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年前的獨孤千秋有多恐怖,只有那個時代的人才領教過。
可以說,當時若沒有曠世強者蘇勝天的出現,以這廝的實力足以橫掃整個中原武林。
在一貞和尚眼中,趙如夢的容貌與那獨孤千秋不敢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至少也有六分相似。
不過當得知趙如夢並非姓獨孤之後,這個荒唐的想法又被他否決了。
「世上應該沒有那麼湊巧的事,而且當時有很多人都前往西域調查過,獨孤千秋並沒有後人!」
一貞和尚唏噓不已。
當時有許多表里不一的偽君子前往西域,打著要對獨孤千秋斬草除根旗號,實則卻是想要搜尋人家的功法,結果全都無功而返。
一貞和尚認為沒那麼湊巧,李君夜卻不敢大意。
畢竟趙如夢這個女人饞著他的身子,而對方又是那麼的美艷動人,他可保不准哪天就會從了對方。
現在聽一貞和尚說了這麼一個故事,他打定主意要查清趙如夢的背景,同時在那個女人面前也得捂緊自己的褲襠。
切莫做了風流鬼...
不知不覺二人暢聊一個多小時,一貞和尚去休息了。
李君夜望著天空的明月,此時已經沒了睡意,決定是時候出發了。
半個小時後。
李家門外,一輛悍馬穩穩停下。
黑狼、喬治、傑尼以及銀狐相繼從車上下來。
「哐!」
李家大門恰好這時打開,一襲中山裝的李君夜雙手負在身後,信步走了出來。
「大當家!」
「大當家...」
黑狼三人陸續開口。
李君夜一一點頭,目光最終落在銀狐身上。
這個女人今晚穿著一襲白色緊身衣,凹凸有致的身材盡收他的眼底。
銀狐凝眸問道:「不等明天再出發?」
李君夜搖了搖頭,淡淡笑道:「拖沓不是我的性格!」
聽此,銀狐沒再說什麼。
「走吧。」
李君夜開口示意。
然而就在這時,一輛瑪莎拉蒂出現在幾人的視線中,緩緩停在悍馬車後面。
「哐!」
「姐夫!」
率先下來的是陳清瑤。
陳清雪緊跟其後
姐妹二人今晚穿了一模一樣的黑色連衣裙,黑色高跟皮靴,甚至連髮型都是一樣。
霧草!
李君夜暗自咽了咽口水,瞬間感到心猿意馬。
陳清雪細步走來:「你們要去哪?」
「咳咳。」
李君夜收起心神,正色道:「我們得出一趟遠門!」
「出遠門?」
陳清瑤蹙了蹙眉,道:「姐夫,今天是過年呢,你們什麼事這麼急?」
李君夜聳了聳肩,道:「過年而已嘛,每年都可以過的,而且年夜飯已經吃過了。」
陳清瑤嚷嚷道:「姐夫,我姐姐可是特意從宣城趕來陪你跨年的,你可不能一走了之!」
「沒關係的,你有事就去忙吧。」
說話間,陳清雪眼中稍稍露出一抹失落。
見此一幕李君夜心一突突。
稍稍沉吟,他改變主意道:「那就跨完年再走好了!」
說罷看向銀狐幾人,「你們等我一會兒。」
黑狼幾個默默點頭同意。
李君夜看向陳清雪,「上車,兜一圈吧。」
「好!」
陳清雪頓時喜笑顏開。
目送著二人上車,李君夜一腳油門揚長而去,直到車子徹底消失在視線中,陳清瑤長長嘆了口氣。
她多希望坐在副駕駛的那個女人是自己!
與此同時,李君夜將車速飆到了一百六。
好在此時大部分人都在家裡過年,而他開的方向又是郊區,並沒有多少來往的車輛。
陳清雪很平靜地坐著,沒有半點驚慌。
「你不害怕?」
李君夜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給自己點燃一根香菸。
嘶...哈...
聞著淡淡的煙味,陳清雪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我相信你不會讓我有危險。」
李君夜也笑了,叼著煙,用空著的手摸了摸她的頭,「相信哥的車技,哥以前在國外可是拿過職業賽車冠軍,什麼秋名山車神在哥面前都是弟弟!」
「少吹牛了...」
陳清雪咯咯直笑。
瑪莎拉蒂就好像一匹脫韁的野馬,疾馳在空曠的公路上。
半個小時的時間,車子已經將半個郊區逛了一遍。
「滋滋滋!」
最終,李君夜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的白樺樹下。
說話間她盯著李君夜:「我也希望往後餘生都能陪著你過年!」
這是李君夜第一次從她嘴裡聽到表白愛意的話,心裡不由有些微微觸動。
「波!」
陳清雪見他沉默不語,主動送上一記香吻。
紅唇很軟,情意很甜。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李君夜解下安全帶,動作麻利地翻到副駕駛上。
「喂,你別亂來...」
陳清雪話未說完,紅唇就被徹底堵上。
下一刻,車子開始晃動起來。
這一晃就晃了一個多小時,即便新年到來的那一刻,滿天煙花綻放也未能打斷。
「你要離開多久?」
陳清雪摟著李君夜的脖子,臉上寫滿了不舍。
李君夜眼珠轉了轉,不確定道:「如果順利的話,十天半個月就回來。」
「如果不順利呢?」陳清雪又問。
「不會不順利!」
李君夜淡淡的語氣之中有著無盡的自信。
君帝出馬,還有什麼事會不順利呢?
「無論什麼時候你都要記得,有個女人會一直牽掛著你。」
往日總是一副冰冷示人的陳清雪此刻間繞成指柔,只為眼前這個男人。
十幾分鐘後,瑪莎拉蒂再次停在李家門外。
銀狐幾人等候多時。
「走了!」
李君夜坐上悍馬的副駕駛。
陳清雪揮手與其告別,「早點回來!」
「好!」
隨著李君夜話音落下,黑狼踩下油門。
目送著車子消失,陳清雪收起心神走進了李家。
與此同時。
「調頭,回去!」
悍馬車上,李君夜突然開口。
黑狼幾人雖然不知道這廝要幹嘛,但還是聽從吩咐將車子開了回去。
幾分鐘後。
已經離開的李君夜再次返回,而且像個賊一樣悄然回到家中。
「嘎吱!」一間房門被打開。
李君夜躡手躡腳溜了進去。
「姐夫,你不是已經走了麼?」
房間內,原本失落無比的陳清瑤頓時喜眉笑目。
李君夜嘿嘿笑了小,撐開了雙臂。
「都還沒跟你告別呢,我怎麼可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