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玄扔完寶劍以後,便回去美美的睡覺去了。
贈人玫瑰,手有餘香,自己把寶劍送給南山師叔,一定給了他一個驚喜,晚上估計興奮的都睡不著覺了吧!
自己可真是個聰明的小天才呢。
第二天一早,南山頂著兩個黑眼圈走出了屋子。
一向自律的他,今天失眠了。
主要是他不敢睡覺,生怕睡得正香的時候,一個寶劍從天而降,給自己插個透心涼。
只是他有點想不明白,這可是小聖賢莊,高手如雲,以前都是很安全的,這怎麼就出現這麼惡劣的事情,有人半夜往自己的屋裡扔寶劍了。
難道小聖賢莊裡混入了賊人不成。
這個賊人一定要儘快的揪出來,不然的話,自己以後恐怕都不能睡安穩覺了。
早上王玄要去學堂聽講,剛好看到從另一條路走來的南山。
「南山師叔是不是遇到什麼喜事了啊?」
王玄笑嘻嘻的問道。
聞言,南山嘆了一口氣。
「唉!」
「怎麼,昨夜的那柄寶劍,南山師叔不喜歡?」王玄問道。
南山猛然間抬頭,傻傻的看著王玄。
「你怎麼知道寶劍的事情的?」
王玄靦腆的一笑。
「既然南山師叔問了,那弟子也就不瞞師叔了,那寶劍是我送給南山師叔的禮物,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原來那寶劍是你小子扔的啊。」
南山黑著臉,看著王玄。
「怒氣+199。」
王玄意識到劇情似乎和自己想像的有點不一樣。
「南山師叔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只是覺得想要送南山師叔一把好的寶劍,但又怕南山師叔不接接受,所以才想到了這個方法。」
這南山一聽王玄也是好意,而且他確實看王玄這個弟子挺順眼的,也不好意思說什麼,怕傷了王玄的心。
可是自己整整一晚上啊,愣是沒敢合眼,肚子裡憋了一肚子的氣無從發泄,這還不得憋壞了。
轉頭,指著向這邊走來的子慕喊道:「子慕,晃晃悠悠的像什麼樣?罰你抄經子典籍一百遍。」
子慕:「???」
我是誰?
我在哪裡?
我做錯了什麼?
欲哭無淚。
「好了,王玄你的心意師叔知道了,但以後還是要注意方法。」
南山拍了拍王玄的肩膀。
「這孩子就是太實在了一些,心眼實誠,不像別人有那麼多花花腸子。」
「之前有人還在自己面前抹黑他,說王玄生性跳脫,以氣人為樂,簡直胡說八道。」
南山心中想道。
當然,王玄根本聽不懂,坐在那裡打瞌睡。
終於熬到下課,張良正要離開,王玄急忙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
「扶蘇公子讓我傳話給三師公,儒家能夠在諸子百家和大秦之間作出正確的選擇,他很高興。」
張良點了點頭。
「子玄,以後我和扶蘇公子之間的聯繫就靠你來傳話了。」
「你這個人很不一般,能讓楚南公前輩看中,年紀輕輕又有這樣的修為,可以說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弟子了。」
「是嗎?我這麼優秀嗎?」
王玄一聽頓時樂了。
「三師公你繼續夸,不要停。」
張良額頭上出現三道黑線。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好了,我還有事要與大師兄商量。」
張良說完就要離開。
「等一下三師公,我想到藏書閣里去看一看。」
王玄說道。
既然李斯說儒家也在研究蒼龍七宿的秘密,而秘密有可能就藏在藏書閣中。
再加上夜幕的蓑衣客和血衣侯上次想要闖入藏書閣,也說明了藏書閣里的東西絕對不一般。
「進藏書閣的事情我沒有權力答應你,不過我可以和大師兄說。」
……
後山的屋裡面,荀子正在與伏念下棋。
「子房前段時間和墨家勾勾搭搭,有意把賭注壓在墨家的身上。」
「可最近卻突然轉了性子,想要和大秦合作了。」
「我真的怕子房給小聖賢莊,給儒家帶來災難。」
伏念說道。
荀子捋了捋他的鬍子。
「小聖賢莊裡,子房的武功或許不是最高的,但他的智慧卻是你和顏路比不了的。」
「他既然這麼決定,肯定有他的理由。」
「上次他與老夫提過一嘴,說是子玄的出現,改變了他的想法。」
「子玄?」
伏念想到那一片清風竹被砍了做成雞窩,眉頭就不由跳動了一下。
「這個子玄做事那麼不靠譜,相信他會改變大秦的命運,未免有點兒戲。」
「有些人不能光看表面,這子玄表面是賤了一點,但要透過外表看到他的本質。」
「難道師叔看到了他的本質?他的本質是什麼?」
荀子微微一笑:「他本質很賤,就是一個由里賤到外的賤人。」
伏念:「………」
「對了師叔,我來之前子房對我說,王玄要求進藏書閣看一看。」
伏念抬頭詢問的望向荀子。
「藏書閣?看來是想探究蒼龍七宿的秘密,當年李斯在稷下學宮就曾追查過,結果不小心引起了一場大火,大秦方面從來都沒有放棄過這件事情。」
「既然如此,那不讓他進去就是。」
伏念說道。
荀子搖了搖。
「老夫倒覺得,還是讓他進去吧,或許他能夠有什麼收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