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剛開始其實也沒什麼惡意,就是肚子餓了,看到這邊有帳篷,打算來找點吃的。
既然搶了吃的,那就不傷人性命了。
只是進來的時候有傢伙不識好歹,要攔自己,就隨手把他打飛了。
現在進來以後,只想著讓這些人乖乖配合。
誰知道這些人這麼不懂事,竟然還敢反抗,那可不能慣著他們。
而狼族這邊現在也看出來王玄實力應該不錯。
可自己這邊人多啊,而且對方是個少年,一個少年又能強到什麼地方。
都說是毛頭小子,尤其武道之路,想要有所成就,都要經過多年的磨練。
沒道理萬里挑一出一個天才讓自己碰到了啊。
只是這種想法才剛剛升起來,就見衝上去的那名壯漢,以比他衝上去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差一點就撞到火堆里,把上面烤著的羊撞下去了。
頓時老者都驚了。
那名壯漢實力可不一般,別看脾氣暴躁了一點,但他的實力比脾氣更暴躁。
能夠隨手將他打飛,起碼那得是八品了。
這麼年輕竟然是個八品武者,還講不講道理了?
心思急轉,盤算著雙方的實力,他們這二十幾個人實力最強的就是他了,六品武者。
剩下的三品四品參差不齊,只有一個五品已經被王玄放倒在地。
這樣怎麼算都打不過一名八品啊。
然而老者始終都沒敢再往高的猜,比如九品十品甚至十一品神馬的。
畢竟在大秦偌大國土,像白凌等人五品就已經是青年天驕了。
這麼年輕就達到八品,已經了不得,再高那就有點嚇人了。
不過老者可沒打算束手就擒,他悄悄的從懷裡掏出一個暗器,這可是他年輕的時候到中原花重金買來的,輕輕的一擰,就能噴出一堆銀針,置敵人於死地。
放了三十年了,一直沒捨得用。
結果他剛剛把暗器取出來,就見自己已經被那恐怖的少年盯上了。
然後那少年從懷裡掏出一件又一件的暗器。
其中有兩件和他手中那件很相像,而且比他那個針筒要大。
估計能裝的銀針也更多吧。
老者喉嚨滾動。
自己這是碰上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正常人誰出門隨身帶這麼多暗器啊。
試想一下,這些暗器如果全部使出來,想想都感到可怕。
「來,我們比比誰的暗器更厲害。」
王玄說著,隨手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東西使勁一按,那東西竟然就變長了,然後變成了一把傘。
顯然這把傘能夠把老者發射出來的銀針擋下。
老者頓時蛋疼了。
你特麼暗器比我多也就算了,還有防禦,還怎麼比?
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老鐵?
「怒氣+499。」
老者又乖乖的將手中的暗器收了回去。
確認過的眼神,是打不過的人。
「都給我到牆角站成一排,誰站不整齊,就把他三條腿給打瘸了。」
聽到王玄的話,再沒有一個人敢反抗,乖乖的站成了一排。
而之前被王玄一招打飛的那個壯漢,也勉強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想要到牆邊的地方去站隊,卻被王玄開口阻止。
「你先過來一下。」
那壯漢不明所以的走到王玄的面前,然後就只見王玄直接跳起來,按著他的頭一頓拳打腳踢。
「瑪德,差點撞到老子的烤羊…」
壯漢被打的徹底懵逼了。
那是你的烤羊嗎?
「怒氣+699。」
打完一頓出氣,王玄才讓壯漢也到牆邊站好。
數了一下,剛好二十二個人,當即清清嗓子喊道:「立正,稍息!」
結果狼族的幾人都一臉懵逼的站在那裡。
你在說什麼?你特麼到底在說什麼啊?
「這一群笨蛋。」
王玄恨鐵不成鋼的過去給他們指導了以後,開口道:「立正…向左轉…跑步走…」
然後二十多個人在王玄的指揮下,開始繞著營地跑步。
「怒氣+99。」
「怒氣+88。」
「怒氣+95。」
…
王玄頓時不樂意了。
怒氣一點都不給力啊。
於是又把他們喊停下來,大聲道:「把衣服都給我脫了。」
周圍的氣氛有點詭異了。
狼族眾男子你看我,我看你。
這個少年看著挺正常的,不會有啥不良嗜好吧?
還是老頭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趕緊把衣服脫的只剩下一個肚兜。
別人一看長輩都這麼做了,也緊跟著趕緊脫衣服。
畢竟貞操誠可貴,生命價更高,還是保命要緊。
結果一群人扭著白花花的大屁股,開始繞著營地跑步。
「一二一…一二一…」
隔一段時間喊一句:「王玄是最帥的。」
「怒氣+699。」
「怒氣+700。」
…
王玄這才心滿意足的走回帳篷里,把烤好的羊肉撕下來往嘴裡塞。
「大伯,你說那個高手現在在帳篷里幹嘛?會不會把我們珍藏的銀器給搶走?我們帳篷里除了銀器,也沒別的值錢東西了。」
「這樣一個高手會搶偷銀器?而且那麼多銀器並不好攜帶!」
「那他會不會把我們烤好的羊肉吃了?我肚子還餓著呢。」
「你特麼能活命就不錯了,還想著吃羊肉,而且人家是高手啊,高手能費這麼大勁來搶我們的烤羊肉嗎?」
「我們悄悄逃走吧,他在大帳里,反正也看不到,只要我們搶到馬匹,很快就能逃離他的魔掌。」
「好,你先跑。」
老者點了點頭。
那青年得到長輩的肯定,立刻離開隊伍向遠處的一個馬匹衝去。
結果剛剛上了馬,就見一塊石頭從天而降,直接給他砸的趴在了地上。
然後就見王玄站在帳篷的門口,遠遠的喊道:「都給我老實的點,不然這就是下場。」
說完,王玄又回帳篷里了。
頓時老者長鬆了一口氣。
幸好自己聰明,讓晚輩先逃,不然被砸下來的就是自己了。
王玄吃飽喝足以後,就準備撤了。
至於這些狼族之人,他倒沒打算要他們的性命。
畢竟不可能把一個種族都給殺光了。
只是自己一旦離開,怒氣值恐怕也會越來越少。
想了想,他走出帳篷。對一邊跑一邊喊著「王玄最帥的隊伍」喊道:「給我一直跑,不准停,誰停下來,我就弄死誰。」
說完,轉身走進帳篷裡面。
半個時辰後,老者看到裡面沒動靜,認為王玄已經悄悄離開了。
於是身體停了下來。
結果他剛停下來,就見王玄就從帳篷里走了出來,頓時嚇的連蹦帶跳的加入到奔跑的隊伍當中。
「讓我再看到你停下來,打斷你第三條腿。」
王玄惡狠狠的說道。
老頭當時就嚇壞了。
他雖然老了,但老了也需要釋放啊。
要是被打斷,每個月喝那麼多鹿鞭酒,不都白瞎了嗎!
他保證道:「您好好在帳篷里休息,我保證再不敢偷奸耍滑了。」
王玄這才返身走進帳篷里,把剩下的羊肉拿上,悄悄的從後門離開。
帳篷里有很多銀具,不過王玄要趕路,實在沒法帶,有點遺憾。
如果下次有機會再進入狼族腹地,一定要趕輛馬車,既能刷怒氣還能進貨…
王玄心中盤算著。
就這麼,老者帶著一群晚輩在外面一直跑了兩個多時辰,也不敢停下。
畢竟停下來的風險太大,他們可承受不起。
只是對方也沒說要跑多久,他的腿都抽筋了,啥時候是個頭啊。
「怒氣+799。」
「怒氣+8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