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濟你可算來了,若是再晚點過來,我都準備突圍了。」
曹晏剛剛尋到許褚所在,立刻聽到了對方的大笑之聲。
「主公那邊情況看如何?袁術可被擊退?」
因為被困在山上,所以許褚對於現在的情況幾乎一無所知。
「袁術那老東西偷雞不成蝕把米,非但沒能占據我兗州任何一郡,反倒是被我軍反過來占據了一個郡國。」
曹晏簡單言語,算是說明了當前情況。
「聽兄長說,你被圍困在山上,於是我就先行過來支援了。」
「我軍主力雖然比我更早出發,但因為人數眾多,行軍緩慢,約莫還有一天才能抵達。」
要說許褚在曹軍當中和誰關係最好,那當之無愧的是曹晏了。
畢竟許褚就是被曹晏拉過來入伙的。
按照文人的說法,相當於是曹晏為曹操舉薦的許褚。
聽到袁術那邊已經被擊退,許褚當即鬆了一口氣,完全不顧臉面的一把在地上坐下。
「士濟你手中乾糧應該還夠吧?我手底下的這些弟兄如今已經斷糧了...」
還沒等許褚說完,曹晏當即開口。
「這點不用擔心,你們所攜帶的乾糧數量我大概清楚能夠堅持多少天。」
「剛剛發現你們的時候,我就已經讓徐榮將一部分乾糧勻給你們了。」
聞言,許褚鬆了一口氣。
從曹晏手中接過一塊粗餅和水,當即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雖然說作為主將,在山上打到獵物的時候,弟兄們都會優先想到他。
但自己的族人們都在挨餓,許褚又怎麼好意思吃太多呢?
一名超一流武將,食用的食物量僅僅和普通士兵差不多,自然是完全填不飽肚子的。
「慢些吃,別噎著了。」
曹晏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許褚。
「餓得慌,你來了,我也就放心了,反正現在聽你的就行。」
許褚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隨後再度對付起手中粗餅。
見此,曹晏笑了笑,也不再說什麼。
或許這也是他喜歡和這些武將打交道的其中一個原因。
彎彎繞繞太少了,只要性格合得來,相處起來完全沒有什麼心機。
哪裡像是那些文人,尤其是那些頂尖謀士。
越是熟悉,越是相識,互相算計的就越多。
整個漢末歷史出現的超一流武將相處的心眼子加起來,恐怕都沒有兩個超一流謀士相處的心眼子多。
如此想著,曹晏不由看向許褚手中的粗餅。
說實話,這個粗餅的味道並不算好,硬邦邦的,只是行軍打仗沒有辦法才不得不攜帶。
尤其是曹晏的赤面鬼騎,因為都是騎兵,以靈活性著稱。
所以大多數時候都只能攜帶粗餅這種容易存放好攜帶的乾糧。
「若是能弄出一些味道更好,更容易下咽的乾糧就好了。」
曹晏不由如此想到。
作為乾糧的最好食物,自然是肉乾。
只是可惜,這個年代食物匱乏,肉乾什麼的,很不現實。
哪怕是赤面鬼騎,攜帶的乾糧當中,也就不到一成的肉乾量。
「除此之外,像是什麼土豆紅薯之類的也很不錯啊...早知道應該多關注一下地理和歷史知識的。」
曹晏不由皺起眉頭,他前世本就是一個差生,也就是對於自己喜歡的朝代比較了解,對於其他的知識,他是真的不太關注。
系統只會給予特性之類的獎勵,完全不會給予實際事物,是指望不上了。
這麼看來,想要改善伙食,還得從劇情上入手。
「或許我應該想辦法讓一些觀眾提及一些高產量食物的出產地。」
就在曹晏內心謀劃著名如何讓觀眾主動提及各種高產食物發源地的時候,時間也隨著過去。
曹操很快攜帶大軍而來。
在曹操的指揮下,曹軍兵分三路,分別向各郡進軍最後合兵下邳城。
如此局面,加上陶謙剛剛在泰山郡打了敗仗,徐州各縣幾乎沒有任何抵抗的就選擇了投降。
畢竟這一次,只是曹晏被埋伏了,並不是曹嵩被殺,所以曹操並沒有憤怒到近乎失去理智的情況。
尤其是曹晏雖然被埋伏,但也因禍得福,在三千敵軍中反殺敵將一事,幾乎在中原地帶完全傳開。
古有冠軍侯十七歲上戰場,二十二歲封狼居胥。
今有曹士濟十五歲上戰場,十八歲戰百倍之敵逆斬敵將。
只可惜,如今曹操打的都是內戰,若是外戰,曹晏種種行為,恐怕都要被傳瘋了。
下邳內,聽著源源不斷傳來的噩耗,陶謙忍不住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那曹操惡賊無故進犯我徐州,尤其是其弟曹晏所率赤面鬼騎,更是殺人不眨眼,所到之處,寸草不留,。」
「為何面對如此賊人,我徐州各縣紛紛投降倒戈?」
聽著陶謙口中呢喃自語,堂下眾人忍不住在內心翻了個白眼。
雖然說赤面鬼騎殺伐確實有點重,但在場的哪個不是消息靈通之輩?
赤面鬼騎面對不投降的敵人,那就宛若索命的無常一般幾乎沒有任何留手的斬殺。
但只要確定了投降,便完全不會再對其出手。
而且赤面鬼騎雖然殺伐重,但可從未騷擾過平民百姓。
就根據線人傳來的消息來看,當今整個大漢恐怕都沒有比赤面鬼騎更加不擾民的軍隊了。
那些混亂無度的尋常軍隊且不說。
就說當今天下和赤面鬼騎齊名的三大騎兵。
西涼鐵騎,并州狼騎,白馬義從。
西涼鐵騎的情況完全不用多說,一旦破城和土匪沒有任何區別。
并州狼騎作風不比西涼鐵騎好,但會稍微收斂一些。
白馬義從的話,在幽州地界還算不錯,軍紀也算嚴明。
但出了幽州,他們可不會在意擾民不擾民的事情。
反觀赤面鬼騎,雖然從名字來看,是如今天下四大騎兵之中最為兇惡的。
但實際上,赤面鬼騎無論是在兗州,豫州,徐州都沒有過擾民的記錄。
然而就是這樣一支軍隊,居然被陶謙說成是殺人不眨眼,所過之處寸草不留,難免讓眾人心中嗤笑。
尤其是無故進犯徐州這話,說起來更是有種賊喊抓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