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王玄的估計,那一千三百多名俘虜,此刻應該已經變成了行屍走肉。
談不上傷心,畢竟這些人還是王玄親手抓住的,也算是王玄的敵人。
只是覺得有些憐憫,人們常說生不如死,被徐福煉成傀儡就是這樣。
不知道整個陰陽家是什麼樣,這徐福此人讓王玄極度厭惡。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在嬴政面前,王玄不應表現的太過強烈。
而且即便是嬴政知道徐福把那一千三百多名楚國俘虜煉成了傀儡,恐怕也不會懲罰徐福。
畢竟那些是意圖顛覆大秦的叛逆,而徐福是嬴政心中能為他尋來長生不老藥的仙師。
「從東海出發到三仙島,來回恐怕得近兩年的時間。」
王玄說道。
「那的確是很遙遠啊!不知道仙山上的仙人,知道世俗間有一位帝王對他們心中崇敬已久,是否願意賜下丹藥。」
嬴政感慨道。
王玄卻悄悄的撇了撇嘴。
「朕已經讓人去傳雲中君了,此次出海事關重大,王玄你要和雲中君多商議一下。」
「等到蜃樓建成之時,便是外出尋仙之日。」
嬴政對於仙丹明顯有著執念。
王玄也沒有多言,這個時候如果他說三仙島都是假的,只會令嬴政反感。
不大一會兒工夫,一身白衣的徐福走了進來。
看徐福那滿面春光走路帶風的樣子,王玄心裡便感到不舒服。
「見過陛下。」
徐福行禮以後。
嬴政便和他探討起建造出海船隻蜃樓以及尋仙的事情。
「雲中君,你可曾見過仙人?知道他們有什麼喜好?」
王玄突然開口。
對於王玄的問題,徐福一時也有些傻眼,臉色當場就有點不好看。
海上仙山都是傳說,我特麼要見過仙人,還用在這裡和嬴政廢話,早就自己求長生不老了。
「王少爺,仙人之事只在傳言當中,我怎麼能見到。」
徐福對王玄很不滿,最近要不是忙著忽悠嬴政抽不開身,他早就想辦法給這混蛋一點顏色瞧瞧了。
「雲中君沒見過仙人,可我聽過一些傳說,想必這次出海遠行,肯定給仙人準備了禮物吧?」
聽到王玄這麼說,嬴政捋了捋鬍子。
「那是自然,拜見仙人,當然要獻上寶物以示心誠。」
「陛下,您該不會想送給仙人金銀財寶吧?」
王玄開口。
旁邊徐福心中突然升起了不妙。
嬴政則疑惑的望著王玄。
「難道不應該嗎?」
「當然不應該,陛下,我曾聽過一則傳聞,那仙山之上遍地都是珠寶金銀,試想一下,若是珠寶如我們地上的石頭一樣,陛下給仙人送去珠寶,仙人豈能看得上眼?」
「那王中郎你的意思是?」
「陛下,據我所知,那仙山上珍寶應有盡有,仙人早就看厭倦了,反而更喜歡人間氣的東西。」
「何為人間氣?」
嬴政越來越好奇。
而徐福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據我所知,在驪山上面有一種石頭,那種石頭堅硬無比,驪山下有龍脈,陛下若將這沾染了龍脈之氣的石頭,送往三仙島,仙人定十分的喜歡。」
嬴政一聽頓時眼前一亮。
驪山正是他給自己選定的陵墓,而選驪山之前,嬴政便請欽天監看過,都說驪山有龍脈,把墳選在那裡,可保大秦國祚萬年。
王玄這麼一說,和欽天監的說辭如出一轍,嬴政當下就信了八分。
旁邊的徐福卻手一抖,把鬍子都拔下來好幾根。
這貨的意思是,到時候讓自己拉著一船的石頭去出海?
特麼的那自己還出個毛線海。
自己之前想好的卷財寶跑路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
拉一堆石頭到海外蓋房子玩嗎?
「怒氣+999。」
「王玄少爺,你聽到的這些傳言未必是真啊!」
徐福試圖垂死掙扎。
「這個是給我江山社稷圖的老神仙告訴我的。」
王玄大聲的說道。
反正解釋不了的問題就推到老神仙的身上。
這個時代的人對那些世外高人,先天有著崇敬的心理。
「既然是老神仙說的,那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嬴政說道。
「雲中君,建造蜃樓的事情,你告訴公輸家族要儘快,還要從驪山上多挖一些石頭,裝到船上,給島上的仙人帶去。」
聽到嬴政的話,徐福幽幽的點頭。
心中問候著王玄十八代祖宗。
帶著一堆石頭去送給仙人,也就王玄這樣的腦殘才能想出來這種辦法。
仙山上如果真的有仙人,看到一船的石頭。恐怕也會一指頭把自己給戳死。
偏偏這位英明的皇帝陛下更尿性,竟然相信了。
「怒氣+999。」
王玄早就發現嬴政雖然英明神武,但當一個人太痴迷一件東西的時候,就會喪失理智,被欲望沖昏頭腦。
那徐福能用三仙島的事情騙了嬴政,卷了珠寶跑路,延壽丹明明有害,嬴政卻常年不斷的去吃。
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死于丹藥上,這便是嬴政被蒙蔽了心智。
而王玄正是利用了這一點,一通胡說八道。
而且嬴政信了也就罷了,就算嬴政不信,王玄的不靠譜現在也已經出了名,總不能因為這個,就把自己咔嚓了吧。
事實證明,王玄猜對了。
「蜃樓的事情要加緊去辦,還有大號望遠鏡,孔明燈的事情也要儘快。」
嬴政說道。
「領命!」
王玄和徐福同時離開御書房。
出門之前兩人臉上笑眯眯的,可是一出書房,便各自的臉冷了下來。
「王少爺編瞎話的能力挺強啊!」
徐福冷冷的說道。
「雲中君過譽了,和你相比,我就是個弟弟。」
「怒氣+777。」
……
宿主:王玄
體質:十馬之力
真氣:十級
怒氣值:254489。
王玄看到真氣和體質那欄的綠色「+」號同時亮了起來。
頓時喜上眉梢,終於又可以升級了。
雲中君傻傻的看著王玄。
「可惡!」
「這貨在笑什麼?怎麼這麼賤?是不是在嘲諷我?」
「怒氣+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