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衝過去一通搶武器,百鳥人群當中,幾個人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一臉凌亂。
王玄背著沉甸甸的箱子,看著和彈幕一樣飄來的怒氣值,心中別提多高興了。
只是對方好像有非常強烈的殺氣,向自己侵襲而來呢。
轉頭就看到正在與張良,顏路對戰的蓑衣客朝這邊看了一眼。
蓑衣客本來是沒有注意到王玄的,可是突然他就聽到自己陣營里一片凌亂。
低頭一看,才知道王玄在搗鬼。
而在他這一走神的時間,就被顏路一劍在胳膊上留下一道傷口。
「怒氣+399。」
王玄在百鳥的陣營里一圈掃蕩,後面的箱子裡就多了十多把寶劍。
等到王玄跑回到小聖賢莊的陣營,留下百鳥一眾人看著不翼而飛的兵器,懷疑人生。
這特麼也太過分了吧,你當我們百鳥沒脾氣嗎?
不錯,還真就沒啥脾氣。
這個時候,大家基本也看出來了王玄這傢伙雖然賤了一點,但實力是真的很強。
對百鳥裡邊的幾名九品高手,根本就是碾壓狀態。
「我們發起衝擊,直接把敵人滅了吧。」
一名小聖賢莊的子弟看到王玄回來。立刻大聲的說道。
看到王玄打的那麼瀟灑,他感覺自己能行了。
「我說這些夜幕的人也沒什麼了不起,敢來闖我們小聖賢莊,讓他們有來無回。」
「就是,大家一起沖啊。」
周圍儒家的子弟一個個戰意十足,看那模樣,夜幕的成員根本不被他們放在眼裡。
「好啊好啊。」
王玄鼓勵道:「你們快衝,我在後面給你們加油打勁。」
旁邊人忽然聽出了有些不妥的地方。
「子玄,你難道不準備上嗎?」
王玄驚訝道:「我說的是給你們加油打氣,我幹嘛要上?」
眾人頓時面面相覷。
他們就是看到王玄那麼英勇才說要上的。
現在王玄不沖在前面,我們衝上去,怎麼可能打的過。
「王玄,你不沖在最前面,萬一我們上去被打死怎麼辦?」
一名弟子不滿的說道。
這才是他的實話。
看到王玄那麼勇武,跟在王玄的後面痛打落水狗,狐假虎威可以。
如果王玄不上,那危險也太大了。
王玄頓時搖了搖頭。
「我是後入門的,我是師弟啊,你們做師兄的不應該保護師弟嗎?」
「你們上吧,我會給你們加油鼓勁的。」
頓時,剛才喊得最起勁的那幾名儒家子弟,都尷尬了。
搞了半天你不上,那自己怎麼敢衝上去。
可現在口號都喊出來了,不上去又有點丟臉。
而且王玄剛才明明生猛的很,一個人就可以秒夜幕一群人了,現在卻當起了縮頭烏龜,你好意思嗎。
別人好不好意思不知道,王玄是肯定真的好意思。
我才入小聖賢莊幾天啊,你們之前還想欺負新來的來著,現在遇到危險了就讓我上,憑啥啊?
對面青鸞看著這群儒家弟子,不由發出了嗤笑之聲。
這些人平日大義凌然,遇到事就都慫了。
這個時候,掌門級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
伏念的聖王劍法大開大合,古樸無華,大氣磅礴。
而血衣侯白亦非則是邪氣凜然。
二人基本屬於同一級別,一時還分不出勝負。
而另一邊,蓑衣客面對張良和顏路就比較困難了。
顏路屬於那種遇強則強的類型,尤其所用的劍是含光,那劍就和沒有似的,根本看不到影子。
張良的劍法也很是不俗,瀟灑飄逸。
蓑衣客面對這二人已經處於下風。
「剛才這老小子還對自己釋放殺意呢。」
王玄這樣想著,從地上撿塊石頭,將真氣灌註裡面,就衝著蓑衣客的位置打了過去。
「嗖。」
石子破空發出呼嘯之聲。
這樣的攻擊當然對於蓑衣客這樣的高手,微不足道,在石子接近蓑衣客身體的時候,就撲哧一聲碎成了粉末。
只是一個小小的儒家弟子,竟然敢沖自己扔石頭,這讓蓑衣客很是憤怒。
「怒氣+699。」
他發誓,若是讓自己騰出手,一定把這小子碎屍萬段。
下一刻,王玄又拿起一塊石頭丟了過去。
儒家的許多弟子一看這個辦法好啊,於是也撿起石頭,衝著百鳥的陣營扔去。
百鳥的人頓時怒了。
「就只有你們會丟石頭嗎?」
於是也紛紛撿起石頭丟了過來。
有人直接摳下牆上的磚頭扔了過來。
儒家人一看頓時怒了。
「敢拆我們的牆。」
頓時石頭丟的更起勁。
原本氣勢洶洶的雙方,瞬間演變成丟石頭大戰,石子滿天飛。
南山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
一場正兒八經的正邪對抗,怎麼就演變成這樣了?
大家都是高手,最差的也都是三品以上,能被石頭傷到嗎,根本是毫無意義啊。
南山不由望向還在衝著蓑衣客丟石子的王玄,好像眾弟子就是被他帶歪的啊。
只是眼看著扔石子,到最後已經無法獲得太多怒氣。
王玄頓時轉換了攻擊方式,大喊道:「蓑衣客你個龜孫兒,有種過來和小爺大戰三百回合啊。」
蓑衣客的眼都紅了,竟然被儒家的一個小嘍囉給挑釁。
可問題是,他現在真脫不開身啊。
一不留神又被顏路在腿上留下一道傷口。
雖然並不會影響他的發揮,但是他的心神都有些亂了。
「怒氣+799。」
「小子去死 !」
蓑衣客一招逼退顏路和張良,下一刻,猛然向王玄的方向撲來。
這個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他感覺如果不殺死這小子,自己心裡都會有陰影了。
「在我們二人的合擊下,竟然還敢分心做別的事情。」
張良和顏路同時揮舞寶劍,對著蓑衣客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