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非是靈獸?」孔老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身後的隔板,後面是一個極大的空間:「隨我來吧。」
林梟聞聲走了進去。
「這裡可夠了?」孔老看向林梟。
林梟一揮手,兩條九頭蛇王的靈體出現在房間裡。
孔老一臉震驚:「這兩個……都是你殺的?」
林梟搖了搖頭:「一個是我,一個是曲恆。」
「曲恆……」孔老摸著鬍子:「那倒不算意外。」
孔老將兩條蛇看了一番:「還算完整,那一個腦袋的一條我給你8000靈石,三個腦袋的你若是連蛇膽一起給我,我可以出三萬靈石。」
林梟思索片刻,拿出一個墨盒交給孔老:「多謝孔老。」
孔老看林梟的眼神又多了分欣賞,倒是個識時務的小子,他也不猶豫,直接給了林梟一個納戒。
這東西仙靈界幾乎人手一個,但裡面的空間卻遠沒有林梟的鐲子大。
「這麼多靈石在赫連山也是相當驚人的數目,行事切記小心。」在林梟離開之前,孔老特地叮囑道。
林梟對著孔老福身行禮,而後大踏步離開,那蛇能賣到這樣的價格,已經非常不錯了。
蛇皮蛇骨雖然都是煉器的好材料,可林梟不是煉器師,至於蛇膽,雖然珍貴,但對如今的他而言也沒特別高的價值。
再好的東西如果用不到,那也只是廢品。
拿到靈石後,林梟順道和蘇越逛了一下聚寶樓,各種丹藥看得蘇越直吞口水,奈何他囊中羞澀,根本買不起,林梟便也沒有購買什麼東西。
財不外露,永恆的真理。
出了聚寶樓,林梟便打算回趟藏書樓。
「林兄,這次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出門歷練?」蘇越知道林梟實力強橫,和他組隊的可能性很小,卻還是開口問了一下。
林梟微微搖頭:「下次吧。」
「好,那林兄,我等你消息。」蘇越也沒有失望的表情,只是笑著和林梟道別。
林梟看著蘇越離開,趕忙進了藏書樓,門口值守的弟子已經認識他了,並沒有問他要玉牌,他便直奔五樓,五樓值守的弟子換了一個。
林梟在五樓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他想要的那四枚玉簽,壓著心中疑惑,林梟去問值守弟子。
「勞駕,你可曾見過四枚玉簽?」林梟本就不善言辭,這樣的話對他而言已經是非常客氣了。
「這裡都是玉簽,自行去找。」那黑衣弟子連頭都沒抬,擺了擺手。
林梟眉頭一皺:「半個時辰前我留了四枚玉簽在這裡,你不曾見過?」
「說了自己去找,你他媽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那黑衣弟子厲聲喝道。
林梟眉頭緊皺,他在赫連山遇到的和顏悅色的人太多,險些忘了這世上其實多半是欺軟怕硬之徒。
林梟二話不說,右手成爪掐向黑衣弟子的脖子。
「你找死!」那黑衣弟子顯然還沒見過敢攻擊值守者的普通弟子。
赫連山或許有不少人將值守者敬若神明,可林梟偏偏不是那一類人。
「你說誰找死?」
二人便在五樓交起手來,五樓原本人就少,是故兩人過了好幾招也沒人過來,但也沒有太久,他們的動靜將二樓三樓的人都引了上來。
「林師叔!」是半個時辰前還在五樓值守的黑衣弟子,他慌忙過來攔住想要繼續動手的黑衣弟子:「文庭,你瘋了?住手!」
林梟好整以暇地環手站立,並不是仗勢欺人,若真打起來,這個人仙之境的文庭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就算在外面空曠的地方,他也有把握文庭絕對不可能逃得出去。
文庭雖然依言住手,但還是一臉恨意看著林梟。
「林師叔,實在對不住,弟子鍾離,替文庭給您賠不是了。」
林梟看了他一眼,他對這個弟子的印象還不錯:「此事與你無關。」
鍾離知道林梟話中之意,轉頭看向文庭:「還不趕快向林師叔道歉!」
文庭不屑一笑:「不過地仙之境,他有什麼資格當我的師叔?」文庭並不領情,反而對著林梟冷笑。
若是只看實力,林梟不過區區地仙之境,確實比大部分精英弟子還要低,但歸一老祖既然已經親口認定林梟為弟子,宗內弟子也就看在老祖的面子上對林梟稍有尊敬。
就算心中不屑也不會表現出來,可被文庭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心有疑慮的人就更多了,不屑的眼神也就越來越多。
以前的林梟可不會受這樣的侮辱,定要將人打進地里讓他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而如今林梟卻並沒有在意。
「我有沒有那個資格,不若你親口去問一下歸一老祖。」林梟隨意道。
此話一出,那些不屑的眼神瞬間變成了嫉妒。
「就是,歸一老祖的決定也是你能質疑的?」場中有人說道。
林梟下意識轉頭,想不到這裡還有幫他說話的人,當真意外。
「不敬重林師叔就是不敬重歸一老祖。」見沒人站在文庭那一邊,這個聲音又出現了。
文庭恨恨朝聲音出現的地方看了一眼,轉身就想走。
「作為值守者,率先出手毆打長輩,赫連山就這麼坐視不管嗎?」林梟可不會輕輕鬆鬆讓他走。
「你別得寸進尺!」文庭眼睛發紅。
「哼,我進了,如何?」林梟向來睚眥必報,得理不饒人。
「葉老來了!」人群中讓開一條路,一老者悠悠走了過來。
「葉老。」眾弟子一齊朝葉老行禮。
文庭也連忙行禮,這藏書樓里,就連宗主說的話都未必有葉老的分量。
「作為值守者敢出手傷人,你當我不存在嗎?」葉老並沒有和稀泥,也沒有保下文庭的想法,一開口就是責問。
「弟子不敢!葉老,弟子知道錯了,願意向林師叔賠罪。」文庭顯然慌了,葉老一向溫文儒雅不問世事,很少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見葉老沒有理他,文庭又看向林梟,咬牙道:「林師叔,實在對不住,方才都是無心之言,還望林師叔大人有大量,饒過小侄吧。」
林梟不由感嘆實力強就是好,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若是一個正常人,已經心頭一軟替他求情了。
「你既然能幹出這麼蠢的事情,就應該為你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林梟偏偏不是一個正常人,這種礙眼的傢伙,他能處一個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