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里住的客人不少,大多數客人都選擇直接在客棧里用餐。
畢竟現在是冬天,外面天冷,這小鎮上面也沒什麼可逛的。
也就是因為寶物出世的消息,吸引來了各地的高手,否則像這客棧平時能住滿五六間房就不錯了。
掌柜也很高興,站在櫃檯那裡咧著嘴一個勁的傻笑。
這幾天的收入抵上他兩三個月的收入了。
王玄看掌柜笑得開心,忍不住揮手和他打了個招呼。
然後掌柜臉上的笑容便戛然而止…
「怒氣+66。」
「這也可以。」
王玄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鬱悶。
「至於嗎?」
陸陸續續下來吃飯的客人不少。
有好些身上的氣息都不一般,顯然實力不俗。
不過大家彼此之間都很客氣。
沒有哪個人囂張到把高手兩字寫在臉上。
誰知道這個小鎮上來了多少厲害人物。
那個子慎顯然在江湖上有一點名聲。
王玄坐下沒多久,就看到許多人過來主動和子慎打招呼。
對於這些人,王玄往往會笑眯眯的插上一嘴,混個臉熟。
這些人都是潛在的朋友啊。
「子慎,沒有想到我們竟然住在一間客棧,一年前我隨師尊到小聖賢莊拜見過張良先生,那時聽說你出去遊歷了。」
一個青年和子慎顯然比較熟。
「是啊!外出遊歷一年多,我也該抽空回桑海看看了。」
子慎頗有些感慨。
「這兩位是你朋友?」
對方目光掃過少羽和王玄。
少羽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這傢伙倒是挺高冷的,不過不得不說,年紀不大,但卻生得儀表堂堂,讓人不敢小視。
王玄就比較熱情了,直接上去就拉住對方的手,恨不得聊上三天三夜。
那架勢都把對方給整懵了。
心想:「這麼親熱,難道自己和他在以前見過面,自己給忘掉了?」
當下疑惑道:「你是?」
王玄下意識的差點就脫口而出我是我媽的兒子。
旁邊的子慎和少羽已經是一臉蛋疼的表情。
王玄嘿嘿一笑道:「在下是大秦的好兒郎,我爹的好兒子,有道德,有操守,有良知,有顏值的四有青年。」
男子頓時無語了。
誰問你這個啊!
怕不是個二貨吧。
男子手一抖,好不容易從王玄的手掌中掙脫出來,然後慌亂的告辭,回到他的桌子。
少羽和子慎對視了一眼,當時就在想,王玄這個貨坐在自己的旁邊,會不會影響到自己的形象。
而就在這個時候,王玄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抬頭就看到青鸞和方臉男子等百鳥成員向這邊走了過來。
看來也是下來吃午飯的。
子慎當即就都把頭低了下去,嘟囔道:「怎麼是他們。」
「誰?」
少羽低聲問道。
「韓國殺手組織夜幕下的百鳥成員。」
「原來是他們,子慎兄與他們有仇?」
少羽問道。
「有點不愉快。」
子慎他們所坐的位置靠近角落,所以當低下頭按道理不會輕易被發覺。
只是下一刻,子慎發現百鳥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朝他們這桌望來。
「怎麼回事?自己氣質這麼出眾嗎?他們一眼就發現了自己?」
子慎下意識的握緊了寶劍。
青鸞人多勢眾,而且不乏高手。
子慎心裡有點發苦。
昨天怎麼沒發現百鳥的人也住在這個客棧,早知道就換一家客棧了。
百鳥的人自然也發現了子慎的存在。
其實他們先發現的是王玄。
這個貨東張西望,就和個賊一樣,也不知道在惦記著什麼。
在這種大家都沉默的地方,他那鬼鬼祟祟的表現,太顯眼了。
不過百鳥的確和子慎有些恩怨,甚至有兩名百鳥的成員被子慎重傷。
本來是該報仇的,現在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王玄就坐在那裡。
而王玄可是十一品武者,他們在猜測王玄和子慎的關係,若出手,萬一王玄幫子慎,那貌似他們這些人也未必幹得過。
可若不出手,好不容易碰到了,就有點不甘。
子慎絕對沒有想到會因為王玄而躲過一劫。
百鳥的人則都與他們擦身而過,坐到了裡面的位置。
子慎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沒想到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長鬆了一口氣。
他在思考百鳥的人為什麼沒有出手,最終他將目光望向了少羽。
項氏一族的少主,兵家的傳承人。
如今楚國的殘餘勢力活動在各個地方。
他們肯定是忌憚少羽的實力地位。
這樣一想,子慎反而挺起了胸膛。
王玄有些遺憾,百鳥的人竟然連個招呼都沒和自己打,這讓自己失去了很多怒氣。
「看來得想辦法和他們交流一下才行。」
本來雙方都還克制,各吃各的飯。
可人啊一旦吃飽了撐的,就容易找事。
當子慎吃完飯去結飯錢的時候,按照儒家的禮儀向掌柜行了一禮。
早就對子慎充滿敵意的方臉男子,冷哼一聲:「偽君子。」
子慎頓時不幹了。
雖然青鸞人多,但他們貌似忌憚少羽,於是大聲的說道:「你們這群韓國殺手,殘害了多少忠良,韓國的滅亡,你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有什麼資格對我品頭論足?」
子慎這麼一說,王玄立刻幫腔道:「子慎說的對,你們青鸞怎麼可以這麼兇殘,太過分了!」
「怒氣+299。」
「怒氣+399。」
「怒氣+300。」
…
方臉男子立刻大聲道:「總比你們儒家人好,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人面獸心偽君子。」
王玄點頭道:「你們說的也對…」
「怒氣+699。」
雙方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到了拔劍相向的地步。
王玄一看可以啊,老鐵們給力。
他一臉悲憤的看向子慎。
「子慎兄,青鸞這些人也太可惡了,竟然如此攻擊儒家,這你能忍嗎?如果我有你一半的本事,我都上去抽他們。」
子慎畢竟是年輕人,一聽頓時拍案而起,大吼道:「你們這群劊子手,當年我三師公張良就是在韓國受到你們的迫害,今天就和你們好好的算算帳,讓你們知道我儒家不是沒人。」
王玄心中一樂,這火氣終於起來了啊。
於是他又望向青鸞等人方向。
「人家都這樣罵你了,你還能忍?脾氣咋這麼好,忍者神龜嗎?」
方臉的男子也看出來王玄和子慎好像不是一夥的,梗著脖子叫道:「來啊!誰怕誰。」
說完,直接拔劍一劍將桌案挑起,朝著子慎這邊飛了過來。
而這邊少羽和子慎也不甘示弱,抄起兵器將飛來的桌案挑開以後,直接沖了上去。
客棧里很快就變成了全武行,打的乒桌球乓,桌椅亂飛。
掌柜的發現把倆方挑起來火氣的王玄,正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坐在那裡,還美滋滋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邊喝著一邊欣賞著。
「呵呵!吃完飯還能有熱鬧看,這不比後世那些武打片精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