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峰崩人時,朱麗已經洗了個澡坐在沙發上。
客廳里開著暖氣,就穿著薄薄的冰絲睡衣,赤著腳盤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不一會兒,溫可可也出來了。
雖然都冬天了,兩人下了班之後也要洗個澡。
朱麗沒有告訴溫可可林峰等下要來。
等溫可可坐下之後,就把溫可可撲倒在了沙發上,撓溫可可的痒痒。
「咯咯咯……朱麗你別鬧!」
溫可可最怕有人撓她痒痒。
鬧了幾分鐘,朱麗停了下來,笑著問道:「最近練得怎麼樣了?」
「你說啥呀!?」
溫可可臉上爬滿了紅暈,裝著不知道。
朱麗嘿嘿一笑道:「來來,讓師父我檢驗一下你這段時間練習的成果!」
「死朱麗,你越來越壞了!」
溫可可拿起卡通靠枕,砸向了朱麗。
朱麗接過靠枕之後,一把將溫可可撲倒,逮住她的雙手道:「不行,師父非要檢驗一下不可!不然,有個秘密就不告訴你了。」
「什麼秘密?「
溫可可睜大了眼,好奇的問。
「一個關於你峰哥哥的大秘密,我說的是真的哦,不想聽就算了。」
說完,朱麗就放開了溫可可,懷抱雙臂,微微昂起頭。
「你說嘛!」
101看書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隨時享 全手打無錯站
溫可可拉著朱麗的胳膊搖晃道。
朱麗道:「你同意了,我就告訴你!」
溫可可無奈,只好展示自己的廚藝了。
……
錦湖花園小區,5棟1706號房間的門口。
林峰正打算敲門,突然間耳朵一動。
因為聽到了房間裡傳出奇怪的聲音。
於是小心翼翼的按下了密碼鍵,輕輕的推開了門。
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接著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原來房間裡,朱麗和溫可可正在用餐。
兩人的面前,都擺著一大堆的花甲殼。
一進門,林峰就聞到了香味兒。
突然看到林峰進來,朱麗咯咯一笑。
她早知道林峰會來。
吃得滿嘴流油的溫可可就尷尬了。
「你們倆居然背著我偷吃!」林峰一臉不滿道。
「呀!」
溫可可驚叫了一聲,跑進了屋子,將門重重關上。
第一次被林峰看到臉上滿是油的吃相,太難看了,害羞呢
朱麗邁著大長腿到了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可可,出來啦!」
「不要!」
溫可可的聲音從門後響起。
朱麗笑著道:「你不出來,我可吃獨食了哦?」
溫可可沒吭聲。
林峰走到門口,笑著道:「別害羞啦!偷吃海鮮不算啥,別偷吃烤串就行。」
還是沒開門。
林峰摟著朱麗的腰道:「咱們不管她了!」
幾分鐘之後,溫可可還是開門出來了。
……
一起用餐完了之後,林峰手裡拿著一杯紅酒。
朱麗慵懶的躺在一旁。
她有些吃撐了。
林峰淡淡道:「我在瑞士銀行那邊有37億美金,打算組建一家投資公司,過幾天你們到香江那邊……」
林峰說完,朱麗雙眼放光。
她是知道郭艷茹的。
現在郭艷茹風光得很,掌控著青峰投資,青峰實業集團,還有青峰大廈建設項目。
手底下運作超過千億的資金。
現在,終於輪到自己了!
溫可可蹙著眉頭道:「我和朱麗從來沒有做過投資項目呢!」
兩人都有自知之明。
讓她們管理一家公司的人事和瑣事,她們能夠勝任。
但是投資方面,幾乎是另外一個領域了。
俗話說隔行如隔山,這座山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跨越的。
林峰笑著道:「你們把事情想得太複雜了。劉邦打仗不如韓信,政務不如簫何,但他還是做了大漢朝的開國皇帝。
有些事兒,不用你們親自做,只要手底下的人會就行了。你們在大旗傳媒這半年多的時間,不會連用人都沒學到吧?
而且,投資的事兒,我會親自掌舵,你們只管坐在辦公室里,按照我指出的大方向,吩咐下面的人做事就行了。」
林峰這麼一說,兩人終於放心了。
正事兒說完了,林峰眨了眨眼,「以後經常一起吃飯哦!」
說話間,林峰暗中向朱麗豎了下大拇指。
朱麗收到信號之後,回了個OK的手勢。
……
燕京某醫院的一間病房中。
兩名護士正在替躺在病床上的女孩量體溫,換吊瓶。
女孩生著一張好看的圓臉,長長的睫毛。
「這位柳小姐好年輕啊!」
「是啊!看上去十五六歲,結果已經二十四歲了。」
「不看身份證,還真看不出來。」
「這就是俗稱的娃娃臉,看不出來年齡的。」
「好羨慕有這樣一張臉蛋。我要是有,都可以去逗二十出頭的小伙子了。」
……
兩名護士一臉羨慕的交談著。
正在這時,女孩的眼皮動了幾下,然後緩慢的睜開了雙眼。
「我在哪兒?」
女孩問。
聲音聽起來也很年輕。
「柳小姐,這是醫院,你出了車禍之後,被送到了醫院裡。」
其中一名護士笑著說道。
女孩抬起沒有扎針的手捂著額頭道:「我不是被壞人塞車上了嗎?」
她還記得自己從車子裡爬出來時,兩個男人將她強行塞到一輛車的後排座位上。
驚訝加上頭部受到了撞擊,很快就昏了過去。
但後來迷迷糊糊的,她又看到一個男人按了按自己的脖子,又聽到了打電話的聲音……
現在回想起來,她還記得那個人模糊的臉形。
她正要開口問,這時一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舅舅!」
看到中年男人,女孩叫道。
中年男人在病床邊坐了下來,看著女孩道:「謝天謝地!還好你沒出事,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跟你媽媽交代。」
「媽媽呢?」
女孩晃了晃頭,問。
中年男人嘆了口氣,摸了摸女孩的額頭道:「藏蘊,以後你就待在燕京,住房和工作方面的事兒,舅舅會幫你解決。」
她姓柳,名叫柳藏蘊。
柳藏蘊閉上了雙眼,眼角流出了淚水。
她突然間想起,媽媽已經去世了。
她都沒有見到媽媽的遺容,就捧著媽媽的骨灰盒,被人送了到了燕京的舅舅家。
舅舅家有很多『保鏢』,一個個嚴肅得很,今天趁舅舅和舅媽不在家,便開著舅舅的車出來透透氣,沒想到卻遇到車禍。
「你好好休息,我有空再來看你。」
中年男人見柳藏蘊閉上了雙眼流淚,感到心口憋悶,於是站了起來,輕聲道。
「嗯!」
柳藏蘊點了點頭。
中年男人出了門,就見白英正站在門口。
「白少校,替我感謝那位,要不是他,藏蘊就危險了。」
「是!」
身著便衣的白英雙腿併攏,挺直腰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