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到了5月20號。
雲鸞和柳藏蘊看著眼前的一座大樓。
經過五個月的奮鬥,這下算是徹底在小日子這邊紮下根,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地盤。
眼前這棟大樓,是位於小日子冬京中心地段一座一百多米高,四十多層的大廈。
原來是一個名叫安東尼.華納的米國人的資產。
安東尼.華納年齡大了,再加上公司經營不善,破產了。
本來這棟大樓要抵押給銀行,被銀行拿出來拍賣的。
雲鸞看上了這裡,截了胡。
只花了10億美金,就拿下了。
其中歐陽茉莉起了關健作用。
米國人打心眼裡也是看不起小日子的。
而且雲鸞給的價格,比安東尼華納預期的要多很多。
主體大樓,加上周圍的附屬建築,10億美金實在是太划算了。
要知道這裡可是寸土寸金的小日子冬京。
唯一的缺點是這棟樓有二十來年,顯得有些舊。
雲鸞準備花錢翻新一下。
以後這裡,便是峰宇株氏會社的總部了。
近半年來,雲鸞都在花錢。
之前先是收購了明洋金屬,後面又收購了宏運航運。
接著便是機械製造、酒店、電子產品、汽車零部件……
幾百億美元砸下去,峰宇株氏會社擴展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當然,雲鸞和柳藏蘊耍了個心眼。
那就是貸款。
五百多億的投入,至少有百分之五十都是從銀行里貸的款。
這樣一來,明面上峰宇株氏會社的負債率,已經超過了警戒線。
那些給雲鸞辦了貸款的銀行經理,一個個都是心驚膽顫,他們其實更多的是在賭。
超過的負債率,加上收購過來的公司需要梳理和投入,如果沒有充足的現金流,隨時都有可能破產。
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
當然,這些都是給別人看的。
雲鸞手中的現金流充足著呢!
如果不是為了防止調查,才不用這麼麻煩,要從銀行里去借錢。
看著眼前這座樓,兩人心裡都有一種強烈的成就感。
已經下班了。
雲鸞和柳藏蘊上了車,在保鏢的護送下,回到了位於冬京郊區的別墅。
天已經很熱了,回家之後洗了個澡。
然後躺在泳池邊的躺椅上,享受著難得的悠閒。
先是聊起了公司里的事兒。
然後就是小日子這邊的風土人情。
接著就是林老闆。
已經半個多月沒看到林峰了。
天就快黑了,一輛的士停在了別墅門口。
然後從車上下來了一個年輕活潑的女孩。
穿著制服的女保鏢立即上前詢問。
「小姐,請問您找誰?」
女保安問道。
年輕女子用不太熟練的日語道:「我叫錢妙妙,是來找雲鸞姐姐和藏蘊姐姐的。」
這年輕女子正是錢妙妙。
這幾天她跑了好幾個地方,燕京、杭州、香江、然後就是這裡。
因為畫畫。
錢妙妙要給林峰身邊的每一個女朋友,都畫上一張畫。
不得不說,錢妙妙有些強迫症。
少一幅她都覺得少了點啥。
女保安立即用對講機通知了女管家。
別墅里一個男人都沒有,全是女人。
有從國內派過來的女保鏢,貼身保護雲鸞和柳藏蘊。
其餘的都是從正規的安保公司聘期的。
女管家是一個中年女人,名叫宇多田美惠。
宇多田美惠得到通報之後,立即將錢妙妙來訪的事兒通知了雲鸞和柳藏蘊。
「錢妙妙?」
雲鸞微蹙了一下眉,她不認識。
柳藏蘊卻笑著道:「家裡新來的。」
「請她進來吧!」雲鸞淡淡道。
接著,兩人就站了起來。
前院,錢妙妙見到了雲鸞和柳藏蘊。
她非常有禮貌,鞠躬道:「我是錢妙妙,兩位姐姐請多關照!」
柳藏蘊忍不住笑了起來,「妙妙,我們可不是小日子的人,不用這樣的禮節。」
錢妙妙撓了撓頭。
接著,三人坐在院子裡聊了一會兒。
雲鸞和柳藏蘊見到錢妙妙之時,還覺得奇怪。
林老闆怎麼放心讓她一個人來。
原來錢妙妙是自己跑過來的,她從楊採薇那裡知道了雲鸞和柳藏蘊的地址。
初生牛犢不怕虎,說的便是錢妙妙這樣的人。
過來時,辦的是旅遊簽證。
這邊的語言也不熟練,還好小日子這邊有很多留學生,沒事兒就守在機場攬客做翻譯,賺外快。
從國內來這邊的遊客是很多的。
「畫畫啊!太好了,我也喜歡畫畫!」
當柳藏蘊聽說錢妙妙喜歡畫畫時,很是高興。
錢妙妙說道:「藏蘊姐姐,我之前就住在你那裡,還把你的房間搞成了畫室。」
柳藏蘊擺了擺手,「沒關係,反正我現在也沒在家裡住。」
說著,就責怪道:「你過來都不通知一下他。」
錢妙妙吐了吐舌頭。
她現在已經習慣了,不是在林峰的四合院,就是回家兩三天。
要等至少一個星期,才會被採薇姐發現自己失蹤吧?
錢妙妙打的主意是在這裡待上兩天,然後和旅遊團隊一起回去。
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畫畫。
柳藏蘊拿起了手機,撥通了林峰的手機號碼。
「她跑你們那邊去了?」
林峰詫異。
柳藏蘊道:「她性子有些野呢!」
「既然她跑你們那邊去了,就讓她多待一段時間吧!有事兒她也可以幫助你們。」林峰說道。
「哦?」
柳藏蘊疑惑。
錢妙妙這樣的憨包,除了畫畫,還有什麼本事?
柳藏蘊起身,走到一邊道:「教官,想你了。」
「有多想?」
「一想你我就流眼淚。」
「我過兩天過來看你們,乖!」
「嗯!」
「親一個!」
「波~」
……
柳藏蘊躲到一邊,就是為了說這些悄悄話。
被林老闆調戲一陣之後,臉蛋都變得紅撲撲的了。
回到院子裡,錢妙妙的臉也有些紅。
她的聽覺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雖然不像林峰那樣耳朵比狗還靈,也比一般要強太多了。
柳藏蘊和林峰的對話她全聽到了。
「妙妙,教官說了,讓你在這裡多待幾天。」
柳藏蘊轉達林峰的話。
「藏蘊姐,你為什麼稱林峰哥哥為教官呀?」
錢妙妙好奇的問。
柳藏蘊解釋了一番。
錢妙妙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的。
這跟楊採薇稱林峰哥哥為師兄一樣,這種稱呼是專屬的。
錢妙妙覺得,以後還是把稱呼改回去好了,叫神靈哥哥,不,這樣不好,叫什麼好呢?
天黑了,廚房那邊的晚餐已經做好了。
柳藏蘊起身招錢妙妙一起去用餐。
錢妙妙這時已經看出來了,雲鸞姐不太說話,性子有些淡,跟韓香姐有些像。
別墅大門外,十多輛黑色轎車呼嘯著開了過來。
車子停在了大門口,一口氣下來四十多個黑衣人。
這些人手裡都拿著棍子。
門口的女保安慌了,馬上用對講機通報。
這幫人一看就知道是社會人團伙,這架式來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