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梟說各取所需,並沒有記得救她命之恩,蘇婉兒有著剎那間的失落。
難道我在林大人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一點地位嗎?
林梟直接從蘇婉兒身邊走過,來到主位上坐下。
本來這個位置是蘇城的,但林梟坐在這裡之後,蘇城卻不敢有一絲不滿。
雖然林梟現在只是一個錦衣衛小旗,以往這種級別的官員,就算想見蘇城一面都極為之難,但對於林梟他卻感覺理所當然。
所以這個世界還真就是一個看拳頭說話的世界。
林梟的實力強,就可以不用在意別人的想法,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
眾人落座之後,蘇婉兒移步來到林梟身旁,為其恭敬的倒了一杯酒,那神情和舉動,就好似一個溫柔的妻子在照顧丈夫。
蘇城看到這一幕,卻心裡一笑,看來自己這個女兒,真是長大了,都知道如何在一個男人面前表現了。
蘇城最為疼愛的就是這個女兒,但他感覺若是女兒能與林梟結合,他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要知道,林梟不光年紀輕輕,更是有著宗師境的實力。
他們蘇家商會,不知道花費了多少代價,才找來一位宗師坐鎮。
儘管如此,那個宗師每年在蘇家商會分走的利益都是天文數字。
如果他能納林梟為婿,以後就不用再看那名宗師高手的臉色了。
蘇家也不用再每年分出巨大的利益給那位宗師強者。
依靠林梟一人,完全可以撐起蘇家商會的武力。
要知道,商人最擔心的就是武力值不夠,畢竟財帛動人心,如果一個商人身後沒有強大的武力支撐,不知道會被多少人惦記。
說不定就會迎來滅頂之災,被人強行搶去家業。
所以蘇家在掙到足夠的金錢後,就花費巨大的代價,找到一位宗師強者為其保駕護航。
但人心難測,當初說好的利益分配,後來改了又改,那名宗師強者入主商會後,越來越貪得無厭,甚至有著要吞沒他們蘇家所有家業的趨勢。
常樂和薛山站在林梟身後,看著眼前高高在上的蘇家,如此小心陪侍自家大人,不由與有榮焉。
就在蘇城款待林梟時。
醉仙樓外,停下一輛奢華的馬車,從上面走下一名錦衣華服的公子。
下了馬車,那名公子抬頭看一眼醉仙樓的招牌,一臉淡笑的走了進去。
「哎呦,公子裡面請。」
公子看到小二,淡淡的道:「蘇老爺在幾樓?」
「蘇老爺在五樓,公子也是蘇老爺邀請的貴客嗎?」
公子微微頷首:「嗯,帶我過去吧。」
「好的公子,請隨我來。」
小二雖然有些疑惑,這個公子是蘇老爺請的貴客,為何沒有蘇家的下人迎接,但也沒敢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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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只是一個酒樓小二,最忌諱的就是多嘴,容易禍從口出。
一直來到五樓蘇城包間房門前,那名公子揮退小二,直接推開包間房門大笑著走了進去。
「哈哈,蘇伯父,小婿剛剛回到定州,聽聞伯父在這裡,就連忙過來請安。」
房門被人突然推開,包間內的眾人全都有些不滿。
不過待看清來人之後,蘇城和蘇家一眾骨幹全都神色有些難看。
這個公子不是別人,正是蘇家商會那名坐鎮宗師強者的兒子。
此人名叫張華,一直以來在蘇家都是作威作福,仗著其父親的實力,使得蘇家商會眾人敢怒不敢言。
據說近期不知道哪傳出的消息,這個張華竟想要迎娶蘇婉兒。
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蘇城著實氣的夠嗆。
這對父子,一個貪得無厭,強取豪奪,每年都拿走蘇家許多利益。
一個只知道揮霍蘇家的錢財,並且還膽大包天的想要娶他蘇家掌上千金,這是要徹底把整個蘇家吃掉嗎?
張華並不在意蘇家眾人的不滿,而是目光徑直望向林梟身旁的蘇婉兒,雙眸閃過一抹喜色。
「婉兒妹妹,你張大哥回來了,你不感覺高興嗎?」
說著話,張華從懷內拿出一個錦盒。
「婉兒妹妹,可知為了給你準備這個禮物,花了我多少心思嗎?」
說著話,錦盒打開,裡面放著一支晶瑩剔透的玉簪。
「這可是少見的上等美玉打造的玉簪,一共七百多兩金子,是我在天通商會的拍賣行拍下的。」
「來婉兒妹妹,大哥給你戴上,看看好不好看。」
說著話,張華就要走向蘇婉兒。
而此時蘇婉兒在桌子下的玉手卻有些緊張的攥緊,眼角餘光還偷偷的看了林梟一眼。
她害怕林梟誤會,認為自己是一個不知道檢點的女子。
但還沒等蘇城站起身呵斥,常樂就已經說話了。
「大膽,你是何人,竟然敢擅闖我家大人的包間,速速退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嗯?」
這時,張華終於注意到了林梟和常樂、薛山三人。
當看到三人身上的錦衣衛服飾,先是有些震驚,但隨即發現都只是芝麻小官,就不由冷笑起來。
「呦,我當是什麼大人物呢,原來只是一個小旗和兩個錦衣衛小兵。」
「蘇伯父,我還以為你在接待什麼大人物呢,就這三個小角色,也值得你如此興師動眾?」
「這種宴會,怎麼說也得是錦衣衛千戶和鎮撫使那種大人物吧?」
「好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薛山身上殺氣猛然爆發,腰間長刀嗆啷一聲出鞘,寒光閃爍,一躍飛過餐桌,徑直向著張華斬去。
「呵,不就後天巔峰嗎,本公子還不放在眼中。」
只見張華腳踩詭異步伐,瞬間閃身來到薛山身側,一掌快如閃電的向著薛山腋下肋骨拍去
這一招非常兇狠,腋下肋骨是人體的命門,一旦受到攻擊,輕則重傷,重則死亡。
薛山還是小瞧了張華,沒想到張華竟然也有後天巔峰的實力。
眼看著薛山就要被擊中,突然一道破空聲傳來,一隻竹筷堪比利箭,直接刺穿張華的手掌,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張華整個人釘在了包間房門上。
任憑張華如何用力,都無法拔出那支竹筷。
「啊……」
疼痛感一陣陣的傳來,使得張華忍不住慘叫出聲。
在出手制服張華後,林梟淡淡的道:「薛山,將其帶回錦衣衛詔獄,給本官好好伺候一下他。」
「是大人。」
薛山看著張華的目光中,有著冰冷的殺意。
這個人差點就要了自己的命,等帶回到詔獄,他一定不會讓這個人好過。
詔獄內一百多個酷刑,沒有人能夠承受的住。
「你們敢,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父親是張戰天,你們若是敢動我,就等著迎接我父親的怒火吧。」
「張戰天?」
林梟呢喃了一聲。
張華連忙道:「知道怕了?那就趕緊放了我,在向本公子磕頭認錯。」
林梟搖搖頭:「對不起,本官並不認識什麼張戰天,張戰地的,本官只知道,他若是敢來,本官就讓他身首異處。」
「而且本官現在有理由懷疑你是北齊派來的探子,你父親也可能脫不了干係,所以你父親也得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哈哈,你小子敢嗎?」
張華看到林梟竟然還想要抓他父親,不由眼珠一轉,開始用起了激將法。
林梟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浮現一抹冰冷的笑容。
「你父親現在在哪裡,待本官找到他,你就知道本官敢不敢了。」
「好啊,我父親現在就在定州城家中,有種你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