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小子,和你說話,你聽到了沒有?」
「就是,這可是我們子慕師兄,還不趕快向子慕師兄問好。」
周圍幾個儒家的弟子也大聲的訓斥道。
這個新來這傢伙傻傻的挺好欺負。
「咦,三師公。」
王玄突然驚訝的喊道。
頓時子慕包括其他的學生紛紛回頭望去。
只是哪有什麼三師公。
下一刻,王玄抬起腳,一腳踹在子慕的屁股上面。
「撲通。」
頓時子慕就和一個球一樣直接滾落到旁邊的湖水裡面。
「子慕師兄掉水了。」
王玄突然大喊道。
周圍的人還沒明白什麼事情,一看到子慕掉水,急忙七手八腳的去撈人。
「怒氣+699。」
王玄看著抓著竹竿奮力往上爬的子慕,笑得前仰後扶。
那傢伙實在太胖了,每次眼看快要爬上來的時候,使勁用腳一蹬,又不小心把自己滑進水裡。
搞得周圍拉他的人都濺了一身的泥。
這時,一個青年大步走了過來。
「哪一個是新來的子玄啊?」
王玄一聽,就知道這肯定是張良讓領自己的人來了,立刻舉手道:「我叫子玄。」
「是你啊。」
對方上下打量了王玄幾眼。
要說王玄這傢伙不說話的時候,賣相還是挺好的。
對方對王玄的第一印象還不錯。
這時對方才看到正在七手八腳的撈人的一眾弟子。
「他們這是怎麼了?」
對方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時候,子慕被撈了上來,渾身是泥,頭上插著一片水草,綠綠的。
王玄看到子慕有告狀的趨勢,立刻就先聲奪人大喊道:「子慕啊,你怎麼能這麼不小心掉進水裡呢?你說你自己長得胖,心裡沒有點數嗎?」
「你一不小心就滾落進去了,真是的,我剛才想伸手拉你一把都沒拉住,你滾得也太快了,就和個球一樣。」
子慕聽的目瞪口呆,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難道自己真的是自己滾進去的,不是這個貨踹進去的?」
那青年一聽,頓時對子慕訓斥道:「子慕啊,子玄說的對,你年齡也不小了,怎麼還能這麼淘氣,快回去換個衣服吧。」
「我……」
子慕很想說,懷疑王玄把自己踹進去的,可是他又沒有證據。
張了張嘴,看著王玄那賤賤的樣子,心裡別提多氣了。
「子玄,你剛來小聖賢莊,我這個人看人很準,你一看就是那種很穩重,平時規規矩矩的孩子。」
「對了,我叫南山。是大先生的弟子,你應該叫我師叔。」
「師叔好。」
王玄儘量顯示的乖巧一點。
畢竟自己剛剛樹立了穩重的人設,怎麼也得維持一個或半個時辰吧。
只是心裡吐槽,隨便出來一個都是自己的長輩。
張良這傢伙可把自己坑慘了。
跟著南山一路來到學堂。
許多學生正在嘰嘰喳喳。
雖說儒家禮儀重,規矩多,但畢竟是一些少年,不可能像那些老夫子那樣沉穩。
南山把王玄領到以後就離開了。
王玄在學堂里東瞅瞅西望望。
門口,子慕氣匆匆的闖了進來,大吼道:「新來的,老子和你不共戴天。」
子慕換衣服的時候左思右想,當時的確是被人踹下去的,踹自己的人,只能是王玄。
子慕在三代弟子裡可是大哥那一級別。
看到子慕進來,大家都急忙讓開一條道路。
同時想看看究竟是誰得罪了子慕。
「子慕同學,作為儒家弟子,你怎麼能大呼小叫呢?」
「我雖然剛入門,但也知道禮儀二字,你把聖賢書都讀到哪裡去了?」
王玄痛心疾首的說道。
「你特麼還好意思跟我說這個,看老子不打死你。」
子慕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的聲音傳來。
「子慕,一點規矩都不懂。」
南山這個時候剛好走了過來,目光冰冷的望著子慕。
「子玄啊,師叔果然沒看錯你,你是一個懂禮貌的好孩子,不像子慕,實在太不像話了。」
南山向王玄投來讚賞的目光。
「他懂禮貌,我不像話……」
子慕正要爭辯。
王玄當即大聲打斷了他的話,痛心疾首的說道:「子慕師兄,我來小聖賢莊學習,認為所有的師兄都是道德高尚的謙謙君子,沒有想到你破壞了我對小聖賢莊的印象。」
「你自己脾氣暴躁,不懂規矩也就罷了,可你這樣,會影響小聖賢莊的形象啊。」
「你自己不小心掉到湖裡,竟然還要遷怒於他人,實在是讓人痛心。」
子慕聽的直瞪眼睛,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傢伙,明明自己是受害者,怎麼現在倒好像自己不對了似的。
南山臉色更陰沉了,瞪著子慕說道:「子慕,你身為師兄,本當以身作則,可你的行為實在太讓我失望了,現在立馬向子玄道歉,不然休怪我打你板子。」
子慕一聽辯解道:「不是的……」
結果又被王玄打斷。
「長輩訓話,你竟然還敢頂嘴,也就是南山師叔脾氣好,若是換別人早就打你板子了。」
南山一聽立刻就掏出了板子,說道:「手伸出來。」
在子慕噴火的眼神當中,王玄又說道:「南山師叔,雖然子慕皮厚不怕打板子,但我看還是算了,畢竟要顧及他的顏面。」
一聽這話,子慕心中升起不妙之感,似乎有什麼不祥的事情要發生。
果然南山氣呼呼道:「皮厚,我看他有多皮厚。」
說著,把竹板子放到一邊,竟然又拿出了一個鐵尺。
子慕嚇得身體都抖了一下。
可是儒家首重規矩,他哪裡敢不把手伸出去。
很快,學堂里就傳來啪啪啪打板子的聲音。
只幾下,子慕的手都腫了。
「怒氣+399。」
「怒氣+499。」
…
每一板下去,王玄都能看到怒氣值飄來。
旁邊弟子看的心驚膽戰。
有人忍不住幫子慕求情道:「南山師叔算了,子慕知道錯了。」
王玄也適時的開口道:「是啊師叔,我看再打五十板子就差不多了。」
「尼瑪。」
「怒氣+699。」
子慕真想掐死這個混蛋。
「你特麼這是求情嗎?你這是怕打不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