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出現,所有人都乖乖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大氣也不敢出。
嬴政雖然沒修煉過武功,沒有武者的氣勢,但作為山河之主,只是站在那裡,便有無形的氣場。
生殺予奪大權在手,萬萬人之上的上蒼之子,就該有這樣的氣概。
「參見陛下。」
大殿裡面山呼拜見。
嬴政在高階之上坐下,眾人才紛紛直起身來。
「此次神石現世,世家子弟踴躍參戰,不弱大秦雄風,按照在此戰中的表現,各有封賞。」
「尤其李信將軍之子李光,章邯之弟章平,白起之後白凌,還有丞相之子李善,均表現優異,傳朕旨意,特賜宮中行走特權,封為郎。」
嬴政開口。
李善等人紛紛站了出來。
「謝陛下。」
王玄卻不由瞥了瞥嘴:「這些人封了個郎,還沒有自己官大呢!嬴政會賞自己什麼呢!不會是像李由一樣,給個中郎將吧?那官可不小了。」
這樣想著。
嬴政已經念到了王玄的名字。
「中郎王玄,與章邯將軍合力擒下韓國餘孽蝠王,特賜青銅萬斤。」
嬴政說完,王玄傻了。
看來前段時間自己瘋狂收羅青銅器的事跡,連嬴政都知道了,以為自己喜歡青銅器,所以乾脆賜了這麼多青銅給自己。
可問題是九頭勾玉已經製作完畢,自己要這麼多青銅幹嘛?
自己這麼大的功勞就賞賜一堆青銅,這可真是弄巧成拙了。
周圍許多人也都議論紛紛。
誰也沒有想到嬴政會賞給王玄青銅。
當然,那些知道王玄故事的人已經向旁邊人解釋。
「這王玄前段時間瘋狂的收羅青銅器,陛下一定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才想賜給他青銅的。」
「而且王玄現在已經是中郎,若再給封賞就是中郎將了,他畢竟年輕,中郎將一職事關重大,陛下沒升他的職也很正常。」
「你說會不會是他偷運皇宮青銅器的事情,陛下故意賞他青銅來懲罰他。」
「陛下,我其實沒那麼喜歡青銅,您看要不換一個賞賜?」王玄站出來笑嘻嘻道。
這話一出口,頓時整個朝堂都安靜下來。
皇帝金口玉言,既然說要賞青銅,那便是賞青銅,想讓皇帝改變主意,這膽子也太大了。
高台之上,嬴政面無表情。
而許多人已經為王玄捏了一把汗。
「既然你不喜歡青銅,那就賞青銅鼎十座。」
嬴政開口。
王玄更蛋疼了。
青銅鼎和青銅有什麼區別?還不如青銅呢,青銅鼎若想製作什麼東西還得熔了。
「陛下……」
王玄還想說什麼,已經被老爹王賁打斷。
「玄兒不得無禮,還不謝過陛下。」
「謝陛下。」
王玄也知道自己再說,很可能觸怒嬴政,只能捏著鼻子認命了。
「由於你此次立下功勞甚大,朕還有賞賜。」
嬴政開口。
王玄頓時眼冒亮光。
果然,皇帝陛下不是那麼摳門。
就連其他人也都露出異色。
不知道皇帝還會賞賜王玄什麼。
「朕就再賜你到福昌院學習的權力。」
聽到嬴政的話,朝堂之上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福昌院是嬴政為了讓諸位皇子能夠安心學習,專門建立的一個書院。
去福昌院上課雖然不是什麼實實在在的官,但這意味著和幾位皇子成了同學。
一瞬間,大家看王玄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這代表皇帝對王玄的看重。
唯有王玄自己的臉苦了下來。
自己好不容易扛過了九年義務教育,三年高中,四年大學的恐怖生涯,如今又要被按回去上課學習,這特麼簡直剛出地獄又下油鍋啊,太狠了。
然而不等王玄說話,旁邊的人已經紛紛開口。
「王中郎,恭喜啊!」
「是啊!真羨慕你呢。」
「羨慕你大爺啊!」王玄心裡大罵,臉上卻只能含笑。
這特麼真是含笑九泉的恩賜啊。
「王玄你多次立下功勞,朕記在心裡,大秦需要像你這樣的棟樑。」
這時嬴政開口,頗具威嚴,雖然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眾人也都聽明白了。
嬴政這是很賞識很看重王玄啊。
這次雖然沒升王玄的官,但意思很明顯,是覺得王玄有些年輕,讓他多積累一下,日後肯定會有重任。
頓時周圍人都羨慕的看著王玄。
王家一門這是又要出一個大官了,以後說不定又是一個當朝大將軍。
想到這裡,大家心中都默默記下,要和王家打好關係。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未來在朝堂之上,王家依然會長青下去。
「謝陛下隆恩!」
王玄再次向嬴政行禮。
此時。在大殿門外,一個身影正悄悄的望向大殿內。
「這個混蛋竟然要和本世子一起讀書,看本世子怎麼拿捏你。」
正是十八世子胡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