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回來啦!」
不久前與林靜茹相遇的小女孩跑回了家裡,看到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女人,稚聲稚氣的叫道。
女人正躺在沙發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
小女孩的聲音響起之時,女人睜開了雙眼。
打了個呵欠,看到自己的女兒,女人蹙著眉頭道:「你又跑哪兒去了?」
「出去玩呀!」
小女孩一臉的天真,一般人絕對不會將她和殘忍殺死小日子的真兇聯繫在一起。
「呀!」
女人一臉驚訝,「我又睡過頭了!我這段時間是怎麼了?」
說完趕緊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這一睡就是一整天的時間。
要不是手機上的時間顯示沒有錯,還以為只睡了十分鐘呢!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不止一次。
換好衣服,戴上圍裙,女人進了廚房,開始做中午飯。
「我這是不是病了?」
「要不要再去醫院一趟?」
「可是醫院的檢查結果,說我身體很健康。」
「要不要找個保姆?我睡過頭了沒事兒,女兒要是跑丟了就麻煩大了。」
……
女人一邊洗菜,一邊自言自語。
漸漸的,臉上出現了孤寂之色。
她2015年結婚,當年底生下了女兒。
結果女兒一生下來就被診斷患上了先天疾病。
當時醫生說以現在最先進的醫療技術,女兒都是治不好的。
在女兒一歲多時,丈夫終於忍受不了,提出放棄治療。
一年多的時間,為了給女兒治病,把積蓄都花得差不多了。
既然無論如何都治不好,為什麼還要在女兒身上繼續花錢?
這樣女兒也活著痛苦,還不如讓她走了,大家都解脫了。
為了這事兒,女人和丈夫發生了分歧,最後離婚了。
女人獨自一人帶著女兒艱難的撐著。
直到她被應聘進了青峰集團,成為了一名小領導,年薪過百萬,日子才好過了一些。
她的堅持終於得到了回報。
強化劑出現了!
經過幾年打拼,存了兩百萬,再加上公司出台的新福利,女兒得到了強化劑治療。
可是女兒好了,自己又貌似生病了?
女人的臉上,又出現了難過的神色。
這輩子還真倒霉啊!
……
小女孩站在廚房的外面,看到媽媽臉上豐富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她要報仇,但媽媽時刻都盯著她。
所以,只能讓媽媽睡著,一睡就是一整天。
今天遇到了對手,被人發現了。
是時候收手了,反正日子還長,就讓那些小日子多活幾年吧!
突然,門鈴聲響起。
女人和小女孩都回過神來。
屋子外面。
「居然是自己公司員工的家屬……」
林峰看著占地面積不大的獨棟小別墅,喃喃道。
手底下有很多公司,從普通員工都高管,福利待遇各不相同。
但無論是哪一級的員工,只要入職了就沒想著要走的,
因為給的待遇實在太好了。
比如住在這棟小別墅里的女人,今年三十一歲,名叫許雅,有一個五歲的女兒。
因為在自家的公司里做高管,被分配了一套小別墅。
每年還有一個月的長假。
上輩子自己要是遇到這樣的福利,都不會想著自己創業了。
「沒想到會是自家人。」
跟著一起來的白英微蹙著眉頭說道。
一旁的林靜茹瞪大了雙眼,一臉期待的看著緊閉的大門。
突然門開了。
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林靜茹的眼中。
林靜茹的雙眼彎得跟月牙似的,一臉的得意,
像是在說,小樣,我很輕易的就找到你了,哼!
許雅的女兒名叫許無病。
許無病看到林靜茹,先是一愣,緊接著緊蹙起了眉頭,
她正要關門,許雅走了過來。
當看到林峰時,雙眼瞪得大大的,緊接著眼中就像是冒出了大大的紅心。
帥得掉渣的林老闆,是公司女員工心目中的偶像和上帝。
不說所有,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只要林老闆願意,勾勾手指都能讓她們乖乖躺下。
「老,老闆!您怎麼來了?」
許雅反應過來之後,有些緊張的問道。
林峰嗯了一聲,神色顯得有些嚴肅。
許雅很快反應過來,立即讓開了身子,伸手請林峰進門。
進了客廳之後,許雅招呼了一陣,忙著倒茶去了。
客廳的角落裡,林靜茹拉著許無病正在小聲的鬥嘴。
「你居然找上門來了!你跟蹤我!」
「我才不需要跟蹤你呢!只要記得你的模樣,你就算跑到非州的袋鼠洞裡藏起來,我也把你找到。」
「你想要做什麼?把大人都帶過來了。我告訴你,不能傷害我的媽媽,不然我死也要拉你墊背。」
「你的意思是你媽媽還不知道你幹的事兒?放心吧!我不會讓她知道的。還有,你沒能力跟我同歸於盡。」
「你們找上門來,到底想做什麼?」
「你殺了那麼多的小日子,早就引起了警察的注意,換作是我,肯定不會留下一點兒蛛絲馬跡。」
……
雖然兩人說話的聲音很低,但林峰和白英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當許雅將茶放在桌上時,有些拘謹的坐了下來。
「老闆,您過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許雅問。
林峰淡淡道:「你的女兒經過了強化,效果不錯,我們打算重點培養,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話音一落,許雅微蹙起了眉頭。
如果是別的事兒,她想都不想都會同意。
但是關係到女兒,就不得不慎重了。
白英笑著道:「你放心,我們會將她送到一個相當於訓練營的地方,沒有什麼危險。
主要是培養她的能力,你每個星期都能見她一面……」
白英的述說,打消了許雅的顧慮。
她考慮了一下之後,終於同意了。
然後,仔細看了看白英帶過來的合同,看完了之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
林靜茹和許無病鬥嘴,居然沒有任負。
然後,居然產生了共同話題。
藏到房間裡關上門,商量起了如何對付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