第一豪門的少爺,的確有這個實力!
「那你想要什麼?美女?」
南宮碩試探性問道。
「哈哈哈...」
李君夜仰天大笑,隨即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向南宮碩,「你覺得我會缺女人?」
「這也不要,那也不要...媽的!」
「你小子如果再不老實交代,休怪本座對你不客氣了。」
南宮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同時耐心也到了極限。
李君夜故作一副『老子怕怕』的表情,道:「大護法別激動,合作嘛,肯定得要有誠意對不對?」
「嗯,說說你的條件吧!」
南宮碩屏氣凝神。
「一時半會兒我還真想不到自己需要什麼,不如這樣,等我想到了咱們再開始合作?」
李君夜一臉認真地問道。
「你覺得可能麼?」
南宮碩冷笑。
他千里迢迢來到這裡,對御龍神功勢在必得,倘若李君夜膽敢戲弄他,那他必要宰了對方才能解氣。
「這樣好了,大護法能不能告訴我巫教的目的?」
李君夜變得正色起來。
然而聽到這個問題,南宮碩卻是眉頭一皺,身上也散發出了些許寒意。
「小子,不該知道的事最好不要問!」
「如果我偏要問呢?」
李君夜的態度稍顯強硬。
沉吟半響。
南宮碩從黑袍中摸出一顆黑色藥丸,「咻」地一聲便甩了出去。
李君夜輕鬆接住。
「你把這個吃了,想知道什麼本座都可以告訴你。」南宮碩桀桀笑道。
就這垃圾玩意兒也想控制老子?
李君夜不用猜都知道這是蠱毒,心裡極其不屑,但面上去裝傻充愣道:「大護法,這是啥JB玩意兒?」
「仙丹!」
南宮碩故作神秘道:「吃了它,本座就相信你的誠意!」
「真的麼?」
李君夜說著也從身上拿出一枚黑色藥丸,隨即『咻』地一聲甩了過去。
南宮碩穩穩接住,同時滿臉詫異。
只聽李君夜淡淡道:「你把這個吃了,小爺我也相信你的誠意,如何?」
南宮碩雖然不知道這藥丸是什麼,但心裡的直覺提醒他這藥丸可不是好東西,八成跟自己的蠱毒一樣是拿來控制人的。
「你吃不吃?」
李君夜那樣子明顯在告訴對方,『你不吃我也不會吃的』!
南宮碩進退兩難。
本想著忽悠李君夜把蠱毒吃了就能隨意控制對方,可沒想到這小子鬼精得很,不好忽悠啊!
南宮碩情急之下要求道:「你先吃!」
「憑什麼我先吃,你先吃!」
李君夜不肯讓步。
「你先吃!」
「你先吃...」
兩人爭得面紅耳赤。
「你看這樣行不,咱倆一起吃?」
李君夜說出自己的提議。
稍稍沉吟,南宮碩同意了。
雖然他不知道手中的藥丸是什麼,但他手下可是有藥王谷的傳人,不信會解不了!
然而蠱毒就不一樣了,天底下除了他怕是無人能解!
緊接著兩人慢步走向對方,直到咫尺之間才停下來。
「啊!」
「啊!」
兩人又同時張嘴,作勢將手中的藥丸放到嘴邊。
「你先吞!」
「你先吞!」
「一起吞?」
「好!」
兩人各懷鬼胎,但都知道糊弄不了對方,於是各自將藥丸給咽了下去。
「哈哈哈哈!」
南宮碩放聲大笑起來,「小子,現在馬上告訴本座御龍神功在哪裡,否則本座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霧草,你這老王八什麼意思?不是說好合作的麼!」
「合作?」
南宮碩輕蔑道:「天底下沒有人配跟本座合作,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只配臣服在本座腳下!」
「會說這種話的只有兩種人!」
李君夜搖頭嘆氣。
南宮碩一怔,接著脫口問道:「哪兩種人?」
李君夜嘴角微微上揚。
「一種是蛇精病!另一種就是傻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