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玄開始撿藥材的時候,他發現張楠和他幾個同伴,正在悄悄議論著什麼。
頓時王玄大步走過去,一巴掌拍在張楠的後腦勺上。
張楠憤怒的轉過頭來。
「怒氣+699。」
不過當看到王玄以後,頓時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有什麼吩咐嗎?」
「給我的誇獎想好了沒有,五百個字,一個都不能少。」
「怒氣+699。」
論讓古人寫五百字的小作文是一種什麼體驗……
其實在王玄來這裡之前,五百童男五百童女當中其實也並不和睦。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張楠這些人作為是比較厲害的那一群人,之前沒有王玄的時候,他們經常以欺負別人為樂。
所以當時看到王玄和艾珂走的近的時候,張楠才敢肆無忌憚的欺負王玄。
只是沒有想到踢到了鐵板。
這時一個和張楠關係很好的男子,終於看不下去了。
大步的走到王玄的面前,雙手叉腰質問道:「張楠是我兄弟,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他,這樣做對嗎?」
對方似乎很氣憤的樣子,凶神惡煞的模樣。
「好可怕啊。」
王玄雙手稍微用力,一不小心就把旁邊的一個青銅鼎給掰一塊來。
「你剛才說什麼?」
王玄抬頭問道。
「怒氣+399。」
「我……我說你這樣做很對,張楠那種人就應該收拾,你需不需要我幫你捏捏肩啊?」
「呵呵,不用了,我看你反胃。」
「怒氣+799。」
男子感覺心口被插了兩把刀。
對方離開以後,王玄沖張楠招了招手。
「過來。」
張楠只能默默的走到王玄身邊,幫王玄敲起了後背。
王玄已經是這些人中當之無愧的小霸王了。
一上午的時間,王玄坐在那裡閉目養神。
旁邊張楠捏的手都酸了,可王玄不說停,他也不敢停。
艾珂幾次過來想和王玄搭話,不過有張楠在,不好開口。
昨天她送給王玄手帕,其實已經表明了心意。
這個年代的女子還是有點羞澀的。
「王玄你來一下。」
松原突然出現在藥房裡。
王玄這才睜開眼睛。
「有什麼事嗎?」
王玄伸了個懶腰,他感覺在這蜃樓上面也不錯,每天有人幫自己捏肩,還能收穫怒氣值,簡直不要太爽。
「上面來人了,要找一些藥材,需要一個人聽候他的使喚,辦好了還會給賞賜,我覺得讓你去最合適。」
松原其實是想拍王玄的馬屁,讓王玄掙點外快。
可王玄當即就不樂意了。
「為什麼是我?你的意思是,我很貪財了?」
「沒沒這個意思。」
松原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現在他看到王玄比看到師父雲中君還害怕呢。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松原,你說的就是他啊!」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帶著高冠的男子走了過來。
王玄注意到對方面白無須,臉上帶幾分陰柔。
再想剛才他的聲音,王玄確定,這是個太監。
松原本來看到王玄不高興打算換人的,可現在對方來了,有些來不及了。
「你以後就跟著咱家吧,知道咱家是什麼身份嗎?」
「咱家可是中車府令的人,這幾天伺候著咱家高興了,不會虧待你的。」
見到這種情況,王玄作為一名臥底,只能捏著鼻子點頭。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怎麼看你一副不怎麼情願的樣子,你知道中車府令是誰嗎?」
王玄心想:「我太知道了,那個老陰逼我遲早要弄死他。」
不過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不適宜說什麼不好聽的話,於是沉吟了一下說道:「我當然知道了,不止是知道,我還很了解中車府令大人的事跡呢。」
「哦?那你倒說說。」
那太監露出幾分好奇。
「中車府令名叫趙高。」
王玄說完。
那太監還在期待的看著王玄,畢竟王玄剛才說知道趙高很多事情。
只是等了半天,也不見王玄再開口。
「下面呢?」
終於太監忍不住問道。
王玄猶豫了一下,說道:「下面沒有了。」
「怒氣+999。」
那太監的臉色立刻就變得難看起來。
這是在嘲諷自己嗎?
「你好大的膽子。」
太監氣的手都抖了。
王玄無辜道:「我說什麼了,你怎麼氣成這樣?」
旁邊的松原也是大吃一驚。
這王玄是什麼都敢說啊。
王玄可不能有差池,他急忙解釋道:「這位大人你誤會了,王玄絕對沒有嘲諷你的意思。」
「你給咱家等著。」
那太監氣呼呼的離去。
松原則只有苦笑。
原本他還想趁機巴結一下趙高身邊的人呢,沒想到都讓王玄給搞泡湯了。
這傢伙就是個掃把星啊。
就在松原不知道該怎麼勸王玄才好的時候,走廊里一個穿著藍白羅裙的女子,臉上籠罩著薄紗,在幾名侍女的簇擁下從前方的走廊路過,然後向東邊走去。
而王玄看到那道身影的時候,頓時愣住了。
嬴陰嫚!她怎麼會在蜃樓上?
「這是少司命,你這樣看是很失禮的。」
松原急忙拉了拉王玄的衣袖。
他算是怕了王玄了,一天到晚淨惹禍。
那位趙高身邊的太監還沒想好怎麼處理,如果再得罪了少司命,那可真要他的命了。
別看他是雲中君的弟子,但云中君一百多個弟子,他其實地位比王玄這些童子也高不到哪去。
要不然也不用對著一個太監卑躬屈膝了。
「少司命?」
王玄眼中露出幾分異色。
大秦的公主竟然會是陰陽家的少司命,這也太扯了一點吧。
「那個少司命住在哪裡?」
王玄問道。
松原一聽這話,更是嚇了一跳。
「這個我可不能告訴你,你如果去招惹那少司命,還不如直接讓我毒發身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