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僧人雖然接連幾次復活,氣息越來越強,甚至這次直接有了正常的神智,不再無腦的挑著彌勒一個人打。
但...
彌勒,王燁哪個不是身經百戰,更是遠近聞名的老陰比。
下手那叫一個黑。
幾乎短短三分鐘,實力比王燁二人高上一籌的他,直接被打的吐血倒飛出去,臉色蒼白。
「你們...」
「該死!!」
此時那僧人的臉色也變的十分難看,甚至被王燁拐帶的也沒有了之前那種句句禪機的語氣。
那原本俊美的面容,此時也顯得分外扭曲,猙獰。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虛空中漂浮的青銅佛像直接沖了下來,一口咬破了僧人胸口處的皮膚,鑽進他的心臟之中。
僧人臉色變的更加蒼白,但很快又恢復了紅潤。
氣息...
再次增強。
「這次幹掉他之後,應該就沒有復活的資本了。」
「血氣消耗的差不多了。」
王燁審視了片刻,這才笑著說道:「師父,拿點絕活出來吧,藏了這麼久的拙,沒啥意思。」
彌勒古怪的看了王燁一眼:「你先把那把刀拿出來再說話。」
...
氣氛有些尷尬。
王燁默默的抽出自己的鬼差刀,彌勒深吸一口氣,身後出現在了自己的佛影,融入體內,整個人的氣息都暴漲了不少,遠遠看去,甚至不比這僧人要弱上什麼。
僧人的臉色分外難看。
這兩個傢伙,一個比一個難纏。
自己今天大概率要交代在這裡了,但...究竟是怎麼暴露出自己位置的呢?
他很不理解。
這兩位能如此精準的摸到這偏遠的小廟,如果說是巧合,打死他都不信。
一時間,他的腦海中瘋狂思索。
但...
王燁與彌勒此時卻十分默契,一前一後直接沖了上來,將僧人攔在了中間。
「彌勒,今...」
僧人表情一變,就要再次開口,但王燁卻發出一聲暴呵,打斷了僧人的話,掄起鬼差刀,對準僧人的光頭就砍。
靠!
僧人無奈,向後退去,但彌勒卻無聲無息間來到僧人右側,身上散發著耀眼的金光,虛空中更是直接出現了一道巨大的佛影,與彌勒同步的,向這僧人砸去。
僧人胸口處突然翻湧起濃濃的血氣,整個人都充滿了血腥的味道,與之前那神聖的狀態判若兩人。
而他則是消失在了半空之中,出現在了不遠處,喘著粗氣。
這幾年,為了攢點氣血,容易麼?
偷偷摸摸跟做賊一樣。
沒想到今天揮霍了這麼多!
「彌勒,你特麼故意的?」
王燁表情冰冷,攥緊鬼差刀漠視著彌勒。
就在剛才,如果彌勒封鎖周圍的空間,這僧人不可能瞬移出去,至少是個重傷。
這是他運營了許久,才將那僧人封鎖在了那片空間裡。
彌勒一臉無辜,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王施主,你想多了。」
「只是...你為何不給他開口的機會,這是讓貧僧比較疑惑的。」
「或許...他知道一些秘密?」
彌勒似笑非笑。
真當他是傻子麼?
王燁如此明顯的舉動,如果彌勒反應不過來的話,這些年早就被人砍死無數次了。
或許王燁真的知道一些自己不清楚的事情。
尤其是關於這青銅佛像的。
所以...
彌勒突然覺得,聊一會兒,也許會有更多的收穫。
王燁原本臉色冰冷,聽到彌勒的話後突然笑了,拎了一個小馬扎坐在地上:「沒事兒,你聊。」
...
看見王燁的態度,彌勒再次變的遲疑起來。
心理戰麼?
還是說王燁有什麼其他的準備,所以才有恃無恐?
一時間,彌勒那謹慎的內心再次開始瘋狂的盤算起來。
僧人得到了寶貴的喘息時間,血氣不斷翻湧,修復著自身的傷勢,冷眼觀察著場上的局面。
尤其是...
坐在角落裡重新開始看戲的王燁。
這傢伙,是真的不希望自己開口麼?
但是...
自己也沒啥想說的啊,也不知道多少這傢伙的秘密。
之前之所以閒聊,也是想著看能不能在聊天中找到一些機會,突襲一下。
總之...
因為王燁各種各樣的複雜操作,導致場上的形勢愈發迷惑。
疑心很重的彌勒,分外懵逼的僧人...
而這一切的主導者,此時看起來反而最悠閒,就這麼笑吟吟的坐在馬紮上,看起來已經沒有了再出手的打算。
「你究竟是誰!」
彌勒深吸一口氣,將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全部排除到了腦後,重新變的冷靜下來,看向僧人,默默說道。
「我就是我,從未變過。」
僧人此時傷勢已經復原,看向彌勒淡然一笑,說道。
...
靠!
彌勒心中忍不住暗罵,這人就好像有那麼大病,之前被王燁罵了半天,究竟是因為啥心裡就沒點B數麼?
自己好不容易冒著得罪王燁的舉動,和這傢伙再聊上幾句。
你特麼開口還說這些...
真是活該被罵,活該被人打死。
分不清事情緩急?
但僧人此時也很無辜,他如果能說自己是誰的話,又何必換一副面容。
你如果問點其他的,為了拖延時間,他可能還會多聊聊。
但張嘴就是這麼狠的...
沒法說啊。
不聊點這種雲裡霧裡的,你讓我嘮啥。
說我是誰?
為什麼在這兒?
又有什麼計劃,圖謀?
我瘋了?
「王燁,還是打死他算了,我大概猜到是誰了。」
彌勒深深的注視了僧人許久,這才突然開口說道。
已經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如果真是自己猜測的那位,可能...今天在這邊,收穫不會太大了。
但...
王燁卻坐在小馬紮上,一動不動。
「你還真當老子是你徒弟了?」
「累了,不想打了。」
「你自己玩吧。」
王燁懶洋洋的說道,看向彌勒的目光中帶著淡淡的嘲諷之色。
彌勒皺眉。
王燁究竟是發現了什麼?
為什麼總感覺這傢伙在盤算些什麼,但自己卻因為缺少一些關鍵的情報,遲遲沒有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