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
隨著李遠山的話音落下,在場的賓客全都打起了精神。
「李老,還有啥喜事?你倒是快說。」
蘇瑾華打趣催促。
此刻間。
小臉微紅的葉傾城似乎猜到了什麼,有意無意看向不遠處的李君夜。
而一旁的葉輕柔則神情有些複雜。
她心如明鏡,數年前李君夜與侄女發生的那件風流案,葉家如果想將這件醜事轉換成美事,將侄女嫁給李君夜是最好的辦法。
所以...
她可以成為李君夜的女人,但絕對不會是明面上的那個。
心念於此,葉輕柔有些羨慕的看向侄女,但更多的還是祝福。
「慢著!」
突然,李君夜的聲音傳遍偌大的主堂。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朝他望去。
原本正想開口的李遠山也及時住口,臉上露出了狐疑。
只見李君夜環視眾人一眼,正色道:「大家吃好喝好,我還有些私事沒處理,先走一步!」
話音落下,眾人只感覺一陣風掠過,再定睛望去,哪裡還能看到李大當家的人影?
「臭小子,你給老子回來!」
「媽了個巴子,這兔崽子竟然跑了...」
李遠山跟李定國險些快氣炸了。
然而感到最氣的人還要屬葉忠堂。
「這小子怎麼可以跑,他怎麼可以跑...」
如果換成一般人,他怕是早就將自己珍藏的毛瑟拿出來斃了對方。
與此同時。
腳底抹油的李君夜帶著一個木盒子上了一輛計程車。
「帥哥,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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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吉州。」
「啊?這裡到宣城可是有幾百公里啊1」
「給你加錢。」
李君夜在身上拿出一沓百元大鈔。
司機喜笑顏開地接過錢,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
一輛加長版黑色路虎在夜色下駛出高速。
駕車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從月亮島跟隨父親逃走的宮霓裳。
而宮無敵與一名全身被黑袍包裹住的男子坐在後面。
「請問你到底要帶我們去哪裡?」
宮無敵緊皺著眉頭。
從月亮島逃出來,身邊的黑衣人便帶著他們父女幾經周轉,最後來到了陝州境內。
其中這傢伙什麼都不說,只是讓他們父女耐心跟著就是。
原本宮無敵是想帶女兒離開的,畢竟他們已經從李君夜的魔手下脫身,暫時不會再有什麼危險。
可是黑衣人的身手他見識過,能與禪林寺的一貞和尚斗個旗鼓相當,他不認為自己跟女兒能從對方手下逃走。
「很快你們就知道了,不要心急。」
黑衣人繼續安撫。
聽此,宮無敵只能訕訕閉嘴,但警惕卻不敢鬆懈。
開車的宮霓裳一言不發,眼神若有所思。
到現在她都猜不到黑衣人是哪方勢力的人,為何會甘願得罪李君夜也要將他們父女二人救走?
還有,對方的目的又是什麼!
難道是為了骨琴?
宮霓裳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畢竟布蘭迪將骨琴看得很重要,肯定不會輕易告訴其他人。
按照導航路線,路虎在國道上行駛了十幾分鐘,最終停在一個偏僻的農家小院門口。
「下車吧。」
黑衣人率先打開車門。
宮無敵與女兒相視一眼,彼此警惕起來。
三人一同進入燈火通明的小院。
此刻間,一名滿頭銀髮,臉上卻沒有多少皺紋斑點的西方男子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動作嫻熟地泡茶。
如果李君夜在此,定能一眼認出此人便是不死族之皇古蒂安。
黑衣人摘下了面罩,正是不死族六大親王之中,唯一還活著的麥基特。
「你是...古蒂安!」
宮霓裳瞳孔一縮。
不死族害怕陽光,怪不得這幾天黑衣人都要在夜間趕路!
古蒂安面露一笑,略顯詫異道:「沒想到這位女士竟然認識本皇。」
「他們是誰?」
宮無敵壓低聲音問道。
宮霓裳凝起美眸,忐忑道:「爹,他就是不死族之皇。」
不死族!
聽到這話的宮無敵非但沒有害怕,眼中甚至泛起了金光。
因為他已經知道了,長生不老的第一步就是要成為不死族,接著才能利用長生之花讓自己的肉身變得跟正常人一樣。
「兩位請坐,喝茶。」
古蒂安熱情地招呼二人。
宮霓裳憂心忡忡,宮無敵卻已率先落座,並且友好地拱了拱手:「在下宮無敵,久仰血皇的大名。」
「宮先生客氣了。」
古蒂安並沒有擺架子,和善道:「本皇不遠萬里來到夏國,就是想跟宮先生交個朋友。」
交朋友?
宮無敵豈是那麼好忽悠的。
先前他猜不到黑衣人為什麼會出手相助,現在卻明白了。
對不死族來說,最大的誘惑必然是長生之花!
「血皇,明人不說暗話,你想要我手中的骨琴對吧?」
「呵呵...」
古蒂安微微眯起雙眼,「宮先生倒是個痛快人,既然如此,本皇希望宮先生將骨琴物歸原主,畢竟這東西本就是我們不死族的聖器。」
「如果我要是不願意呢?」
宮無敵氣定神閒,並沒有被對方的氣場給鎮壓住。
古蒂安不緊不慢地給兩人倒了一杯茶,自己則從桌底下拿出一杯猩紅的液體,輕輕抿了一口。
一旁的麥基特收到暗示,挺身上前環視宮無敵父女一眼,戲謔道:「除非兩位有把握在我們手中逃走。」
宮霓裳頓時一顆心懸在嗓子眼。
她不過才突破宗師境實力,而宮無敵也僅僅只是武聖境,即便父女二人聯手也打不過麥基特,更何況還有一個不死族之皇古蒂安!
可以說沒有半點脫身的機率。
察覺到女兒的擔憂,宮無敵朝她遞去一道放心的眼神,接著看向古蒂安:「血皇,就算我將骨琴交給你又如何?你們能找到長生之花麼!」
恩?
聽此,古蒂安陷入了沉默。
他只知道長生之花在夏國境內,但夏國這麼大,他不可能帶著骨琴一個一個地方去勘察。
這樣的舉動無異於大海撈針。
「呵呵呵...」
宮無敵若有深意地笑了笑。
「血皇可知道那個什麼布蘭迪的傢伙,為什麼要將骨琴交給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