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講點戰役就說是培養軍事素養確實有些誇大了。
但當整個赤面鬼騎的士兵心中都有了以前發生了許多重大戰役的印象後。
赤面鬼騎的軍事素養無疑是比普通軍隊強得多。
畢竟不可能永遠都是曹晏一人統領三千人衝鋒,偶爾還是會有分成小股隊伍的情況。
在這個時候,這一舉動的作用無疑就培養出來了。
而且還能在赤面鬼騎選拔一些頭腦靈活的人,何樂而不為?
不過這只是附贈品罷了。
相較於軍事素養,軍隊信仰和集體榮譽才是曹晏培養的主要目標。
一支個體強大的軍隊不可怕。
但是一支個體強大,而且有著共同信仰,集體榮譽感的軍隊,那將戰無不勝。
信念是充滿玄學的事情,往往能夠讓人爆發出超乎尋常的能力。
至於信仰的目標,自然不用多說,當然是曹晏。
他的事跡都被他允許用來軍隊裡面講了,自家還是赤面鬼騎的主將。
赤面鬼騎信仰對象不是自己還能是誰?
「叔父,父親找你。」
在曹晏還在訓練赤面鬼騎的時候,曹昂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軍中。
曹昂看著前方那支騎兵,眼中忍不住流露出羨慕之色。
他也想加入赤面鬼騎啊。
不過很可惜,父親和叔父皆是不同意這件事情。
按照父親的說法,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不應該進入赤面鬼騎軍。
按照叔父的說法,赤面鬼騎並不適合他,反倒是夏侯惇的步兵營,許褚的虎衛營更適合他。
曹昂想要答案,為此糾纏了曹晏許多次,見面就是『讓我加入赤面鬼騎』。
但曹晏對此只是搖搖頭,拿出一張赤紅色的鬼臉面具送給他。
後面他將這件事交給曹操,曹操這為他講出自己的理解。
「赤面鬼騎所有人皆佩戴面具,戰爭中無論表現的多麼勇武都不會有露臉的機會。」
「除了士濟之外,其他人便只能稱作赤面鬼騎只能作為整體存在,永遠不可能有個人的名聲在戰場中傳出。」
「而你曹子修,作為我曹孟德的兒子,你需要足夠的軍中威望。」
哪怕到了現在,他還清楚的記得這些話語,也沒有再糾纏過曹晏。
跟隨著曹昂來到太守府。
「士濟,你來了,如今我軍總算在東郡站穩腳跟,黑山賊一事,也到了該處理的時候了。」
曹操一邊處理著政務,一邊開口道。
「上次我和你提過的,需要你帶領赤面鬼騎一同前往震懾黑山賊。」
「黑山賊在太行山一帶盤踞已久,數量眾多無法消滅,如今我們的目標也並非完全拉攏這些黑山賊。」
「我們此行的目的,只是為了眭固,白繞等幾位前來攻擊東郡的黑山賊。」
曹操想要增加東郡人口,但黑山賊人數太多了,他不可能將所有黑山賊都遷入東郡。
哪怕如今有了製鹽之法,他也沒有能力養活太行山一帶那近百萬的黑山賊。
好在黑山賊對外雖然統稱黑山軍,但實際上他們並不是完全一體的。
太行山一帶的黑山賊有著好幾股勢力,互相之間形成同盟,但又互不干擾。
此次前來進攻東郡的便是其中一股黑山賊。
然而哪怕是如此,這一股黑山賊里都還分的有白繞,於毒,眭固等數位統領。
可想而知黑山賊形勢之混亂。
「由誰負責招安一事?」曹晏詢問道。
「我意由公台前去。」曹操道。
「行。」曹晏點點頭。
正好赤面鬼騎也練的有一段時間了,是時候拉出去練練了。
等到成功做好準備,曹晏調遣赤面鬼騎便往太行山一帶出發了。
許久未見陳宮,剛一見面,陳宮便盯著赤面鬼騎嘖嘖出聲。
原因無他,一路前行,赤面鬼騎當中竟然沒有一句雜言。
若不是會有一些赤面鬼騎上報消息,陳宮都要以為這支軍隊全是啞巴了。
「士濟,這赤面鬼騎你是如何訓練的?行為竟如此統一,行軍之時毫無雜亂之聲。」
雖然說,因為是騎兵的原因,不可能訓練到前世那種步伐一致的地步。
但如今的赤面鬼騎在成功面前還是顯得尤為恐怖。
所有人佩戴鬼臉面具,一言不發,只顧著前行,肅殺之意瀰漫。
哪怕明知此行並非為戰爭而去,但還是有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般的感覺。
「這個啊,有些複雜,就連我自己都沒有對赤面鬼騎所用的訓練之法做出整理呢。」
曹晏無奈輕笑一聲,只是伴隨著鬼臉面具阻擋,發出的笑聲不由帶有重音,讓陳宮都打了個寒顫。
左右環顧一圈,所有人都配備鬼臉面具,唯獨自己一人沒有穿甲戴面具。
莫名的讓陳宮有種怪異的感覺。
空氣中的風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喧囂,陰風陣陣,寒意刺骨。
好在這個時候一些前方探路的探子來報。
這些探子並沒有穿戴面具,加上大聲匯報,讓陳宮成功感受到了陽氣所在。
「或許以後,還是少些單獨和赤面鬼騎一同前行的好。」
「這支軍隊殺人過多,亡魂怨氣不散,長期跟著恐怕遭遇不測。」
陳宮內心自言自語著看向探子。
「曹將軍,陳大人,我們已經來到太行山一帶,前方便是黑山賊所在的其中一座山脈。」
「末將已經打聽清楚,此山便是眭固,白繞等一眾黑山賊所在山寨。」
陳宮聞言點點頭,迅速下馬。
「士濟,既然已經到了,那你就在此地暫行等候吧,等我去會一會這兩人。」
陳宮說完,頭也不回的迅速往太行山脈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曹操總覺得陳宮走路的速度有些快。就好像在想要儘快遠離什麼一樣。
「這附近是存在什麼危險嗎?」
曹晏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伏兵的跡象。
就算是黑山賊布置伏兵,也能夠保證距離主幹道又會很遠一段距離。
如果發生什麼意外,完全足夠赤面鬼騎脫離包圍圈。
「全軍下馬各自休整,莫要遠離隊伍。」
曹晏對著身後喊了一句,走下馬安排幾個探子打探附近情況。
看看陳宮剛剛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用這種異常的行為在給自己發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