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環又有反應了,林梟直接朝著指環指引的方向走去,東方,標記著一把刀的地方。
林梟無比期待,那是除了王冠之外,他直覺上最想去的地方。
到達目的地時,林梟未見疲憊,眼神中是興奮的光,只是這地方如前兩個地方一樣奇怪,看著普普通通,沒有什麼特別。
北方那片湖好歹還有其他勢力的修士,這裡卻什麼也沒有,只有一片樹林和大大小小的灌木叢。
林梟拿出殘卷,地方已經到了,但他注入靈力時,殘卷也沒有什麼變化,他只好收起殘卷憑肉眼去觀察周圍的環境。
似乎除了樹林沒有能去的地方。
林梟便走了進去,似乎都只是普通的樹,並沒有什麼特殊,莫不是指環 。
看到這裡,林梟忽然拿出殘卷,眼睛一亮,王冠位置的傳承寶物是一個指環,指環是圓形,代表著源源不斷,生生不息。
北方湖中是玄武,對應五行之水,玄武的優勢便是防禦極強,所以他得到了一套玄甲。
那麼現在他所在的地方對應五行之水,而東方乃是靈獸青龍所在之地,所以這裡會是什麼東西?
林梟一邊走樹林中尋找,一邊想青龍的特徵,上天入海,呼風喚雨,似乎每一種能力於他而言都沒有很大的用處,而青龍身上沒有任何與刀有關的特點。
林梟不禁有些失望,但他知道,與玄甲同級的傳承寶物絕對不會太差。
只可惜找了許久,他都沒有找到任何突破口,夜晚降臨時,林梟不得不放棄尋找,總是要休息的,他已經幾天沒合眼了。
林梟找了一棵樹,躍上樹去閉目養神,雖然心裡按捺不住想這裡的傳承寶物, 但他還是強制入定了。
只過了兩個小時,林梟就聽到一陣細細的說話聲。
「原來是她。」
「還是一個人進來的,只要能得到她,今後可以平步青雲了。」
林梟不是一個愛聽牆根的人,但是這一堆人離他卻是越來越近。
「沒錯,古江山那個老傢伙就這麼一個孫女,到時候為了這女人的名聲,還不是任我們擺布?」
「可是聽說那女人已經有心上人了,是個小白臉。」
嗯?林梟睜開眼睛,他們口中的人,難不成是古傾?
「曲恆實力確實不弱,但是只要古傾願意跟我,他算個屁。」這人說得一臉得意。
「說的是,哈哈哈哈。」他們慢慢走遠,林梟居高臨下看著他們的背影,一個地仙后期,兩個地仙中期。
古傾雖然得到了傳承,但要是碰上這三人,恐怕不是對手。
聽他們這話,古傾相必就在附近,思量之下,;林梟跟上了這三個人。
從對話中,林梟知道那個地仙后期名叫史遠,兩個中期分別是崔由浩和李玉。
這三人身邊沒有女子,容易被靈獸盯上,林梟藏匿在他們附近倒是躲過了靈獸的追殺。
靈獸全衝著那三人去了。
「媽的,早知道就先留著那女人了。」李玉罵道。
「還不是你沒個分寸,把人搞死了。」崔由浩幽怨道。
「我怎麼知道那賤人能弱成那樣?」李玉一聽崔由浩埋怨他,頓時不樂意了。
林梟眉頭一皺,聽這話的意思,他們進來時帶了一個女子,但是在路上被他們……
作為男人,林梟自然能猜測到他們說的是什麼。
三個人渣!
「好了,現在吵有什麼用?」史遠一說話,二人便停止了爭吵。
林梟瞬間對三人沒了耐心,這樣的人即便出現在他面前,都讓他覺得噁心。
「什麼人?」史遠剛察覺到有人接近,李玉應聲倒地。
「李玉!」崔由浩甚至連林梟的身影都沒看清。
「滾出來!」史遠一道靈力打向一棵樹,他能感覺到來的人實力遠高於他,而且對方明顯動了殺心。
忽然間他的腦海中出現一個荒唐又恐怖的猜想:「曲恆,是不是你!」
林梟隱匿身形,面無表情聽史遠在那裡叫,就像是獵人在聽獵物臨死前的哀嚎。
「曲恆?」崔由浩慌了,那可是人仙之境的高手啊:「我……我們只是開個玩笑,沒有……絲毫褻瀆古傾姑娘的意思。」
「你!」史遠看了崔由浩一眼:「曲恆,聽說你一直是個君子,這樣偷施暗算可不是君子所為。」
林梟看到這兩個人的表現,大為失望,原本還以為能酣暢淋漓地打一場。
「曲恆?」見無人回應,崔由浩又叫了一聲。
這一瞬間,他的脖子一涼,溫熱的血液灑了一地。
「曲恆確實是個君子,可惜我不是。」林梟眼神緊盯著史遠。
「你是什麼人?」見林梟一招解決了崔由浩,連忙做出攻勢。
「問我之前,你若是先說出你的身份,也許還有一線生機。」林梟冷笑道。
「光明神殿,史遠。」史遠警惕地看著林梟,原本他以為在這個秘境,他這地仙后期的實力可以橫著走,可沒想到如今他根本看不出林梟的實力,顯然林梟比他強。
「哼,光明神殿。」經過拍賣會的事,林梟對光明神殿的人屬實沒有什麼好感。
「沒錯,你又是什麼人?」史遠問道,即使知道自己不是林梟的對手,他也絕不露怯。
「我專門殺光明神殿的人。」林梟眉眼一抬,殺氣凜然。
「狂妄!」史遠率先攻了過來。
林梟不躲不閃,直接抬掌對剛,史遠心下震驚,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只好硬著頭皮繼續攻擊,結果可想而知,他被林梟震退了好幾步。
就在史遠還沒回神時,林梟已經攻了過來,他猝不及防被林梟打中胸口,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林梟本就沒打算放過他,一掌將他打到循著氣息找來的青火狼口下。
史遠瞬間被四五隻青火狼分而食之。
林梟沒有回頭看史遠的結局,只是緩步離開,繼續去往東方尋找他的傳承。
回到那片樹林時,那裡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那些樹不似來時那麼無精打采,此時鬱鬱蔥蔥。
如果說林梟第一次到這裡,這些樹給他的感覺是垂暮的老人,那現在這些樹就是朝氣蓬勃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