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的這次出手,讓這條街上所有人都知道,有一個極其兇殘的少年不好惹。
尤其那大胸女,看王玄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王玄的戰鬥力讓許多人都壓力倍增,知道想搶奪寶劍,似乎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容易。
一個少年都這麼厲害,簡直不敢想像。
王玄之所以會動手,純粹是因為這個傢伙竟然生出了殺人奪寶的念頭,如果王玄實力不是夠強,遇到這樣的存在,很有可能就陰溝裡翻船。
所以王玄只揍他一頓,算是輕的。
店老闆雖然有了剛才那位軍爺的發話,但面對王玄這樣的存在依然挺不直腰板,低聲道:「兩位,這損壞東西的錢……」
不等他說完,王玄就秒懂了他的意思,他王玄怎麼可能是損壞了人家東西不賠的人呢,於是用腳踢了踢被打的頭破血流的男人。
男人一開始還沒有搞清楚是什麼意思,一臉茫然的看著王玄。
王玄頓時怒了,掄起桌子就又給他狠狠的來了一下。
特麼的,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麼聊齋,難道要老子出錢賠償嗎?
對方終於明白了王玄的意思。
「賠償的錢我出,我都出。」
王玄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手。
「掌柜的你聽到了,他說他要出,本來我打算給的,不過他非要出也沒辦法。」
掌柜只好尷尬的笑了笑。
他還能說啥,你老人家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要出錢的意思啊。
不過只要有人出就行。
於是挨完打的男人又乖乖的掏了損壞家具的錢。
走出店的時候,男人慾哭無淚。
老子做錯什麼了,被人打了一頓沒得到一點醫藥費不說,還要給人家掏錢。
這個世界對自己太殘忍了,自己命怎麼這麼苦。
一個大男人站在街頭竟然淚流滿面。
王玄回到樓上休息。
打算明天讓導遊帶著自己去劍谷。
其實根本就用不到導遊,這滿小鎮的人都是沖劍谷去的,王玄只需要隨便找一個人跟著走,就能夠到達。
出門打洗腳水的時候看到大胸女竟然就住在自己的隔壁。
「我們真是有緣啊!」
王玄主動打了個招呼,儘量使自己變得輕浮一點,這樣好歹能刷些怒氣。
雖然一個人的怒氣實在是有些微不足道,可是王玄是個很會過日子的人。
知道財富都是靠一點點積累的。
只是讓王玄感到無語的是,對方只給自己提供了八十的怒氣值。
王玄覺得對方肯定是被自己帥氣迷人的臉龐所迷住了,所以才對自己生不起怒氣來。
殊不知大胸女見到王玄,心中更多的是害怕。
這個兇殘的少年三番兩次和自己打招呼,不會是有什麼不軌的企圖吧?
打開窗戶,王玄發現街道上面每間隔半個時辰,就會有一支巡邏隊伍經過。
應該是自己那位大哥也知道這小鎮上面來了不少人,所以加強了維護治安。
事實上這樣做的效果也很好。
至少除了王玄莫名其妙的暴打那個男子以外,小鎮上再也沒有發生過一次鬥毆事件。
也是,在搞不清楚對方實力的情況之下,誰也不會莽撞的發生衝突。
都說行走江湖以和為貴,主要是有可能打不過,不和怎麼辦?
就像那男子隨便遇到一個少年,都差點被打殘,這就是血淋淋的教訓。
王玄並不知道自己無形中,為小鎮的治安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又一隊巡邏士兵從樓下路過。
王玄決定和他們打個招呼,從兜里掏出一個石子,對著領頭的那名將領丟了過去。
「咣當!」
石子打在頭盔上面,發出清脆的聲音。
「誰?」
那將領迅速的拔出了自己的刀。
周圍的下屬們也都警惕的望著四周。
王玄拍了拍窗戶的框子,對下面喊道:「幾位兄弟,抬頭。」
聽到聲音,他們果然抬起頭。
「實不相瞞,剛才那石子就是我扔的。」王玄笑眯眯道。
「怒氣+99。」
「怒氣+123。」
「怒氣+125。」
…
太囂張了,太猖狂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調戲大秦軍人。
丟石頭不說,現在還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他。
這就等於在人家臉上拉泡屎,還把擦屁股紙又丟在了人家的臉上。
欺人太甚,士可忍,孰不可忍。
當即那將領就憤怒了,對手下大聲道:「去,把他給我抓下來。」
躲在隔壁悄悄偷看一切的大胸女,不禁無語的搖了搖頭。
心想:「這少年雖然實力不菲,但未免有些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江湖上誰不知道百戰穿甲軍的王離有多恐怖,他竟然敢主動招惹,實在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咚咚咚。」
幾名士兵很快就上了樓梯,正準備一腳將王玄的門踹開。
只見王玄笑眯眯的打開了門。
「幾位兄弟渴了嗎?要不進來喝口茶水?」
「拿下。」
對方冷著臉,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打了我們將軍,現在才服軟,晚了。」
王玄乖乖的被帶了下去。
那將領當即就要發火。
「小子,竟敢用石頭丟我,看我不教訓你。」
說著就要動手。
「等一下,我姓王。」
王玄說道。
對方一聽更怒了。
「姓王又怎麼樣?你以為你和我家將軍一個姓,我就會放過你?」
「接下來你是不是還想說,和我家將軍是本家呢。」
「那倒沒有。」
王玄攤了攤手。
「我和你家將軍是親兄弟。」
「啥?」
一看王玄這個樣子,對方頓時猶豫了。
貌似自家將軍還真有個弟弟。
可自家將軍一向嚴肅認真,這個小子嬉皮笑臉,一點都不像親的啊。
不過關乎到自家將軍,雖然有懷疑,但也不敢擅作主張,倒是語氣客氣了很多。
「既然你說你是我家將軍的兄弟,那敢不敢和我去見我家將軍?」
「我正有此意。」
王玄說道。
他也很想見見自己那位大哥。
看著王玄被帶走的大胸女,不由搖了搖頭。
「這就叫不作就不會死,進了百戰穿甲軍,恐怕沒辦法活著出來了,還是太年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