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帶著南瓜一路回到王府。
雖然也算是懲罰了那個傢伙,但王玄的心裡還是很憤怒。
南瓜雖然是奴僕,但是王玄穿越過來以後,第一個見到的人,對自己忠心耿耿,是視為兄弟的。
現在卻被人欺負,越想心裡越不舒服。
「少爺你不要生氣了,都是南瓜不好。」
南瓜低聲說道。
「怎能是你的事情呢,是那個混蛋,我當時就應該一劍殺了他的。」
王玄聲音冰寒。
回到府中的時候,王賁也回來了。
當看到王玄把南瓜帶回來,王賁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玄兒怎麼回事?我讓南瓜到禁軍去歷練,你怎麼給帶回來了?」
王賁覺得王玄有點不懂事了。
南瓜是個奴僕,他把南瓜送到禁軍給南瓜一個前途,這是件好事,難道自己這個逆子不捨得南瓜,就要把他帶回來嗎?簡直太過分了。
王玄正要說話,南瓜已經搶先一步。
「老爺要怪就怪我吧。」
說完,將自己在禁軍里遭遇的事情講了一遍。
王賁的臉也黑了下來。
「連我王家的人竟也敢欺負,看來我需要親自找李丞相談一談了。」
王賁之所以要找李斯,是因為這位趙追原本就是李斯的家奴,後來跟著立了功,才升為將軍。
而南瓜是王家的家奴,如今受到欺負,王賁若去直接找辛勝,有點以勢壓人。
可找李斯卻是理所應當。
王玄聽到老爹的話,才長鬆了一口氣。
看到兒子的表情,王賁冷笑道:「你小子是不是以為你爹我是不通情理的人,眼睜睜的看著南瓜受欺負。」
「你把你老爹想成什麼人了。」
王賁沒好氣的說道。
當晚,王賁讓府里的廚子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既算是給王玄接風洗塵,也算是給南瓜安慰。
王玄雖然到北方走了一趟,但他現在在宮中還是掛著職呢。
第二天便又到宮中去當值。
王玄打定主意要先去找徐夫子,讓他幫忙鑄劍。
所以要和嬴政這個大老闆請假。
御書房裡,剛剛下朝的嬴政,見到了王玄。
「蒙恬將軍來信說,讓你和他一起到桑海,這事你考慮的怎麼樣?」
嬴政沒有想到王玄竟入了蒙恬的眼。
看嬴政的樣子好像也頗為樂意王玄到桑海去。
蒙恬是大公子扶蘇的人,扶蘇作為帝國的繼承人,嬴政樂得見他的勢力壯大。
王家一直保持中立,如果王玄和蒙恬能多接近,也是嬴政樂於見成的事情。
「臣但憑陛下安排。」
「好,那你就和蒙恬一起到桑海吧,這些時日也不用來宮中當值了。」
王玄聞言眼睛一亮。
原本他還想著和嬴政請假呢,現在看來完全省了這事。
「朕昨日想,你製作望遠鏡,玻璃,又立下大功,只升你一職,好像還不夠,便賜你幾個字吧。」
說著,拿起筆在絹布上寫了幾個字,然後按上了印章。
王玄注意到,那印章是嬴政的私印,而非玉璽。
「拿去吧。」
嬴政笑著說。
王玄恭恭敬敬的將絹布接了過來。
只見上面寫著「如朕親臨」四個大字。
頓時眼睛都亮了。
這幾個字那意義可不一般。
「謝陛下。」
王玄向嬴政行禮。
這恩德可夠大的。
有了這幾個字,只要在大秦境內,走到哪,那都是爺啊。
「考慮到你這傢伙到哪都惹事生非,才給你寫這幾個字,但記住切不可擅自動用。」
嬴政囑咐道。
「好了,下去吧。」
離開御書房,王玄鄭重的將絹布裝了起來。
「這皇帝陛下對自己可真是厚愛啊,如果自己把這幾個亮出來,在老爹面前晃一晃,老爹不也得向自己行禮。」
王玄急忙搖了搖頭,把這個容易讓自己含笑九泉的念頭打消。
恐怕老爹就算給自己行禮,行完禮也會把自己掐死吧。
「聽說王玄那個混蛋回來了。」
胡亥氣呼呼的說道。
他對王玄的怨念不可謂不深。
「是啊,陛下這會兒正在御書房接見他呢。」
旁邊的奴才說道。
「走,本公子倒要看看,這個混帳變成什麼樣了?不收拾他一頓,難消本公子的心頭之恨。」
胡亥氣呼呼的來到御書房附近。
卻得知王玄已經離開了書房。
「這傢伙跑哪兒了呢?該不會知道本公子要找他的麻煩,躲起來了吧?」
胡亥嘀咕著返回自己的宮殿,路過一個茅廁的時候,突然聽到裡面傳來聲音。
「外面是哪位大俠?能否幫忙提供一下如廁用的粗布。」
胡亥一聽這聲音,頓時就興奮了,竟然是王玄的聲音。
當即邁著八字步來到茅廁邊。
「王玄。沒想到你也有今天,放心,本公子今天會讓所有人都不要經過這裡,你就給我在茅坑裡呆著吧。」
胡亥哈哈大笑。
王玄一聽竟然是胡亥這貨,暗道一聲糟糕。
不過轉念一想,就有了主意,大聲道:「胡亥聽旨」。
胡亥傻眼了。
聽旨?
聽什麼旨?難道是父皇有什麼話讓他傳給自己。
雖然心中有疑惑,胡亥也不敢怠慢。
當即向前走了幾步。
「胡亥,馬上尋一塊粗布送來茅廁,不得延誤。」
胡亥一聽整個人都傻眼了。
「尼瑪,你小子敢假傳聖旨。」
聽到這話,胡亥都興奮了。
就憑這條罪就足夠讓王玄吃牢飯了。
當即冷哼道:「王玄,你好大的膽子,父皇怎麼會傳這種的聖旨給本公子?」
「哼,你看這是什麼?」
王玄直接展開了嬴政給他的那幾個字。
胡亥疑惑的湊近一看,也有點傻眼了。
「尼瑪,真的是父皇的私印。」
他整個人都蛋疼了。
王玄這貨竟然拿皇上寫的「如朕親臨」讓自己拿粗布,誰特麼能想出這種操作。
不過不管怎麼說,王玄既然亮出來了,胡亥還真不敢不聽。
「小子,算你狠!」
胡亥怒氣沖沖的離開,並讓太監把擦屁股的粗布給王玄送來。
他怕自己來了忍不住把王玄給揍一頓。
當然,王玄讓不讓他揍還是兩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