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雖然學會了音律,但是一時半會兒還無法解開盒子的秘密。
不過想想也是,無論是魂兮龍游,還是音律,陰陽家都懂。
他們擁有幻音寶盒,不也沒有獲得什麼進展嗎?
王玄不信陰陽家殺了那麼多七國傳人,手中連一個盒子都沒有。
看來想要解開蒼龍七宿的秘密,真的需要將七個盒子全部收集到手。
而且應該還不止這些。
王玄只好先將幻音寶盒和青銅盒子收了起來。
王玄正要離開小樹林,剛剛起身,就看到一個老頭正殺氣騰騰的看著王玄。
王玄有點懵了,那老頭的表情就好像自己拐走了他孫女一樣。
「敢不敢和老夫再大戰三百回合?」
荀子大聲的說道。
自上次他輸給王玄以後,就一直研究五子棋,如今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呵呵。」
王玄當即就輕蔑的一笑。
看著老頭那眼中熊熊燃燒的戰意,不屑道:「不敢。」
我尼瑪……
荀子差點就閃了老腰。
你怎麼能把不敢說的這麼理直氣壯?完全讓老夫措手不及啊。
「下棋是不可能下棋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和你下棋,不過你要非要請我吃飯,我倒可以勉強接受。」
荀子傻傻的看著王玄。
哪來的臉,老夫為什麼要請你吃飯?你咋想這麼美呢?
而且憑什麼就不和老夫下棋了。
「為什麼?」
荀子問道。
難道他知道自己潛心研究五子棋,怕輸給自己丟人?
「我從來不和手下敗將對局。」
王玄昂然道。
油然而生一種高手的氣質。
「怒氣+399。」
「你分明就是怕…」
把荀子氣的吹鬍子瞪眼。
他自十八歲那年戰勝棋聖以後,下棋從來沒有輸過,王玄都快成了他的心魔。
荀子深吸了一口氣。
想起今天來找王玄除了下棋還有點正事。
「你到藏書閣裡面應該已經看到了關於蒼龍七宿的記載吧?」
「是啊,就是記載的太少了,殘缺不全。」
「你既然已經得到了一個盒子,那想不想得到其他幾個盒子?」
荀子突然神秘的一笑,盯著王玄。
「不想。」
王玄脫口而出道。
氣人早就成為了他不習慣。
「尼瑪,」
荀子差點就當場砸東西了。
還能不能聊下去?
怎麼這麼賤呢?就不能按套路出牌?
「開玩笑,開玩笑。」
王玄急忙解釋道,他也是說順溜了。
「老頭,這麼說,你知道其他盒子的下落了?」
「你應該叫我師叔祖,我可是張良的師叔。」
「不不不。」
王玄擺手。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們應該各論各的,張良叫你師叔,我叫你大兄弟。」
不拘小節這句話是這麼理解的嗎?
「怒氣+399。」
荀子面對王玄這麼不正經的選手,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怎麼應對。
其實王玄心中也稍微有些驚訝。
這個玩五子棋輸給自己的老頭,竟然是荀子。
荀子那可是了不得,是繼孔孟之後,儒家又一位聖人。
諸子百家中能被稱為子的,那代表他在學術的方面已經達到了一種讓別人望塵莫及的地位,堪稱封神了。
當年能在稷下學宮擔任學宮祭酒,連李斯韓非這樣的人,都是他的學生。
這老頭絕對是一個活著的傳奇,只是王玄有點疑惑。
身份是真的嗎?老頭不會騙自己吧?
看著王玄那略帶震驚的目光。
荀子不由得意地挺起了胸膛。
果然,即便像王玄這樣不靠譜的人,也要被自己的名頭鎮住。
此刻王玄上前打量著荀子,直接伸出手,對著他的山羊鬍子拽了拽。
「哎喲。」
荀子頓時痛的直跳腳。
「你幹什麼?」
他對王玄怒目而視。
「我看看是不是真的…」王玄乾笑道。
「怒氣+699。」
「我說大兄弟。」
王玄開口。
荀子臉就黑了下來。
「你還是叫我老頭吧。」
「老頭,你剛才想說什麼來著?」
「對呀,我剛才想說什麼來著?」
荀子都給整懵了。
猛然間一拍額頭:「老夫找你是問你想不想要第二個盒子?」
王玄剛剛窺視了一點蒼龍七宿的秘密,就等於把一扇門推開了個縫隙。
結果發現裡面還有好幾道鎖。
荀子就是來給自己送鑰匙了啊。
「在我小聖賢莊裡,就有一個盒子,只要你願意拜入儒家,繼承儒家的思想,保護儒家一脈的傳承,那個盒子老夫可以做主給你。」
聽到荀子的話,王玄心頭一驚。
儒家竟然也有一個盒子。
「這個……」
眼看盒子觸手可得,王玄卻猶豫了。
之前他混入小聖賢莊學習,其實無論是張良還是王玄,心裡都明白,那不過是個形式。
但真正拜入儒家,承擔起守護儒家的重任,這就等於把一座山大的責任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若是儒家有一天成為自己的敵對勢力,那自己該如何抉擇?
「為什麼是我?」
王玄問道,他很不解。
荀子和自己也就見過一面,怎麼會選擇自己?
「因為你註定要改變整個時代的人物,把儒家壓在你的身上,不會錯。」
荀子說道。
王玄搖了搖頭。
「我一時沒法答應你。」
王玄雖然有時候行事天馬行空,但不代表他沒有原則。
他心中也有自己要恪守的東西。
「無妨,你可以先考慮一下,等過段時間再給老夫答案。」
「對了,前面有熱鬧要瞧,你竟然躲在後面,怎麼改性子了?」
荀子笑道。
王玄雖然氣的他肝疼,但如果王玄剛才一口答應,他反而不放心。
王玄的猶豫正是證明了他對王玄的判斷。
「什麼熱鬧?」
果然,一聽說有熱鬧,王玄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快要放出光來。
「公子扶蘇和丞相李斯要來小聖賢莊,此刻街上已經清空,伏念他們都到門口迎接了。」
「就連老夫等下也要去見一面,以示尊敬。」
「老頭你這樣的身份,還要去見扶蘇?」
王玄驚訝道。
要知道荀子幾乎可以稱之為當代聖人了。
「公子扶蘇身份尊貴,儒家本來學的便是輔佐帝王之術,要依附於帝王。」
「老夫可以不去見扶蘇,但若因此給儒家帶來災禍,這是老夫的過錯了。」
「扶蘇沒有那么小心眼。」
王玄說道。
「扶蘇不會,但誰能保證他的手下不會,他的手下不會,誰知旁人會不會藉此興風作浪。」
說完,荀子轉身向前方走去。
王玄急忙追了上去。
「荀老爺子,你竟然都是儒家最厲害的人了,那能不能教我幾手功夫?」
「儒家分文派和武派,而老夫是文派,不會功夫。」
荀子說道。
說完以後,他腳下的一塊石頭突然因為年久風化,斷裂開來。
荀子腳尖一點,身體便飄到了一丈之外。
王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