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李君夜?!
南宮碩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瘋狂的念頭,畢竟李君夜的實力太過妖孽,他屬實不敢去賭!
萬一像上次一樣失敗,他真不敢想這廝會怎麼整死他!
二十分鐘後。
紅旗L5在距離寧家數百米的地方停下,李君夜讓南宮碩單獨下車。
「教主,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去?」
南宮碩若有所思問道。
李君夜搖了搖頭道:「我改變主意了,你自己去吧,回來記得向我匯報!」
「啊,這...」
南宮碩怔了怔。
他先前放棄偷襲的念頭是因為沒有把握,還有就是李君夜要跟他一起去見司馬三娘!
如果跟司馬三娘一起聯手,想來成功的機率還是挺大的。
然而他壓根沒想到李君夜不按理出牌,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
「還愣著幹啥,快下車啊!」
苟富貴仗勢欺人。
如果不是李君夜在身邊,以大護法的脾氣早就將他千刀萬剮了。
片刻後。
南宮碩獨自下車,栽愣栽愣朝著寧府走去。
吧嗒!
車內的李君夜叼上一根煙,「調頭,走!」
「少爺,咱們去哪?」
苟富貴問道。
「就在這附近轉一圈,不要給那老不死的發現了。」
「明白!」
苟富貴心領神會地啟動車子。
等到確定南宮碩進入寧府,李君夜才讓苟富貴停下來,他獨自下車,轉眼間便消失在夜色中。
與此同時。
南宮碩在傭人的帶領下來到偏房的閣樓中。
司馬三娘早已在客廳等候。
「見過夫人。」
南宮碩抱拳一禮,態度無比恭敬。
司馬三娘擺了擺手,正想開口,突然發現南宮碩頂著一雙熊貓眼,不由詫異問道:「你眼睛怎麼了?」
「啊!」
南宮碩這才反應過來,情急之下謊稱道:「昨晚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兩隻眼睛磕在門角上,讓夫人見笑了。」
你丫的可是天人境強者,洗澡還能摔跤?
糊弄鬼呢!
司馬三娘可不信這個說辭,不過對方不想說她也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
畢竟誰還沒有一點秘密呢!
「我問你,你可認識一個叫李君夜的人?」
司馬三娘凝神問道。
聞言,南宮碩眼珠轉了轉,反問道:「夫人,你認識那傢伙?」
見此一幕,司馬三娘頓時心如明鏡,點頭道:「最近名動天下的李家大少,我又怎會不認識呢!」
「也是。」
南宮碩附和道:「稱那小子是天下第一奇才也不為過吶。」
說著他好像想到什麼,隨即話鋒一轉道:「夫人特意叫我來此,就是為了打聽那小子的事?」
「不錯。」
司馬三娘直言不諱道:「你對那小子的底細了解多少?」
「這個...屬下跟他也不是很熟。」
南宮碩唯唯諾諾,並沒有將真實情況說出來。
司馬娘三凝起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
「進去吧。」
司馬三娘指著書房,道:「教主在裡面等你。」
什麼!
南宮碩頓時虎軀一震。
自十九年前正邪兩派大戰過後,這麼多年來他也只與向陽天通過幾次電話,並沒有見過真人。
好幾次他甚至在懷疑,這個『向陽天』會不會是司馬三娘找來假冒的!
「還愣著幹什麼?莫非你不想見教主?!」
「不,絕對不是,屬下日思夜盼想著能早日見到教主...」
「別廢話了,進去吧!」
司馬三娘催促道。
「是!」
南宮碩整理了一番妝容,帶著忐忑的心情打開房門。
『寧武強』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整個人看上去不怒自威。
南宮碩環視四周一眼,並沒有再看到其他人,頓時滿頭霧水。
「南宮碩!」
『寧武強』淡淡開口。
剎那間,南宮碩再次虎軀一震,不可思議地看著『寧武強』,「教,教主,真的是您?」
『寧武強』乾笑一聲,接著將手摸在臉頰的邊角處,輕輕一扯。
「嘶啦!」
做工精湛的人皮面具被扯下,一張鶴髮雞皮的臉映入南宮碩的眼中。
錯不了,真的是向陽天!
「撲通」一聲。
南宮碩直接跪倒在地,恭敬道:「南宮碩見過教主。」
大護法有些鬱悶。
這段時間以來,他向別人下跪的次數比這十九年加起來的還要多。
其中跪得最多好像還是李君夜那個可惡的小鬼!
「南宮碩,自你投入本座麾下以來,本座待你不薄吧?」
向陽天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教主對屬下恩重如山,屬下誓死不敢忘!」
一滴冷汗自南宮碩額頭滲出,心情變得更加忐忑不安。
向陽天抽了口煙,沉吟道:「你也知道本座待你恩重如山,呵呵呵...那你為何要背叛本座?」
「啊!」
南宮碩嘴巴微張,咽了咽口水道:「教主,屬下對您跟夫人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請教主明察。」
雖然這些年他的確有自立當教主的心思,但也只是想想,從來沒有在人前表露出來。
所以他堅信向陽天只是在詐他,不可能有半點證據。
然而下一刻...
「剛剛三娘問你與李君夜認識否,你的回答是跟那小子不熟,可是...」
向陽天語氣突變狠厲,質問道:「你剛剛是跟誰一起來寧家的?」
聽聞此話,南宮碩額頭的冷汗更加密集了。
「砰砰砰!」
一連磕了三個響頭,南宮碩惶恐求饒道:「教主,屬下也是逼不得已,屬下中了那小子的蟾毒...」
他當即將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其中不忘添油加醋,稱李君夜是如何欺辱他的,以及他三番四次都想將對方除之而後快云云。
向陽天眯起雙眼,也不知道信還是不信。
南宮碩戰戰兢兢地跪著,絲毫不敢動彈。
「起來吧。」
最終向陽天語氣軟了下來,似乎是相信了他的話。
「多謝教主!」
南宮碩站起身,緊接著為表忠心,道:「教主,那小子若是不除去,必定會成為咱們巫教的大患,不如讓屬下將那小子引過來...」
說話間他在脖子上比劃了個『殺』的手勢。
向陽天哼聲冷笑道:「你是擔心身上的蟾毒,想讓本教主出手將他擒住,逼迫他說出解毒之法吧。」
「教主英明!」
南宮碩知道自己瞞不了對方,於是大方承認。
「不過屬下剛剛所說也是真的,那小子咱們非除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