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到是王玄以後,都長鬆了一口氣。
雖然嬴政的想法是藉助這次的事情練兵,錘鍊年輕一代儘快的成長起來。
但這些年輕人可不這麼想,對他們而言,這無異於是一場小的戰爭,戰爭就會有死亡。
大家都是可以一輩子躺平的官二代,誰想犧牲在戰場上面。
和平的太久,也就漸漸喪失了血性。
就像清八旗子弟入關以後,當年縱橫無匹的八旗鐵軍,最後一個個玩鷹鬥狗,直接垮掉了。
尤其是之前親眼目睹有的同伴死在敵人的刀光之下,第一次見血腥的世家子弟,早就嚇得腿軟。
走近以後,王玄發現李光,任承平等人都有些狼狽。
甚至有許多世家子弟身上,帶著血跡,顯然之前已經經歷了戰鬥。
相比他們而言,王玄衣服則整潔多了,根本看不見一點傷痕。
李光主動迎了上來。
「王玄,一路上沒有遇到敵人嗎?我們這邊有人受傷了,你身上有沒有治傷的藥?」
王玄順著李光的手指望去,果然見有一名世家弟子斜靠在樹上,兩條腿上都用木棍綁的筆直,應該只是兩條腿斷了。
王玄沉吟片刻說道:「走兩步瞧瞧。」
對方頓時對王玄怒目而視。
「怒氣+399。」
王玄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
別說這次他身上還真的帶了一點傷藥。
「你把這個敷上,可以止血,趕快回去醫治吧。」
有幾個原本就害怕的人,自告奮勇的要把傷員送回去。
不過考慮到如果私自回去會不會受到懲罰,有些猶豫。
「放心吧,你們就說是我讓你們回去的。」
王玄拍著胸脯說道。
有些不認識王玄的人,滿臉懷疑,心道:這人誰啊?
就算認識王玄的人,也都是心有懷疑,不覺得王玄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雖然王玄的職位比在場許多人都要高,但只是一個中郎,還沒有資格發號施令。
王玄看到眾人懷疑也不生氣,很淡定的掏出了章邯給自己的那塊金牌。
「這是章邯將軍給我的調兵令牌,我有資格調動參與尋找碎片的人,這下你們該相信了吧?」
幾人看著在王玄手中晃悠的金牌。
李光忍不住說道:「王玄少爺,這令牌上面怎麼有一個豁口,該不是假的吧?」
不止是李光,其他人對令牌的真實性也深表懷疑。
用來調兵的令牌何等貴重,怎麼可能缺了一塊。
「這個……」
王玄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令牌被人咬下去一塊…… 」
眾人都不由無語了。
誰特麼沒事兒去咬令牌呀。
咋滴,肚子餓了,把令牌當乾糧啃充飢啊!
「大家之前也看到了,我可是受到章邯將軍特殊任命的,而且這麼多人都可以作證,我怎麼敢假冒?」
聽到王玄的話,李光把令牌拿過去檢查了一下,除了被咬掉的那個地方,其他地方的確很像真的。
而且看那缺口,還很嶄新,說明真的是被剛咬下去的。
只是這也太讓人無語了,究竟是什麼樣的選手,才能把令牌給咬一截下去。
牙口這麼好嗎?
用的是黑人牙膏?
「王玄,既然你這麼說,應該不會騙大家,你們幾個負責把傷員送出去吧。」
李光說道。
這些人隱隱以他為首。
幾個世家子弟抬著傷員離開。
平日裡這種體力活打死他們都不會幹,可這次離開意味著不用直面危險,一下子就成了美差。
幾個沒被選上的遺憾不已。
就在王玄目送幾人離開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機。
「難道附近藏有敵人?」
王玄心裡突然警惕起來,可很快就發現,剛才那一絲殺機來源於人群當中。
「竟然有人對我動了殺機。」
王玄想要仔細搜尋的時候,那種感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但他可以確定那肯定是殺機。
一個能將殺機隨時隱藏起來的人,恐怕是職業殺手。
可這些人都是各個世家的子弟,怎麼會有殺手的存在,或者說他們除了世家子弟,還有另外一層身份,只是為什麼會對自己顯露殺機呢?
一時想不明白,但心中卻暗暗戒備起來。
必須要把這個殺手找出來,看看究竟是何勢力的人。
對方顯然功夫還不到家,不然根本不會把殺機顯露出來。
這樣一個人存在,若是在背後捅刀子,可就危險了,看來得想辦法。
「王兄,你找到碎片了嗎?我們找到三塊。」
任承平主動上來和王玄套近乎。
「我找到四塊。」
王玄沒有絲毫隱瞞。
以他的實力當然不怕人搶奪。
當然對於任承平他們找到的三塊神石碎片,王玄也沒打什麼歪心思。
畢竟這些人和子慎他們不一樣,子慎丟了碎片只能認倒霉,可這些人若搶了他們的碎片,他們可是會告狀的。
聽到王玄的話,他們都驚了,竟然找到了四片,他們這麼一群人才找到三片。
一開始對王玄還不怎麼服氣的人,這一刻也不得不重新審視王玄。
「對了王玄,你是怎麼找到四塊的?」
李光好奇的問道。
其他人也都豎起了耳朵。
「這話就說來話長了,那是我七歲那年……」
王玄這麼一說,李光等人就蛋疼了。
你咋不從你媽媽懷孕那年講起?
「怒氣+99。」
「怒氣+86。」
「怒氣+79。」
…
「殺氣!」
這一刻,王玄竟然又感受到了殺氣的出現,雖然一閃而逝,但卻真真切切。
「看來這傢伙心智不太成熟啊!總不會是因為自己太賤了就對自己動了殺機吧。」
王玄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太大,不過有可能只要引起對方的情緒波動,對方便無法完美的隱藏殺機。
這或許是個把對方揪出來的好辦法。
畢竟氣人這種事情對王玄而言還不是家常便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