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號晚上。
趙曉陽帶著手下幾個人趁著夜色,將小型的挖掘工具搬到了石屋裡。
一樓地下儲藏室里堆滿了雜七雜八的東西。
清理出來了一片區域後,撬開石板。
接著用鑽孔機將板實的地面抖松。
再用鏟子將鬆掉的泥土鏟進編織袋。
地下室的門一關,就算是扔炮仗,外面都聽不到聲音。
段飛,劉二娃還有一個名叫劉河的年輕人,負責挖洞。
趙曉陽和蔡浩,還有其餘三人負責將編織袋裡的泥土運到外面的樹林中。
灑進地面凹陷的地方,踩實之後,再鋪上一層枯葉。
一個晚上的時間,一個直徑三米,深五米的地洞形成了。
天亮時,林峰跳進坑洞裡,拈了一把泥土看了看。
已經有不少建築碎石出現了。
甚至還看到了炮彈爆炸後形成的彈片腐蝕之後形成了殘渣。
這裡的地勢,比一公里外那片湖泊高了十五米。
也就是說,埋藏寶藏的地洞,深度不會超過十五米。
地面上的兩棟石屋,也只有兩層,當然不會打十五米的地基。
按照藏寶資料的描述,這兩棟石屋下,是一個非常大的空間。
原本就是一座防止轟炸的工事。
但後來沒有用上,就改成了倉庫。
戰爭發生後,原本守在這座工事中的士兵全都是撤走了。
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大部份人都死人。
就算是活下來的,也不會刻意想到這處倉庫。
因為二戰時,德國修建的掩體工事不知道有多少。
幾十年過去了,那段歷史,終究淹沒在了歷史中。
挖地洞的人手夠了。
林峰當然做起了甩手掌柜。
舒靜雅和歐陽茉莉留了下來。
林峰帶著柳藏蘊和楊採薇,開車去了湖泊邊村莊。
一條碎石路穿過村莊,盡頭就是清澈的湖泊。
林峰將車停在湖邊一家馬場外。
騎馬其實挺有意思的。
難怪歐陽茉莉現在喜歡上了騎馬。
林峰付錢要兩匹黑馬。
這些馬都是經過馴化的,非常的溫順。
柳藏蘊的年齡看起來小。
但是馬術卻非常的厲害,比林峰還要厲害。
哦,這裡說的是真正的騎馬的技術。
接著,便是楊採薇。
最差的,其實是林峰。
騎術和開車是一樣,光懂理論沒用,得練。
柳藏蘊和楊採薇好幾年前就接觸了這些。
柳藏蘊笑著道:「我先走一步啦!」
說著一抖韁繩,座下黑馬揚起了四隻蹄子,沿著湖邊跑了過去。
林峰和楊採薇同騎。
楊採薇坐前面,林峰坐後面摟著她的腰。
對男人來說,這樣的好似很沒面子。
但林峰一點兒也不在乎。
他喜歡的是騎馬?
不,他喜歡的是摟著楊採薇的腰,和楊採薇親近。
「林師兄,你坐穩了啊!」
楊採薇提醒了林峰一句,抖動了韁繩。
馬兒小跑了起來。
馬蹄踏在碎石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柳藏蘊是沿著湖邊跑。
而楊採薇,卻是掉頭,沿著來時的道路前行,和柳藏蘊背道而馳。
馬兒跑的速度不是很快,馬背不停的動。
很快,楊採薇就感覺了不對。
「林師兄,你揣了什麼東西啊?」
楊採薇明知故問。
雖然跟林峰來這裡快十天了,卻還是第一次和林峰這麼近。
和柳藏蘊背道而馳,也是想和林峰單獨相處。
林峰臉不紅,心不跳,用很正經的口氣道:「早上下到坑裡查看土質時,揣了一個錘子在兜里,忘了扔掉。」
「林師兄,你不能能現在扔掉啊?」
楊採薇笑著道。
林峰差點兒一頭栽下馬。
他正準備接下來做點兒什麼時,就聽遠處響起『砰』的一聲。
是獵槍的聲音。
這種槍聲在遠離城市的鄉村其實經常能聽到。
但這次不一樣……
揣在懷裡的手機響了。
林峰拿出手機一看,是柳藏蘊打過來的。
「餵~」
林峰立即接通了電話。
柳藏蘊道:「教官,有人向我開槍!」
林峰心中一驚,「誰幹的?」
柳藏蘊道:「是前天過來的那個寒國人。」
林峰沒問柳藏蘊有沒有事兒。
聽柳蘊平靜的口氣,便知道柳藏蘊沒事。
那個名叫劉永浩的寒國人,大概是想嚇唬柳藏蘊。
「你現在馬上回去,我和採薇馬上回來。」
「好的教官!」
柳藏蘊淡淡道。
好在訓練營待過。
不要說槍聲,就是子彈貼著頭皮飛過,也不會被嚇到。
人的膽量,其實就是鍛鍊出來的。
楊採薇沒有聽到柳藏蘊說了什麼。
感覺錘子消失了,很是失落。
晚上和柳藏蘊一個屋子休息時,柳藏蘊把什麼都交代了。
好兄弟在一起喜歡談女人的事兒。
好閨蜜在一起,同樣會說和男人之間的事兒。
……
回到租馬的地方,柳藏蘊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林峰坐在馬上抬起頭往前一看。
就見湖邊兩個男人和兩個女人一邊走一邊說笑。
其中一個白衣年輕人手裡扛著一把獵槍。
這人就是寒國人劉永浩。
跟在他身邊的兩個網紅臉的美女,是他的女朋友。
還有一個穿著藍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是劉永浩的助理。
「藏蘊,沒事兒吧?」
林峰跳下馬之後,蹙著眉頭問道。
柳藏蘊搖了搖頭。
林峰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劉永浩,眼中流露出了殺意。
柳藏蘊道:「教官,這個人讓我解決吧!我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你準備怎麼做?」
林峰笑著問。
柳藏蘊道:「他喜歡打獵,我會讓他成為獵物……」
林峰點了點頭,「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