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在布蘭迪的身上,立馬傳來一陣痛苦的灼傷感。
「滋滋滋!」
如油炸一般的聲音響起。
布蘭迪痛苦得在地上打滾:「不要,不要啊...」
與此同時,另一間房內。
傑恩聽到布蘭迪如殺豬般的慘叫聲,一顆心頓時懸在嗓子眼。
「估計是你的主人不配合,所以君帝請他曬太陽。」
狼王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警告道:「你要是不老實,一會兒我也請你曬曬。」
「別,千萬不要!」
傑恩嚇得臉色蒼白,一個勁地保證道:「我說的句句屬實,絕對沒有半句假話。」
狼王冷哼道:「那你快說,骨琴在哪裡?」
傑恩一臉認真地應道:「親王大人在帶我離開格蘭半島之前,便秘密派人將骨琴送往夏國,具體交給什麼人他並沒有告訴我!」
「你在這等著。」
狼王打開房門獨自走了出邊。
此刻間,面目全非的布蘭迪還在痛苦地打滾,一條腿已經徹底被陽光燒淨,身上大面積被灼傷。
「君帝,我說,我說...」
布蘭迪的骨頭比李君夜想像中的還要硬,快被陽光燒得半死才肯鬆口。
「嘩啦!」
窗簾被再次合上。
布蘭迪的哀嚎沒有停止,在地上打滾了好一會兒才平息下來。
在此期間李君夜與狼王核對了一下兩人聽到的消息,基本上如出一轍,可以證明布蘭迪與傑恩沒有說謊。
狼王低聲提醒道:「還不能弄死這傢伙!」
他的意思很明顯,如果布蘭迪死了,估計就沒人知道骨琴的下落。
李君夜自然明白,但他絕不會被布蘭迪牽著鼻子走。
反正他有無數種辦法能讓對方老實說出來。
稍稍緩和過來的布蘭迪大口喘息著,看向李君夜與狼王的目光夾雜著絲毫不掩的憤怒。
身為不死族的親王,何時承受過這種非人般的虐待?
「你再蹬一個試試?」
李君夜擼起袖子,看樣子只要布蘭迪敢再蹬一下,他就會毫不猶豫痛扁後者一頓。
布蘭迪嚇得脖子一縮,連忙將目光收回。
「說,骨琴在哪?」
李君夜厲聲一喝。
布蘭迪訕訕問道:「我可以將骨琴的下落告訴你,但你必須保證要放了我。」
「可以!」
李君夜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你儘管說吧,說完我就會放了你!」
雖然他的語氣很真誠,但布蘭迪哪裡敢相信?
畢竟這廝之前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是誠實可靠小郎酒,只要收到錢就會放過他,結果呢?
布蘭迪心有餘悸道:「你幫我聯繫納洛尼先生,只要他在場,我馬上告訴你骨琴的下落。」
「老子跟漂亮國的關係如同水火,你竟然讓我去把佛波樂的負責人叫來!」
李君夜橫了他一眼,道:「你腦子被驢踢了?」
布蘭迪轉念一想,要求道:「那你將我送回格蘭半島!」
「呵!」
李君夜似笑非笑道:「格蘭半島是你的地盤,到了那裡就算我知道骨琴的下落,你還能讓我安全離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布蘭迪一時沒有其它好辦法。
不過他卻打定主意,在自己的安全沒得到保障之前,打死都不能說出骨琴的下落。
「你最後再相信我一次,只要你說出骨琴的下落,我肯定放你離開!」
說話間李君夜豎起三根手指:「我可以發誓!」
布蘭迪猛搖頭,說什麼都不肯相信。
眼見這傢伙不好糊弄,李君夜眼珠轉了轉,不耐煩道:「那這樣好了,我不要你說骨琴的下落,反正你自己都說了長生之花對我沒用,所以...我還是幹掉你算了。」
說著就要再次拉開窗簾。
布蘭迪急忙勸阻道:「不要,不要打開!」
李君夜停下手來,轉身看向布蘭迪,「我也不想殺你,可是...你對我沒有利用價值了,而且放你離開等於放虎歸山!」
「有利用價值,有的!」
布蘭迪是真怕了被陽光照射的滋味,一個勁地懇求道:「長生之花是每個不死族夢寐以求的東西,如果你得到這朵花,可以拿去跟不死族交換利益!」
「你別給老子畫大餅了,長生之花就是一塊燙手山芋,一旦讓不死族知道那玩意兒在老子手裡,估計他們會滿世界找老子!」
李君夜深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布蘭迪急眼了,勸道:「你可以將長生之花交給血皇古蒂安,就算你提任何條件他都會答應。」
李君夜不耐煩地催促道:「那你倒是快說骨琴在哪裡,老子的耐心已經等到極限了!」
「君帝,你真的會放了我麼?」
布蘭迪欲哭無淚地問道。
李君夜豎起三根手指:「我發誓,只要你說出長生之花的下落,我保證放了你!」
布蘭迪深呼了一口,緩緩道:「骨琴我已經讓人送到夏國去了。」
「在夏國什麼地方?」
「天堂島!」
嗯哼!
聽到『天堂島』三個字,李君夜頓時眯起了雙眼,「你認識宮無敵?」
布蘭迪怔了怔,「你也認識那傢伙!」
李君夜冷笑道:「現在是我問你,你怎麼會認識宮無敵?」
布蘭迪如實道:「去年有個東方女子找到我,稱她的父親患有重病,希望我能將她父親變成不死族!」
三言兩語李君夜便猜到了,那個女子必然就是救父心切的宮霓裳。
不過宮無敵的火毒已經被他給治好了,那對父女似乎還在與不死族保持聯繫!
「她現在還希望你將她父親變成不死族?」
李君夜試探性問道。
布蘭迪搖了搖頭,道:「不久前她改變主意了,希望我將她變成不死族!」
聽此,李君夜眉頭頓時皺起。
他如何都沒想到,如仙女一般的宮霓裳竟然會有這麼邪惡的念頭!
「骨琴就在天堂島。」
布蘭迪小心翼翼地詢問道:「現在可以放了我麼?」
「我幫你解脫!」
話音落下,李君夜直接將窗簾拉開。
布蘭迪嘶吼罵道:「君帝,你這卑鄙小人!」
「哼,殺人之前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這點道理都不知道你還出來混個屁!」
李君夜一臉玩味地回應。
痛苦萬分的布蘭迪再次咬破舌尖,用盡最後一滴精血凝出一隻血蝠。
「君帝,你一定會給我陪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