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愜意
陳夏雖然知道,但卻沒放在心上。
不過,他現在不可能去那種地方,還需要沉澱一下。
同時,繼續派出聯邦的人,去清剿北邙大陸各地區的夜神教勢力。
將他們收集而來的夜神雕像神性,以及血神的血液吸收,壯大自身的神性。
閉關密室內,神光與魔氣交織,陳夏的肉身仿佛化作了一座熔爐,不斷淬鍊著那蘊含著詭異的神性力量。
隨著時間推移。
兩年光陰,轉瞬即逝。
這一年中,聯邦的鐵蹄踏遍了北邙絕大部分疆域,殘餘的夜神教勢力在星艦的精準打擊與地面部隊的清剿下土崩瓦解,難以再形成大規模威脅。
陳夏體內的神性點數,也藉此積累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80點!
他的生命層次仿佛發生了某種潛移默化的升華,肉身晶瑩,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絲不朽不滅的道韻。
與此同時,聯邦的科技與軍事力量迎來了井噴式發展。
在許藍心與星靈族工程師的全力推動下,一座座龐大的太空船塢在大夏皇城乃至藍星的外層空間建立起來。
新型的主力戰艦,巡天級護衛艦如同下餃子般被生產出來,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同步軌道上,組成了一支令人望而生畏的星際艦隊。
巨大的空間站如同星辰般點綴在天空,構成了堅固的防禦與前進基地。
在如此海量資源的堆砌下,陳夏的修為亦是一日千里。
六大法則,火焰,冰,水,空間,力量,速度的感悟愈發深邃,彼此融合貫通,威力暴漲。
他的修為境界更是從踏天初期,勢如破竹地連續突破,直達踏天境巔峰!
只差那臨門一腳,引動仙劫,便可褪去凡胎,凝聚仙骨,成就真仙之道!
此刻的他,實力與一年前相比,已然是雲泥之別,浩瀚如淵,深不可測。
這天,陳夏從閉關中出來。
他打開面板看了一下。
當前他的水法則,因為有靈珠子的存在,已經快要小成了。
【水法則:(850/1000)小成。】
其餘的法則,也都相應提升了不少,但還是以水法則為最高。
【神的權柄(上古魔神的本源力量)】:血肉重生,神性(80/100)提升滿級後,獲得血肉重生的不死特性。】
而血肉重生的神性,也快積累完畢。
這時陳夏右手伸出,只是心念一動,整個大殿上空,憑空誕生無量的水流,仿佛將大海搬到了此地,圍繞著陳夏旋轉。
一條條水龍在海洋水中浮現,栩栩如生,八百多縷的水法則,讓陳夏隨意便可調動水法則,淹沒方圓數千公里。
他拿出一把長劍,對著自己的手臂猛然一划。
刺啦。
手臂皮膚,很難破開,但被陳夏強行切開。但下一秒,肉眼可見的速度,傷口迅速就癒合了。
恢復力極強。
「以我現在的恢復力,還有戰力,估計沒人是我對手了。」
陳夏的九靈真魔功,目前還只是五轉,但其他的各大神通,已經熟練的不能再熟。
隨著實力提升,神通之力,也會水漲船高,變得更強。
「孤獨,寂寞啊!」
陳夏飛到皇城瓦礫上站立,他距離突破真仙,還只是一點點。
不過他並未著急。
難得的站在此地,享受著夏日的微風,以及廣袤的視野,心情非常舒暢。
這兩年,陳夏也並非完全處於閉關狀態,偶爾也會回去藍星和江星蘭他們團聚。
和家人在一起享受一番悠閒的時光。
他們並未搬過來,還是喜歡住在藍星,這點陳夏並不勉強。
快樂的時光沒變,只是中間有了個小插曲。
因為江星蘭體質特殊,確定無法懷孕,所以江星蘭的家人,江長海,還有他丈母娘,覺得挺愧疚的。
畢竟陳夏這種人物,沒有能留下子嗣,作為他的老婆江星蘭,肯定是比較尷尬的。
儘管陳夏不介意這點,畢竟在他自己心裡,他還是十八歲呢。
另外,他陳家有大哥陳武在,如今已經添了兒子,也就是陳夏的侄子,陳家有後,他更不著急。
但是江家倒是比他還急,擔心耽誤了陳夏的後路。
所以,他們明里暗裡,說陳夏貴為聖主,又是北邙的人皇,不應該被藍星的世俗枷鎖束縛,如果可以的話,應該多納妾,生幾個子嗣出來,以免耽擱了自身。
江星蘭也是這個意思,不得不說,自家這邊的人,還是挺為他著想的,按照江長海的話來說,他們已經在藍星如日中天,因為陳夏,帶來的富貴,名利,已經達到了藍星之頂峰,所以也不會按照世俗的標準來綁架陳夏。
只要江星蘭位置不變,其他陳夏都可以的。
似乎陳夏沒後,是他們的責任。
所以,此刻陳夏的身邊,在皇宮中,多了一位悄麗佳人陪伴。
是誰呢。
就是回歸的法蒂瑪。
萬年前的女法王,一個身材婀娜,完美無瑕的西域美女。
法蒂瑪身穿金色的長裙,裙擺開叉,露出那白皙光滑的長腿皮膚,上峰傲然挺立的胸脯,勾勒出驚人的溝壑。
此刻的法蒂瑪,早就回歸了大夏,她那邊家族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沒她什麼事,便回來了。
她早就喜歡上了這位年少冠軍天下的人皇,在閉關期間,日夜照顧,久而久之,陳夏便將這位法蒂瑪給拿下了。
不得不說,法蒂瑪不愧是萬年前的女法老,雖然一直保持處子之身,卻天生精通此道,讓陳夏欲罷不能。
而對方因為和陳夏結合,修為節節攀升,採取了特殊修煉功法,得到了巨大的好處。
「人皇。」
此刻,身材高挑的法蒂瑪,來到陳夏旁邊,一起看著日落,非常愜意。
這幾天,日子非常平靜。
陳夏過得也很舒坦。
然而,就在聯邦如日中天,陳夏即將觸摸到仙道門檻之際,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打破了平靜。
這一日,許藍心面色凝重,甚至帶著一絲罕見的驚慌,急匆匆地來到陳夏的閉關之地外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