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皇跟在艾娃身後,走進了房間。
剛才擦完身體的江峰走出浴室,他穿著一條破爛的作戰褲子,上半身纏繞著繃帶裸露在外。
冰皇的身體僵了一下,止住了身形:「你幫他換藥吧,我有點累,去休息了。」
說完,冰皇直接轉身就出了房間,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艾娃有些疑惑的看了冰皇的背影一眼,對著江峰說道:「趕緊的,躺下,換藥。」
艾娃說著走到桌子旁,將一袋子藥品放在桌子上。
「小九,暴熊,你們過來一下。」
修羅小隊的耳麥中傳來冰皇的喊聲,還處在房間中的小九和暴熊兩人疑惑的對視了一眼。
「來了。」
兩人起身離開了房間,整個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只有江峰逐漸粗重的呼吸聲,艾娃還沒察覺到她目前處在什麼境地中。
江峰趴在床上,艾娃蹲在一邊,把他身上的繃帶給剪開,露出了裡面正在癒合的傷口。
艾娃拿棉簽蘸著消炎液在傷口上擦拭。
「嘶。」
一股冰涼的刺痛刺激著江峰的神經。
房間裡的煙味和消毒水的味道中夾雜著一絲女人的幽香,江峰的頭側著,旁邊一陣陣香味不斷的衝擊他的鼻腔。
江峰雙手抓著床單。
「別抽了,大男人一個,這點疼也抽氣。」
艾娃不屑的說道,他以為江峰受不了藥水的刺激。
「唔。。」
江峰盡力的忍著。
傷口的刺激,旁邊的幽香,一波波的衝擊他腦海中的清明。
「翻過來,後面行了。」
江峰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艾娃的聲音,他翻了個身。
「噢,法克,些特。」
「啪。」
艾娃突然大罵了一句,眼前的一幕讓她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江峰的臉上。
「老娘幫你換藥,你居然對我有想法,法克。」
艾娃氣憤的指著江峰繼續罵道。
。。。。。。。
「哈哈哈哈。」
狼王大笑了起來。
冰皇冷冷的斜了一眼狼王,狼王止住了笑聲,收斂了一些。
「會不會有點不好?!」狂潮在耳麥中弱弱的說道。
「不好?哪裡不好?不好就去看醫生,去打針。」狼王點了根煙,不屑的說道。
「呃。。。」狂潮無語了。
「沒什麼不好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大家都是經常上戰場的人,指不定哪天就掛了,有啥大不了的,就算她父親是個軍火商又能咋樣,不服就干。」
小九大大咧咧的說道。
一邊的暴熊點了點頭,非常認可這番說法,像他們這種人,哪還有什麼道德上的負擔,以前的狼王有,而且條條框框非常多。
但狼王加入修羅小隊之後,發現沒有了這些條條框框約束,整個人像是放飛了自我,非常的輕鬆,他現在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老子出去一趟。」
暴熊最先受不了了,直接起身朝門外走去。
「等等,一起。」
狼王也走了。
「呼,兩個傻逼,電燈泡,早就該走了。」
小九低聲罵了一句,快速朝著自己的房間衝過去。
下午的時光對於修羅小隊的幾個主戰成員來說,過得很快,也很愉快。
暴熊和狼王兩人勾肩搭背的從外面一起走了回來,臉上掛著賤人一般的笑容。
「喲,舒坦了啊。」小九趴在樓梯口處,看著兩個賤人。
「嘿嘿。。舒坦。」暴熊露出一口亮瞎眼的白牙。
「他們呢?」狼王朝小九問道。
「裡面呢,打掃戰場。」小九一臉的壞笑。
「咋了?」狼王看出了點貓膩,快步朝樓梯上走來。
「去看看。」暴熊也跟了上來。
江峰的房間大開,三人走了進去,江峰穿著一條快成了布條的作戰褲趴在床上,艾娃一臉囂張的蹲在床邊,她換了一身衣服,穿著一身的白色運動服,臉上洋溢著得意的表情,紅光滿面就是說現在的她。
「小垃圾。」
她嘴裡嘀咕著,手中的棉簽在給江峰擦拭崩開的傷口。
「臥槽。」
「法克。」
狼王和暴熊看著房裡的場景驚呆了。
「浴血奮戰啊!真強!」
狼王伸出了大拇指,朝著兩人比劃了一下。
房間裡的床上滿是血跡,甚至地板上,桌子上都是血跡,江峰渾身的傷口基本上全部崩開了,艾娃重新再給他縫合一遍。
「滾。」
江峰的頭埋在床上,悶悶的說道。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瘋子,你太牛逼了。」
暴熊熟練的用著從狼王那學來的詞。
「艾娃,你們誰贏了?」
狼王壞笑著問道。
「當然是老娘,滾出去,不然老娘一個個閹了你們。」艾娃瞪了三人一眼,彪悍的罵道。
「哈哈哈哈。」
三人大笑著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