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堂裡面,眾多皇子們伸長脖子朝外邊張望著。
這些皇子當中,有的十七八歲,有的只有十二三歲。
嬴政總共生了二十多個兒子。
扶蘇因為忙於公務並沒有來學堂,像這種扶蘇年歲大了,自然不會像他們一樣天天在這裡讀書。
所以這裡年歲最大的也只有十七八歲。
人群中,有一個面目俊朗,特別高冷的是公子將閭。
因為年歲較長,在弟兄們裡面頗有威嚴。
即便別的皇子都伸著脖子往外面望,而他卻一本正經的拿著書卷讀書。
只是若有心的人就能夠發現,他其實眼角一直在往外面瞟,只是不動聲色的樣子,一看就是個裝逼犯。
還有一個小胖子,看樣子也就十歲左右,臉圓乎乎的,有些興奮的說道:「這個傢伙就是新來的那個王玄吧,傻乎乎的竟然遲到了,這下要倒霉了。」
「只是竟夫子既然讓小廝念書院的規矩給他聽,會不會把我們拉出去一起聽?」
小胖墩說完,只見那小廝竟向屋裡走來,走進來以後,目光掃過諸位皇子,開口道:「各位公子,夫子說了,讓大家一起出來聆聽院規。」
原本幸災樂禍的眾皇子,臉瞬間黑了下來。
尤其許多的目光投向那小胖墩,充滿了不善。
小胖墩嚇得縮了縮脖子。
關我什麼事情,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明明是那王玄犯錯,為什麼要讓我們出去一起聽院規?
胡亥第一個大聲道。
「世子有所不知,那王玄說了,你們幾位是他的師兄,入門較早,怕是長時間忘了院規,所以請大家一起出去聆聽。」
「尼瑪!」
胡亥握緊了拳頭。
「王玄這個賤貨,果然沒安好心。」
其他人也一臉憤慨。
我們招誰惹誰了,讓我們一起遭受折磨。
「怒氣+149。」
「怒氣+103。」
「怒氣+155。」
「怒氣+168。」
…
雖然大家都很不情願,但還是乖乖的來到了院子裡面,一個個對王玄怒目而視。
王玄在人群中還發現了胡亥,頓時沖胡亥眨了眨眼睛。
胡亥惡狠狠瞪了王玄一眼,眼神里充滿了警告,仿佛在說,你小子給我等著。
只是在胡亥走過王玄身前的時候,王玄突然伸出了腳…
「撲通!」
「尼瑪!」
胡亥七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
堂堂十八世子,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周圍的眾人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王玄過去已經過去將胡亥扶了起來。
「胡亥公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走路這麼不小心,還把自己給摔倒了,真是的,讓人不省心啊!」
胡亥黑著臉看著王玄,恨不得將王玄這張嘴撕爛。
不過周圍這麼多人,他的確無法證明是王玄伸出腳把他絆倒的。
而且看王玄那樣子,難道真不是他?
胡亥盯著王玄,看到王玄一臉的真誠,最終一肚子火生生給壓了下去。
「咦,我扶公子起來,你不說聲謝謝嗎?」
王玄驚訝的說道。
胡亥懵了,我特麼還不確定是不是你絆倒的我。
但還是下意識的說道:「額,謝謝啊。」
王玄樂了。
這智商,腦袋裡裝的都是水吧。
用力一晃,估計都能聽到大海的聲音。
難怪後世被趙高玩的團團轉。
不過胡亥這小子智商不行,但論狠辣,卻絕對首屈一指。
據王玄所知,在場的這麼些個皇子,在歷史當中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這傢伙十分殘忍,據說有一次連殺十二個兄弟姐妹,而且是那種直接拿戰車上去碾成肉沫的那種。
王玄也注意到人群中一個高冷的存在,將閭。
旁邊無論哪一位皇子和他說話,他都是冷冷的。
可看到王玄以後,竟主動沖王玄拱手道:「在下將閭,王中郎,久仰了。」
不止是王玄,其他人也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原來這將閭並非高冷,而是純屬是看不上自己周圍這些草包兄弟。
而王玄年紀輕輕,已是中郎,又立下諸多功勞,被將閭視為同道中人。
既然人家打招呼了,王玄也急忙還禮,心裡嘀咕著,這位將閭在歷史當中也死在了胡亥的手上。
胡亥登基以後,這傢伙夾起尾巴做人,但胡亥還是不打算放過他,就把他囚禁在深宮之中。
胡亥實在找不到該給他安什麼罪名,便直接派小太監去一刀把他殺了。
秦始皇的子女當中,也只有一個公子高比較聰明,眼看逃不過胡亥的毒手,主動要求為秦始皇殉葬,才保下了一家老小的性命。
這樣一想,胡亥這孫子還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啊。
胡亥心中突然冒起幾分涼寒氣,轉頭就看到王玄目光不善的盯著自己,頓時怒了。
「大膽王玄,你竟敢用這種眼神瞅著本世子。」
王玄嘿嘿一笑:「我瞅你像沙雕。」
「鵝?」
胡亥臉上一愣。
「沙雕是什麼意思?」
「沙雕是一種十分威武的雕,長得虎頭虎腦,傻…威武霸氣,擁有恐怖的沙雕之力,乃是天空霸主…」
王玄胡亂解釋道。
周圍的皇子們都傻眼了。
這王玄是在拍胡亥的馬屁嗎?
胡亥雖然覺得沙雕這個詞怪怪的,但聽王玄這麼一解釋,頓時興奮起來。
旁邊的將閭有些不樂意道:「王玄,只有胡亥是沙雕嗎?我們難道就不像沙雕?」
「是啊,本公子覺得沙雕用來形容我也是很合適的。」
一個皇子拍著胸脯道:「我覺得我也是沙雕。」
「好好,你們都是沙雕。」
王玄樂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