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廢話無需多言,我們來戰吧。」
張秀不再多說廢話,腳下一踢,插在地面上的長槍瞬間出現在手中,一記槍火燎原向著林梟橫掃而去。
當!!!
林梟背在身後的雙手,只是拿出來一隻。
面對橫掃而來的長槍,輕輕屈指一彈,那狂暴的槍意就剎那間戛然而止。
但張秀卻神色不變,長槍收回之際,再次一槍刺出。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槍尖好似化為龍首,向著林梟再次吞噬而去。
張秀的槍法確實很強,圍觀的眾人,在張秀用出的槍法之下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如果張秀的對手不是林梟,恐怕換成任何一個大宗師,都無法做到舉重若輕的程度。
但可惜,張秀面對的是林梟。
龍首正張牙舞爪的向前吞噬一切時,突然戛然而止。
被兩隻手指輕輕的夾住了槍尖。
龍首也瞬間消弭於無形。
兩人交手碰撞出的強大氣流,向著四面八方橫掃而去。
眾人紛紛被吹的向後退去。
「你的實力太弱了。」
林梟瞥了張秀一眼,手指微微用力的彈了一下。
瞬間張秀就被震退十餘步。
「什麼?這不可能,我不信。」
「我們同為大宗師之境,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張秀看到自己被林梟兩隻手指就輕鬆擊退,有些懷疑自我起來。
緊隨而來的就是癲狂戰意。
「殺!」
長槍高舉,張秀再次沖了上來。
林梟其實並不想殺張秀,畢竟此人是這個世界少見還有良知的人。
但現在張秀糾纏不休,林梟準備給他一點顏色,讓他知難而退就好了。
反正系統任務也不是讓他將所有來挑戰的人殺了。
「你不是我的對手,退下吧。」
「老子不信,今天我一定要擊敗你。」
張秀怒聲狂吼,手持長槍再次殺到。
只見衝到近前的張秀,一槍橫掃,半月當空,星星點點的槍芒,好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青磚地面層層翻卷,張秀身影隱藏在其中好似一頭怒龍。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梟也不再手下留情,雖說他不想殺這個人,但也必須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了。
轟!!!
極致的拳意爆發,翻天三十六路奇運轉而出。
這套拳法非常受到林梟的鐘愛。
每一拳打出,都好似在握權一般。
拳即是權。
一拳落下,槍光消散,而趙秀也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這次張秀被擊退,可不是毫髮無損,而是鮮血狂噴。
很明顯已經身受重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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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張秀倒飛出去之後,他手中被震飛的長槍也緩緩從天空落下。
林梟一記轉身側踢,長槍就猶如利箭般飛射而出,追擊主人張秀而去。
轟隆隆!!!
長槍插在張秀摔倒的地面旁,濺起的碎石將其臉龐劃破。
「你若在做糾纏,別怪本官殺了你。」
林梟淡漠的聲音緩緩傳來,但張秀的眼中卻一直瀰漫著不敢置信之色。
自己就這麼敗了?
雖然林梟是地榜第四,而自己只是第八,可不應該有這麼大的差距啊。
自己簡直就是完敗,甚至連與林梟僵持的能力都沒有做到。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張秀勉力的站起身,拖拽著長槍一步一步向著遠方走去。
他的武道之心已經破了。
一直以來,他對自己的實力都非常自信。
自信到,大宗師之境,就沒有人能輕易擊敗自己,甚至能勝過自己的都很少。
可今天他在林梟這裡,卻感受到了無力與絕望。
那個人就好像一座大山般,重重的壓在他心裡,讓他喘不過氣來,無法攀登,無法翻越。
「唉,張秀的武道之心破了。」
有人看出了張秀的狀態,不由嘆息的說道。
「是啊,武者的武道之心一旦被破,在想要重拾起來,可就難了。」
「張秀武道之心破了也是正常,任誰遇到林梟這種人,都很難武道之心不被破。」
「簡直太強了,太變態了。」
「同為地榜前十強者,張秀竟然連林梟一隻手都打不過。」
「我說,這個時代屬於林梟,不知道諸位同意不同意?」
「同意,而且我感覺,如果林梟不夭折,一旦突破破虛境,未來的百年之內,都會屬於林梟的時代。」
「與他生在同一個時代的天才太悲催了,簡直就是被壓著打啊。」
也確實如眾人所言。
現在的張秀心衰遠比他所受的傷勢還要嚴重。
儘管他已經重傷了,但他感覺武道之心的傷勢,比他身體的傷勢嚴重多了。
而就在張秀拖著重傷之軀離去時,人群中有幾人對視一眼,也悄然的離去,而他們離去的方向,跟張秀是一個方向。
就在眾人以為,張秀戰敗之後,這次對林梟的挑戰將會落幕時。
突然一陣鼓掌的聲音響起。
隨後人群被一股邪惡的氣息迫退,一道人影漫步走了出來。
「精彩,真是精彩。」
人群散開,走出的那人身穿一襲紅袍,面容英俊,嘴唇微薄,眼神冷厲如鋒,渾身上下給人一股邪魅之感。
「是血衣人。」
「是血屍宗副宗主血衣人。」
嗆啷!!!
一陣刀劍出鞘的聲音響起。
看到血衣人之後,所有人都如臨大敵一般。
此人絕對是一個魔頭,而且還是那種高興時殺人,不高興也殺人的主。
一名錦衣衛千戶大喝一聲:「列陣。」
唰唰唰!!!
只見錦衣衛紛紛拔出腰間長刀,剎那間組成錦衣衛大陣,將血衣人圍在了中間。
這個錦衣衛大陣乃是麒麟所創,目的就是在與高手對敵時,能讓普通的錦衣衛也有一戰之力。
當然,錦衣衛大陣雖然很強,能夠讓普通的錦衣衛做到越級而戰。
但卻被不被血衣人放在眼中。
現在整個場中,唯一能讓他忌憚的,也只有林梟而已。
如果沒有林梟,就這些錦衣衛,他翻手間就能鎮殺。
而林梟在聽到周圍人說出的血衣人身份,雙眸中浮現一抹殺意。
張秀他可以放過,乃是張秀此人不應該殺。
而血衣人卻是必殺之人。
「你是感覺本官沒有殺張秀,就不會殺你了嗎?」
林梟話音落下,瞬間一股狂霸之氣沖天而起。
直接攪動的天空風雲變幻,本來晴朗的天空,驀然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