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康,你說什麼呢?」
越老爺子聽到許褚這話,眼中露出焦急之色。
這個時代的人極其重視誓言,曹晏如今只是來招募許褚,他就說出這種話。
萬一以後真的出了什麼意外....
越老爺子都不知道如何面對鄉村父老,畢竟曹晏是他帶來見許褚的。
「老爺子,不用勸我。」
「我許褚豈是那種背信棄義之人?如今我只想看看我的實力在天下英雄中屬於什麼層次。」
說到這,許褚看向曹晏的目光更加火熱。
自己只是村中泥腿子,對方是一位率領數千騎兵的將軍。
如果是尋常時刻,哪怕是自己想盡辦法恐怕都沒有機會和對方交手。
畢竟自己是什麼檔次?人家堂堂少年將軍,豈是隨便來個人就能挑戰的?
但今日不同。
既然對方主動招募自己,那自己自然也可以提一些條件。
而且曹晏本就是軍中武將,許褚覺得自己提出的條件完全不算過分。
一個將軍,若是連自己麾下士兵都打不贏,那他憑什麼管理對方?
「將軍莫怪,仲康這小子自小沾染了不少江湖草莽的氣息,行事風格也被這些人影響。」
越老爺子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曹晏擺擺手打斷了。
「老人家,莫要擔心。」
「若是我無法戰勝許褚,又談何招募他在我麾下做事?」
「同樣的,若是我戰勝了他,他此番言語,豈不是更得我信賴?」
曹晏輕笑一聲看向許褚。「你自己可曾備有兵器?」
「家中有一柄虎頭大刀,褚甚是喜愛。」許褚點頭道。
「既如此,那你去將那把刀取來吧。」曹晏道。
「我的兵器已經帶來,就在村外,我讓人去取來。」
「對了,老人家,村中可有寬闊之地?」曹晏看向越老爺子。
「有的有的,我帶您去。」越老爺子急忙開口。
一炷香之後。
許褚拿著虎頭大刀到來。
而曹晏也讓人將自己的踏浪白駰牽來,在上面還掛著一柄長戈。
這柄長戈,是曹晏回到陳留之後,曹操在這段時間托人打造的。
因為系統的原因,曹晏的力量兩次得到提升,使用之前的點鋼槍已經不順手了。
現在的曹晏需要使用一些重兵器,才能最大程度的發揮出他那超出尋常人的力量。
不過考慮到,自己從小到大主要練習的武器都是槍,最終曹晏將武器定為了戈。
長戈狀若長槍,但在槍頭處,多出了一道彎刃。
彎刃刀鋒向內,可橫擊,又可用於勾殺,而外刃又可以用來推杵,也可使前鋒用來啄擊對方。
說的簡單些,這把兵器結合了刀和槍的特點。
既可以使用長槍的技巧,諸如刺,撩,挑等,同時也可以使用長刀那種揮砍,劈刺的動作。
聽起來和長戟有些相似,但用起來卻又更加輕盈和靈動一些。
因為長戟的戟刃中有空洞,有時候是會被敵人利用這種方式卡住的,但長戈沒有這種缺點。
不過同樣的,長戈的功能性比起長戟也會弱上一些。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
戈是一種在夏商之前就已經出現的兵器,甚至可以追溯到上古年間的石鐮等兵器。
曹晏以前的時候,也過使用一段時間的長戈,適應起來更加簡單。
因為當時的他覺得,單純的使用長槍,顯得自己不夠帥。
而戈這種兵器,到了這個年代,使用的人較少,大多數人的都是長槍或者長刀這種比較簡單的武器。
相較之下,用長戈這種比較少有人使用的武器就很酷。
只是可惜,曹晏年少時天賦不足,用不了長戈這麼複雜的兵器,哪怕為此練習了很長一段時間,終究無法精通。
「將軍竟然是使用戈的?我不是聽說將軍在虎牢關是用一柄點鋼槍與呂布戰鬥的嗎?」
許褚看見曹晏提起長戈,眼中同樣露出意外之色。
使用這種武器的人就和使用戟是差不多的,要麼很拉,要麼很強。
「當初前往虎牢關時,剛剛離開家門,還沒來得及打造順手的兵器。」
「這段時間回到陳留,才重新打造出了這柄長戈。」
曹晏面容平靜,但內心卻是樂開花了。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算是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所渴求的場景吧。
這一等就是七八年,如今他終於見到別人看自己使用長戈時的驚愕表情了。
「將軍是要步戰?還是馬戰?」
曹晏:「步戰吧。」
「我的踏浪白駰乃是萬里挑一的汗血寶馬。」
「若是和你進行馬戰,難免對你不公。」
「好了,廢話不多說,讓我試試你的實力。」
曹晏語落,手中長戈赫然揮出。
這一擊的速度並不快,更像是一種試探,試探許褚的反應。
又或者說,這是開戰的信號。
因為以超一流武將的實力,不可能反應不過來這隨意的一擊。
果然,許褚立馬縱刀抵擋後退一步,神色也變得凝重。
「既如此,許褚便不客氣了。」
雖然曹晏搶攻,但許褚卻並沒有生氣。
或者說,曹晏搶攻的行為,化解了等會還要謙讓是誰先出手的問題。
「放馬過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本領。」
「若是可以,我可以將你推薦給我兄長。」
曹晏輕笑一聲,眼中同樣面露期待。
比起呂布,許褚對於他而言是一個更加合適的對手。
雙方的武力在斗將時,幾乎沒有差距,對於磨礪武藝而言最合適不過了。
虎頭大刀很快和長戈相交,兵刃那清脆的碰撞聲讓人直皺眉頭。
「好大的力氣!」
許褚微微一驚,沒想到自己在和曹晏硬碰硬的一擊上面,居然隱隱有些落入下風了。
要知道,這可是自己最為擅長的力量領域。
而曹晏在虎牢關之時,用的兵器一直是槍,可想而知,對方的戰鬥風格應該是偏向靈動的。
「準備好了嗎?我可要全力出手了。」
因為並不是敵人,所以雙方在剛開始交手的時候都有些克制。
曹晏倒還好說,他知道許褚的實力,心中沒有那麼多擔心。
但許褚不行,他看不出曹晏實力具體如何。
萬一只是一個徒有虛名的人,他打傷了對方麻煩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