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輕功高絕,雖然厲害,可明顯不是血衣侯的對手。
而另一邊衛莊也毫不猶豫的出手。
帶著凌厲的劍氣斬向蓑衣客。
穿著一身紅衣的妖嬈女子赤練,也加入戰鬥。
一瞬間,院子裡就亂成了一鍋粥,打的不可開交。
蓑衣客的實力顯然不如衛莊,被衛莊壓著打。
另一邊白鳳面對血衣侯卻也是處於下風。
王玄找了個地方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這麼精彩的打戲,可不多見了,放在後世,拍成電影絕對是大場面。
「白鳳,你來對付蓑衣客,我去對付血衣侯。」
衛莊一劍將蓑衣客逼退以後,直奔血衣侯的方向而去。
白鳳點了點頭。
一道白色的羽毛帶起鋒利的光芒,直奔蓑衣客而來。
「打著打著咋還換對手了。」
王玄看得津津有味。
另一邊赤練沖入到夜幕成員當中,手中的鏈蛇軟劍宛若毒蛇,很快就有幾名夜幕的成員死在她的手上。
此時,同時又有數道身影越牆而入,都是流沙的高手。
一瞬間,夜幕的人便處於下風了。
其實想想也正常,當年在韓國的時候,夜幕其實就已經輸給了流沙。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流沙越發的壯大,論整體實力,夜幕當然是不如流沙的。
院子裡變成了修羅地獄,不斷的有人倒在劍鋒之下。
王玄終於在人群中找到了青鸞的蹤跡。
只見青鸞手持一柄寶劍,不斷的閃躲。
她的實力在這種時候,實在是顯得有點太弱了。
而且王玄注意到青鸞的目光,始終死死的盯著赤練。
王玄這才想起來,二人都是韓國公主,應該是有血緣關係的。
而赤練顯然並沒有認出青鸞。
「呼啦。」
赤練手中的鏈蛇軟劍橫掃而來。
竟然瞅准了之前領王玄等人進來的那個老闆娘。
老闆娘實力不高,頓時嚇的沒了命的向外面跑來。
只是剛剛跑到王玄的身邊,就被王玄一把抓住。
「放開我的手。」
老闆娘大聲的說道。
她有一些急了。
眼看赤練就要追過來了,自己再耽擱下去,恐怕就要沒命了。
「我給你一錠銀子,你還沒給我找錢呢。」王玄說道:「怎麼,拿了錢就想跑路?」
「怒氣+699。」
老闆娘當時就無語了。
「我說小兄弟,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惦記那點錢,等一下那人殺過來,我們都得死,快點放開我。」
「不把剩下的錢給我,沒門。」
王玄冷哼道。
老闆娘想要掙脫,只是剛邁出了步,就被王玄又拽了回來。
因為王玄使得勁有點兒大,老闆娘差點被拽倒在地上。
「怒氣+899。」
老闆娘此刻危急關頭,哪還顧得了別的。
當即就把那一錠銀子拿出來,塞到王玄的手上。
「都給你,我一分不要了好嗎?」
「我只要我那份,看不起誰呢?」
王玄冷哼道。
老闆娘臉上的表情都僵了。
你特麼有病吧?
「你給我的銀子值一千貫,買消息是九百八十貫,我找你二十貫,對不對?」
王玄想了想,數起了手指頭。
老闆娘滿腦門黑線,都快要急死了。
眼看赤練又殺兩個人,已經向這邊走了過來。
只見王玄終於停下了掰手指頭的動作。
老闆娘趕忙問道:「怎麼樣,算出來了嗎?」
王玄搖了搖頭。
「手指頭不夠用了…」
老闆娘:「………」
這個時候赤練已經走了過來。
看到王玄和老闆娘在那裡拉著手,冷哼道:「原來你兩人是情人。」
王玄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胡說什麼呢?她配不上我。」
「怒氣+999。」
赤練沒有說話,猛然間抬手,鏈蛇軟劍變得筆直,飛向王玄二人。
老闆娘已經絕望了,嚇得雙腿都開始哆嗦起來。
王玄看到飛來的軟劍,當即向前踏出一步。
阿鼻劍如閃電般向前斬出。
「咔嚓!」
兩劍交擊,濺起一陣火花。
赤練的鏈蛇軟劍竟被王玄一劍劈的倒飛了回去。
握劍的赤練更是向後退了半步。
這時王玄也已經鬆開了老闆娘的手,一隻手背負在身後,一隻手持著阿鼻劍站在那裡,頗有一代宗師的風範。
赤練頓時眼睛一眯,閃爍出幾分寒芒。
「倒是小瞧了你。」
話音落下,猛然間一步踏出,鏈蛇軟劍直取王玄的面孔而來。
王玄原地未動,手中的阿鼻劍發出嗡鳴,鋒利的劍光隨著他的手勢猛然間劈出,宛若龍吟。
赤練的鏈蛇軟劍直接就纏在了阿鼻劍上面,像是一條毒蛇纏向王玄的臂膀。
而下一刻,無形的力量從阿鼻劍上震盪而出。
那原本纏住阿鼻劍的鏈蛇軟劍,猛然間就被震的散開。
同時王玄一步踏出,銳利的劍氣直接襲向赤練。
整個院子都迴蕩著劍吟之聲。
「砰砰砰砰。」
劍光之下,赤練竟被打的連退七八步,腳下大地被劍氣切割出縱橫交錯的劍痕。
這一下,就連衛莊等人也注意到了王玄。
尤其是蓑衣客,一眼就認出了王玄的來歷。
「竟是你這小子。」
蓑衣客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他的魚竿就是被王玄給搶跑的。
夜幕的陣營當中,更是傳來一陣騷動。
「是這個傢伙。」
「他怎麼來了。」
……
當時在小聖賢莊,許多人對王玄可是記憶尤深。
而老闆娘則瞪大了眼睛。
「什麼情況?這個看起來不正經的少年,名聲這麼響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