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總算醒了。」
州府內,陶謙幽幽轉醒,在他身邊還有著幾位文士環顧。
「我這是?」
許是下意識當中接受不了當初在城頭上的經歷,逐漸清醒過來的陶謙眼神有些迷離。
一時之間,竟好似無法回憶起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主公....」文士有些擔憂。
過了好一會,他這才緩緩開口吐出四個字。
「《龜祖妄念》?」
話音剛落,陶謙就好像是產生了某種化學反應一般,整個人雙眼瞪大。
「你,你,你,來人,給我拖出去!」陶謙咆哮出聲。
「主公,我冤枉啊,我絕非有意提及。」那文士連忙開口想要求饒。
然而暴怒之下的陶謙豈會聽他解釋?
很快就有幾名護衛上前將這名文士拉了下去。
好在雖說憤怒,但陶謙還是保持了幾分理智,並沒有讓人將那文士直接砍了。
「龜祖妄念...龜祖妄念,呵呵呵,想我陶龜...陶謙一世英名,竟毀在了一個毛頭小子身上。」
「罷了,還是正事要緊,大丈夫能屈能伸,事已至此,也只能求援了。」
「如今袁術剛剛被曹操擊敗,定然不敢再碰其鋒芒。」
「為今之計,只有北海孔融,或許懂得唇亡齒寒的道理,有一救之能。」
下定決心,陶謙當即又派出人手出城求援。
雖說曹操率軍圍城,但採用的是圍三缺一的攻城戰略。
將所有城門全都圍住,只會讓城內守軍殊死一搏的鬥志更加強烈。
時間轉眼過去三天。
曹操並沒有急著下令攻城,只是每天都會派人前往城頭叫罵羞辱陶謙。
在傍晚的時候,又派遣一些將士佯裝攻城的模樣從而麻痹敵軍,實則讓人暗地裡大肆打造攻城器械。
一來一回之間,下邳城內的守軍對於陶謙愈發不滿,對於曹軍攻城的動作也愈發顯得不甚在意。
終於,在第四天的時候,察覺到了下邳城內守軍士氣變化的曹操當即下令發起總攻。
有了三天時間作為準備,曹軍剛一發起總攻就極其猛烈。
各種雲梯,投石車源源不斷的被送往戰場。
他們可不是黃巾軍,曹操手底下多的是能人巧匠。
尤其是是那位劉曄,對於攻城器械方面極其了解。
在曹晏的建議下,對方很快根據投石車進行改造。
研究出了一種威力較於投石車弱一些,但是投石速度更快,能夠連續投石的攻城車,名為發石車,又或者霹靂車。
按道理,下邳這樣一座大城,豈是容易攻下的?
然而在連續三天的麻痹下,加上下邳眾人對於陶謙早有不滿。
曹軍利用投石車和發石車同時對下邳城進行攻擊,很快城牆上的守軍便被打的岌岌可危。
明明曹軍是攻城一方,但一天時間下來,曹軍損失一萬五千餘人,陶謙軍也損失了一萬兩千餘人。
正常來說,如果雙方軍隊戰力相同。
那在攻城戰中,攻守方的損失比例按照城池大小應該是在一比二,或一比三之間。
然而此時陶謙軍和曹軍的戰損比例僅僅只有四比五。
明明是守城的一方,但損失四個人,才能擊殺曹軍五個人。
不過想想,倒也不是什麼完全理解不了的事情。
兗州多戰,徐州少戰。
縱觀曹操在兗州的崛起之路,東郡打黑山賊,兗州打黃巾軍,泰山戰陶謙,濟陰戰袁術。
僅僅兩年時間,已經打了四戰。
青州軍雖然軍紀不行,但好歹也算得上是百戰之兵。
有了曹操提供武器裝備,戰力自然要比徐州要強得多,畢竟弱的早就在還是黃巾軍時期的時候死了。
加上新研發的霹靂車,還有一系列策略,此戰能有此效果並不難以理解。
「援軍還未到嗎?」
陶謙拿到戰報的時候,臉都綠了。
好在這些天他看起來一直很萎靡,所以沒有人看出來他的神色變化。
「回主公,北海太守孔融已經答應來援,率領一萬兵馬出發,想必就快抵達了。」
「除此之外,平原劉備經孔融相邀,如今已經帶領五千兵馬來援。」
「另外其餘徐州各郡國也紛紛有太守派兵來援,共計有萬人。」
「一共兩萬五千人嗎....」
陶謙眉頭緊鎖,現在曹操圍城之眾,足足有十幾萬人。
下邳城內的守軍經過今天一役,只剩下不到三萬人。
按照如今這個戰損比,哪怕是孔融和劉備抵達,也未必能夠解的了下邳之難啊。
不過有援軍總比沒有好,聽說那劉備首席下的兩位結義兄弟皆有萬夫莫敵之勇。
其二弟關羽更是在解救北海時,於陣前將管亥斬殺。
如今曹軍兵強馬壯,若是能有這二人相助,倒是能夠更好應對曹軍麾下的那些猛將。
不止是陶謙,曹操同樣收到了這些來支援陶謙的消息。
「我攻徐州,劉備那廝竟也來此湊熱鬧?」
「還有北海孔融,我尚未攻其,便於要與我作對呼?」
面對這兩人的來援,曹操顯得極其憤怒。
孔融也就算了,勉強還能說是唇亡齒寒,不願意曹操吞併徐州一家獨大。
但那劉備是什麼東西?
昔日在虎牢關前,還是曹操主動諫言,袁紹才為他賜下了食案。
如今自己為弟復仇,那廝竟然還要和自己作對?
「傳我將令,全軍速攻,務必在敵人援軍到來之前攻破下邳。」
本來還打算埋火造飯讓將士們休息的曹操立刻讓眾軍士猛攻下邳。
就連曹晏,許褚,于禁,樂進,夏侯淵等人在這種情況下,也分別率領著步卒開始攻城。
戰局陷入僵持,猛將帶來的優勢就開始展現出來了。
隨著這些曹軍猛將開始攻城,原本就難以堅持的下邳城此時更加艱難。
在其他士兵的掩護下,身披重甲的曹晏率領著數百將士登上城牆。
「我乃曹晏曹士濟,何人敢攔我?」
曹晏大喝一聲,手中戈刃槍毫無顧忌的在城牆上揮舞著,頓時便有一個個守軍被他掃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