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號。
凌晨兩點多。
林峰和趙曉陽,還有劉二娃三人到了額爾多斯,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房間裡,三人聊了會兒天,正準備休息,林峰手機響了。
是段飛打過來的。
「什麼,實驗室被炸啦!」
當段飛說完,林峰一臉的驚訝。
除了驚訝,當然還有驚喜。
幾個小時前劉二娃還說要把那實驗室炸掉,沒想到實驗室還真被炸了。
難道劉二娃下過坑之後,嘴被開過光了。
段飛述說了一下他那裡的情況。
先將蔡浩和黑妹寶石的愛情故事簡單的講了一遍。
接下來就是剛剛發生的事兒。
那時蔡浩為了給老丈人阿布扎拉報仇,把兇手,也就是同樣是一個酋長的亞拉西西幹掉了。
亞拉西西帶來的手下不幹了,為了給亞拉西西報仇,幾百個人衝進了實驗樓所在的區域。
蔡浩帶著寶石,還有一千多名部族的人一邊抵抗一邊逃跑。
然後,阿布扎拉的軍隊從邊境趕了回來。
也有幾百個人的樣子。
這場戰鬥進行了兩個多小時。
實驗樓的區域完全陷入了一片混亂。
因為害怕因為這場部族戰爭,讓實驗室的病毒等泄露出去。
實驗室的負責人下令啟動了自毀程序。
然後帶著一幫人帶著數據文件坐直升飛機離開了。
「峰哥,孫教授死了。」
最後,段飛沉聲說道。
孫教授,就是齊瑤的老師孫蓉。
林峰心中一緊,「怎麼回事!?」
段飛說道:「是實驗室里的人發生了內訌……對了,孫教授交給了我一個U盤,讓我轉交給她一個姓齊的學生。」
「我知道了。」
林峰淡淡道。
段飛又問道:「峰哥,現在咱們怎麼辦?這裡亂得很,估計短時間不會恢復平靜。這裡的人,實在是太TM野蠻了,一點兒道理都不講!」
林峰想了想,交待道:「你告訴蔡浩,我準備投入五億美元,支持……他老婆寶石成為阿魯圖部落酋長。」
段飛蹙著眉頭道:「阿魯圖族的地盤方圓不過幾十里,比咱們那兒一個縣城還要小,又沒有什麼礦產,沒必要花這些冤枉錢吧?」
林峰笑著道:「笨蛋!那片土地還有寶石的部落,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財富。
你想想幾十公里大的地方,是不是可以建機場、蓋高樓,甚至還能建立一個郭嘉!
有了錢,買武器,吞併周圍的部落,地盤會越來越大……」
林峰說完,段飛終於明白過來,激動道:「峰哥,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跟蔡浩說。」
……
「哥,怎麼回事?」
看到林峰通完話之後,一臉凝重的樣子,趙曉陽好奇的問。
林峰淡淡道:「實驗室沒了,你瑤嫂不用去那邊了……」
對於孫教授的死,林峰覺得挺可惜的。
畢竟也是一個人才。
很多郭嘉的科學家,之所以將實驗室建在那個地方,其實就是為了規避什麼郭際條約。
孫蓉的背後,說不定也有郭嘉暗中支持。
只是這樣的事兒不能擺在明面上。
從實驗室的負責人一見情況不對,就將其毀掉來看,實驗室里研究的東西實在太重要了。
還好孫教授拿到了重要的資料。
而且這件事兒蔡浩沒有告訴其他人。
到時候U盤落到瑤瑤手裡,看她怎麼處理吧!
要想接著研究,林峰就支持。
不搞研究,就像現在一樣平平淡淡的過日子也好。
「耗子又惹事兒了!」
劉二娃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林峰笑著道:「蔡浩這次做得不錯!操作好了,咱們能在非洲那邊獲得一大塊地盤。」
劉二娃道:「那邊窮得要死,有錢就能砸出一個郭嘉出來吧?」
話音一落,就被趙曉陽拍了一巴掌,「你懂個屁啊!咱們再有錢,也是外人。想要在那邊搞事兒,就得找個代理人知道不?」
……
12月3日,早上九點半。
林峰和齊瑤一起走出了機場。
兩人身後,趙曉陽提著一個很大,很沉重的金屬箱。
劉二娃手裡提著兩口箱子。
將箱子放到車上後,林峰發動了車子。
齊瑤就坐在副駕駛位上。
林峰沒有立即開車,而是對齊瑤說道:「瑤瑤,有件事兒要告訴你,對你來說,可能是一個壞消息。」
「嗯?」
齊瑤微蹙了一下眉頭。
林峰淡淡道:「實驗室那邊昨天兩個部族發生了戰爭……你的老師孫蓉死了。」
齊瑤怔住了。
林峰對孫蓉的死,其實沒什麼感覺。
但齊瑤就不一樣了。
孫老師是她大學時的導師。
要不是孫老師,齊瑤也不會學法醫。
要不是學法醫,也不會調到燕京來,然後碰到了林峰。
這就是齊瑤的邏輯。
雖然心裡難過,齊瑤還是很快整理好了情緒,輕聲道:「我沒事兒!」
林峰又道:「有份實驗資料,落到了我的手上,是孫教授在關鍵時候搶下的,到時候給你,你看著辦吧!」
齊瑤點了點頭。
……
下午三點多鐘。
帳篷里。
趙曉陽和劉二娃扒開了地洞入口。
看著漆黑的地下洞穴,林峰對齊瑤說道:「打雷的時候我聽到下面有空間,所以在這裡挖了一個多月。
但是下去了之後,感覺有些詭異……」
齊瑤淡淡道:「這世上沒鬼。」
「嗯嗯!是的!」林峰點頭同意。
接下來,林峰和齊瑤一起,通過吊索下到了地洞裡。
當然兩人都是『全副武裝』的,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
然後,三口大箱子被趙曉陽和劉二娃用繩子吊了下來。
齊瑤打開三口箱子,拿出各種各樣的實驗儀器。
沒有電……
段飛和劉二娃又把一台小型汽油發電機吊了下來。
給儀器通上電之後,齊瑤對周圍的環境檢查了一遍。
接著就摘下了氧氣罩。
洞裡並不悶,只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兒。
林峰也摘下了氧氣面罩。
看著齊瑤美麗的臉蛋,他特別心安。
沒有那奇怪的風。
也沒有陰森森的感覺。
「脖子涼不涼?」
林峰問齊瑤。
齊瑤搖了搖頭。
林峰道:「昨天晚上,劉二娃就穿著我身上這樣的衣服,按理說,不會感受到涼風的……」
他描述了一下當時的情形。
齊瑤淡淡道:「那是心理原因。」
「但上去時,牢實的繩子突然斷了。」
「可能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