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長,我雖然身體有缺陷,但我會證明給你看,我不比其他人差。」
南瓜大聲的說道。
因為身體缺陷的原因,他在入新兵營的第一天,就遭到了周圍人的恥笑。
畢竟禁軍這是什麼樣的隊伍,是精英中的精英,來一個瘸子。
不過南瓜都忍了下來,他相信會證明自己的。
畢竟進軍營的時候,老爺可是囑咐過,這軍營里不比在家裡。
來這裡就是新兵,就要聽從指揮,他不能給老爺丟臉,更不能給少爺丟臉。
百夫長嗤笑了一聲。
「不比他人差?誰給你的自信,真不明白怎麼會讓你這種人進入禁軍。」
「你想證明自己也行,來,繞在這裡給老子跑一百圈。」
「好。」
南瓜二話不說,直接一瘸一拐的就開始跑路。
別看他腳上有殘缺,但實力可不弱。
跑起來速度還是很快的。
這個百夫長也不過是七品。
不過不管南瓜的修為多麼高,但缺陷的問題確實無法忽視,跑起來一瘸一拐的,頓時傳來一陣鬨笑之聲,
那個百夫長笑的最大聲。
終於在南瓜跑了十圈以後,對方把南瓜叫停下來。
「瘸子你過來,別他媽丟人現眼了,你就是真的跑完一百圈,老子也不要你這種廢物。」
「你說什麼?」
終於把南瓜給激怒了。
老實人還有三分脾氣,更何況南瓜可不是什麼老實人。
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嘲笑他,這讓他無法容忍。
「怎麼,你還想動手不成?」
陳峰冷冷的看著南瓜。
南瓜已經握緊了拳頭。
這時,對方直接拿出了鞭子,抬手毫不猶豫的就抽在了南瓜的臉上。
「你知道在軍中襲擊長官是什麼罪過,媽的,還想對老子動手,看老子不打死你,你倒是反抗啊。」
對方連抽了幾鞭子,南瓜瞪著通紅的眼睛,身體在顫抖。
他在極力的忍耐。
「瞪什麼瞪?你還想反抗。」
男子頓時怒了,對手下吩咐道:「去,取老子的木棍來。」
手下聞言,很快拿來大腿粗的一根木棍。
一隻手握上去都不能完全握住。
「讓你瞪。」
那木棍重重的砸在南瓜的後背上,讓南瓜一個踉蹌差點向前摔倒在地上。
南瓜深吸了一口涼氣,這一下即便以他的體魄,仍然感到難以忍受。
「給老子跪下。」
對方又一下砸向南瓜的腿腕。
只聽撲通一聲,南瓜這次直接單膝跪了下去。
「呵呵,現在知道這裡的規矩了吧。」
「瘸子,乾脆給老子滾出軍營,免得老子你心煩。」
陳峰得意洋洋的說道。
旁邊許多人發出鬨笑之聲。
也有人看南瓜的目光帶著憐憫,心想:「也不知道是南瓜身後的世家怎麼想的,讓一個瘸子來禁軍,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南瓜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睛通紅,有熊熊的怒火在燃燒。
他深吸了一口氣,也不作聲,一步步向陳峰走去。
陳峰臉上的得意戛然而止。
看著瘸子這副架勢,不由露出冷笑。
對方還敢反抗不成?
只是下一刻,他的眼前一花,只見一個碩大的拳頭,朝向他臉上招呼而來。
「你在找死。」
陳峰看到南瓜出手的那一刻,立刻就怒了。
但還未把南瓜放在眼裡,揮拳去阻擋。
只聽轟隆一聲,在南瓜的含怒一拳之下,他向後退了兩步。
這下陳峰臉變成了豬肝色,當著這麼多屬下的面,他這位百夫長竟然被一個新兵,尤其是一個殘疾人打的後退。
下一刻,他就直接拔出了腰間的刀。
南瓜正常的那隻腿化為殘影,砰砰砰砰連續數腳,踢在陳峰的胸口。
陳峰的手揮舞了幾下,都沒能砍中南瓜。
反倒被南瓜反身一腳踢在臉上,整個人栽倒在地上。
只是南瓜並不停手,拳頭如狂風驟雨落下。
「砰砰砰砰!」
許久以後,南瓜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從地上站了起來。
而陳峰已經滿臉鮮血倒在地上,牙齒都不知道被打落了幾顆。
而南瓜則衝著陳峰吐了一口口水。
自己這幾天已經很忍耐,奈何對方還是不罷休。
想當初自己跟隨少爺身邊,哪曾吃過這種虧。
只是自己這麼做了,恐怕在禁軍待不下去了。
「有人打百夫長了。」
「一個叫南瓜的傢伙反了天了…」
在南瓜將陳峰打倒在地上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去喊人了。
此刻本來就在禁軍大營中,這麼一嗓子,立馬就有無數人向這邊湧來。
大帳裡面,千夫長李騰正在和同僚飲酒。
雖然說軍中不得飲酒,但那指的是戰場上面,在禁軍裡面高級將領飲酒是沒人去管的。
而且這個時代的酒精度極低,那些酒也很難喝醉人。
尤其是這些上了品級的武夫,體魄如牛一般,哪有那麼容易被灌醉。
「聽說最近陳峰的手下來的那批新兵中,有一個瘸子,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把瘸子都安排進來。」
「如果哪天陛下來巡查,看到隊伍當中有個瘸子,這不是鬧笑話嗎?」
李騰夾了一筷子菜塞入嘴裡。
「我聽說那瘸子訓練還挺刻苦,雖然身體有些殘疾,但如果真的遇到了視察,讓他藏起來就是。」旁邊的一位將領說道:「畢竟上面的安排,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了。」
「聽說陳峰對他意見很大,回頭我去查查是哪個家族的奴僕。不行就把他打發回家得了。」
就在這時,大營裡面突然傳來聲音。
「陳百夫長被打了,新兵蛋子造反了。」
李騰猛然間站起身來,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陳峰那可是七品武者,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百夫長,竟然能被人打了。
「我先過去瞧瞧。」
李騰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來。
「我也隨去看看熱鬧吧。」
旁邊那名千夫長也跟著起身。
此刻,南瓜已經被團團圍住,在他身邊又倒下了許多人。
這些人試圖將南瓜制服,但怎麼會是南瓜的對手。
「千夫長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人群中自動讓開一條道路。
李騰和另一名千夫長陰沉著臉走來。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新兵竟然敢打百夫長,這還了得。
尤其陳峰還是他的親信。
李騰走來,目光瞬間就鎖定了站在那裡的南瓜。
南瓜此刻雙手握拳,警惕的盯著四周。
除了憤怒之下把陳峰打的比較悽慘以外,後來上來的人,南瓜手上都是留了情的。
「是你打的百夫長嗎?」
李騰死死地盯著南瓜。
李騰作為千夫長,自有他的威嚴。
「是。」
南瓜點了點頭。
「你可知道打百夫長是什麼罪?」
在軍中這種事情出現,是絕對不能允許的。
「他嘲笑我,故意刁難我。」
南瓜梗著脖子說道。
「閉嘴!竟然還敢狡辯,來人,給我把他綁起來,我倒要看看現在的新人是不是要反天?這軍中還是老子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