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詩說話時,林峰離開了桌子,走到了餐館外面。
有些話不好當著趙曉陽說。
「一回來,就感覺燕京好冷……」
帶著幽怨的口氣,林峰感覺她不是身上冷,而是心裡冷。
他心想這不怪自己,兩人不對路子。
林峰想要正大光明的搞事業。
梁詩詩只想讓他走後門。
「在哪?」
梁詩詩說了對於燕京天氣的感受之後問道。
林峰迴答:「剛回燕京,不過離市區有些遠。」
「我這脖子,這腰,不知道怎麼的又有些酸痛了,過來給姨按按。」
「晚上我過來吧!」
林峰知道無法拒絕。
「好,我讓廚房給你做海鮮!」
梁詩詩說完,把電話掛了。
最後這句話,她的語氣很歡快。
……
下午兩點,唐秘帶著車隊趕到。
總共帶了25個人過來。
十幾輛車子停在倉庫的大門口。
林峰拉開唐秘開的黑色奧迪車的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人我都帶來了,全都是我們唐家從小培養出來的,絕對可靠。現在可以告訴我,是什麼貨了吧?」
唐秘一臉好奇的看著林峰。
「挖了個南宋寶藏……」
林峰沒有說是在哪裡找到寶藏的。
只是簡單的述說了一下那些寶箱裡有什麼東西。
「我去看看!」
林峰說完,唐秘就立即下了車。
趙曉陽拿著鑰匙,將倉庫的門打開。
才隔了兩個小時,一股濃濃的油漆味撲面而來。
都是箱子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因為有許多箱子都是剛做成不久。
「東西都在這些箱子裡,把每一口箱子編號,整理裡面的東西……」
唐秘吩咐完了,揮了揮手,「開始幹活吧!」
二十五個人立即戴上了手套,將一口口箱子打開。
有金餅,大大小小的銀元寶、各種金銀首飾、手串,少量的瓷器、古書、字畫等等。
年代久遠,所有東西都沒有光澤感。
但大家都是識貨的,一看就知道這些都是珍品。
他們先是將箱子裡的東西拿出來,按類別放在一邊之後,在了筆記本上寫上物品的名稱,並在後面寫上估價。
到了下午五點時,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才整理出來五十幾箱東西。
時間不早了,林峰讓大家停下來。
林峰看了看他們做的記錄,對這批寶藏的價值心裡有數了。
那些民間金銀首飾是最不值錢的。
直接按照金銀的含量和重量估價,少的幾千塊,多的幾十萬。
其次就是金餅,和銀元寶。
最貴的是幾件古董瓷器,和幾幅宋朝皇室成員留下來的墨寶。
這批寶藏全部出手的話,應該能換30億美元左右。
當然,這只是估價。
那些字畫古董上拍賣,估價幾千萬,拍出好幾億都是有可能的。
在估計的基礎上,上浮百分之五十。
如果傳國玉璽是真的話,那麼這批寶藏的價值……150億美元!
雖然費了好大勁,光是錢就花了近兩億美元,但收穫是巨大的。
傳國玉璽的事兒,就不是唐秘手下的公司可以操作的。
因為那需要權威人士和機構的檢驗。
大家承認它是真的,並且爭議極少,林峰才能蓋章賺錢。
倉庫里這些東西如何出手,林峰就不關心了。
唐秘手下的公司,有的是出貨渠道。
時候不早了,唐秘開著車送林峰迴家。
「歐陽茉莉呢?」
林峰隨口問道。
握著方向盤的唐秘瞥了林峰一眼,有些不滿道:「你想她啦?」
林峰呵呵一笑,「就是隨口問問。」
唐秘噘著嘴道:「她怕冷,關家裡吹空調呢!」
「而且……」
她又眨了眨眼,「我沒告訴她你回來了。」
還挺機靈,防閨蜜跟防賊似的。
唐秘將車子開了一段距離後停了下來。
林峰晚上還有事兒。
所以唐秘只能讓林峰陪自己吃路邊攤。
雖然不怎麼飽肚子,但偶爾吃上這麼一頓快節奏的餐飲,倒是挺有意思的。
……
晚上七點半,林峰才開著他的騎士十五世,進了梁詩詩居住的別墅。
二樓的客廳,梁詩詩早就打開了暖氣。
她穿著黑色長裙,光著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站在窗戶前看著從天空飄落的雪花,神態悠閒。
洗了個澡的林峰穿著睡袍走了進來。
看著此刻的梁詩詩,林峰發現小姨越來越像貴婦人了。
餐桌上擺著專門為林峰準備的晚餐。
看到林峰進來,梁詩詩拉上窗簾,將客廳的燈關掉。
然後用打火機將放在餐桌上的蠟燭點上。
「每次在你這裡用餐,都有一種儀式感。」
坐在餐桌前的林峰,都被這種氣氛感染了。
「明天公司年會去不去?」
梁詩詩問。
林峰搖了搖頭,「本來是想去看看的,但這段時間太累,就不去了。」
「有消息說,趙玉婉是你的人?」
梁詩詩微蹙著眉頭道。
林峰堅決的搖頭道:「可別這麼說,大家都是自由的,不是你的啊我的啊!我就是單純的看好她的演技。」
林峰的解釋,梁詩詩才不信呢!
林峰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子,趙玉婉不付出點兒代價才怪!
林峰問:「你今天叫我過來,不會單單的為了這些事兒吧?」
「當然!」
梁詩詩微微一笑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吃飯吧!」
林峰心中疑惑。
一邊用餐,一邊不時的抬頭看向梁詩詩。
他總覺得有事兒。
突然……
「呀~」
梁詩詩驚叫一聲,「叉子掉地上了!」
又來!
林峰一臉無奈。
他正想主動去撿,梁詩詩擺了擺手道:「我自己來吧!」
……
九點鐘,林峰開著車離開了別墅。
騎士十五世的龐大的車身,不時的猛衝一段距離,接著又減慢的速度。
這才符合騎士十五世的風格。
頗有一種橫衝直撞,隨時都會出車禍的氣勢。
周圍的車輛看到這樣的情形,紛紛遠離這個大傢伙。
開著車的林峰,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發生了什麼事兒,居然讓林峰如此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