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懼了麼?」
雙方再度交手,曹晏望著呂布的面容變化不由開口嘲諷。
「哼,我呂布何人?會畏懼於你?」
呂布以為曹晏在小看自己,頓時就不樂意了。
雙人再度戰在一起。
而各自手底下的副將在這個時候也都紛紛交手。
這一次,雙方打起來之後,也都上了火氣,一邊打竟一邊脫離了主戰場。
呂布想要通過擊敗曹晏這位赤面鬼騎的主將來降低赤面鬼騎的士氣。
而曹晏這邊同樣想要將呂布從主戰場上拉開,避免他對赤面鬼騎造成太大的傷亡。
雖然曹晏的兵源比呂布要足,但他同樣不希望自己手底下的將士傷亡太大。
畢竟能夠培養到武將層次的苗子可不好找。
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大部分百姓都是一副瘦骨嶙峋的模樣。
想要將這樣的一位百姓培養到武將層次,實在需要消耗太多資源了。
哪怕是曹操允諾曹晏可以在曹軍各個軍營當中挑選人手補充赤面鬼騎,免去了初始培養的消耗。
但在普通軍隊中,武力值能夠接近赤面鬼騎的士兵可不多。
哪怕是有,基本上也都在各個軍營當中身居要務職位,可不是那麼好要走的。
沒有了兩位主將的帶領,并州狼騎和赤面鬼騎之間的戰鬥開始逐漸呈現焦灼。
徐榮,文欽,李典,嚴安,曹休各自率領一千人馬在戰場中衝殺。
而并州狼騎的情況也相差不多,呂布的副將們也紛紛各自帶領千餘人馬自由活動。
然而即便是失去了主將加持,可并州狼騎面對赤面鬼騎非但沒有打出優勢,反而被壓制的更加嚴重了。
隨著兗州冶鐵灌鋼的成功,曹晏在攻伐徐州的時候,已經讓赤面鬼騎全面配備高馬鞍和雙馬鐙。
對於呂布這種站在武將頂點的人而言,赤面鬼騎配備高馬鞍和雙馬鐙也改變不了武力上的巨大差距。
但對於并州狼騎們而言可就不同了。
原本武力就比赤面鬼騎弱。
如今馬鐙馬鞍的到來更是雪上加霜,,加上常年裝備得不到翻新維修,早已經達不到了優質的裝備品質。
之前有呂布在的時候,雖然損失也不小,但起碼不至於一邊倒,讓人看不出來兩支軍隊的巨大差距。
如今沒有了呂布,雙方的戰損比竟來到了驚人的一比四。
甚至隨著不斷戰鬥,并州狼騎的士氣持續下降,這種戰損比還在提升。
「休想逃!」
雙方交手數十回合不分伯仲,但呂布注意到并州狼騎的變化,當即想要脫離戰場。
只是曹晏早就打定了主意不讓呂布返回軍陣戰場當中,此時又怎麼會輕易的讓其離開。
一時間,雙方再度焦灼在一起。
踏浪白駰和赤兔追風獸並肩而行,呂布和曹晏則是站在馬背上不斷交手。
「曹賊!你難道以為老子怕你不成?」
「既然不讓我走,那今日我便先斬了你,再去對付你手底下那些兵馬。」
面對死死纏著自己的曹晏,呂布也是按耐不住了。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如今他堂堂并州呂布,九原虓虎,竟被如此欺辱,他怎麼可能受得了。
反正張邈說過,只要能戰勝曹晏,濮陽便是掌中之物。
既然如此,拼了這些人手,也要將曹晏斬殺於此。
這次,可沒有夏侯兄弟來救他。
面對呂布憤怒的一擊,曹晏不驚反喜,戈刃槍槍頭擋住戟刃,隨後翻轉戈刃攻向呂布。
一時間,雙方眼中只剩下對方,再無心顧忌戰場局勢,你來我往的不斷攻伐。
看著雙方的戰鬥,或許這也是曹晏一直不願意大規模統兵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想要發揮這種頂級武力的優勢,最合適的作戰方式便是以武驅兵,小規模軍團戰。
一旦摒棄了這種小規模的軍團戰,那哪怕武力再強,也無法發揮出太大作用了。
大規模軍團的戰鬥,需要的已經不再是個人武勇。
因為哪怕你再猛,總不能帶著二三十萬人發起衝鋒。
那樣起不到以武驅兵的效果,只會出現一團亂的局面。
人數太多的時候,需要的是運籌帷幄,掌控全局。
戰場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赤面鬼騎和并州狼騎的戰鬥已經停息。
騎兵對掏,無論是對於哪一方而言,損失都太大了。
如今兩支軍隊都沒有主將的率領,在這種局面下,士氣早已經低落不堪。
為了防止隊伍軍心徹底潰散,導致出現潰逃局面,雙方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戰鬥,等待起呂布和曹晏的勝負。
他們在這裡打的再凶也沒有太大意義,真正能夠決定勝負的,還是曹晏和呂布之間的局勢。
一旦曹晏勝利,那并州狼騎將會徹底失去反抗的念頭。
同理,一旦呂布勝利,赤面鬼騎也會信念崩塌,戰鬥力大幅度下降。
戰鬥持續良久,不知不覺早已經過去了百餘回合。
然而一看雙方狀態,完全看不出勝負。
只是外人看不出來,兩個正在交手的人卻是非常清楚。
呂布快要落敗了。
只不過因為兩人看著你來我往,各自都有被壓制的時候,所以外人看不出來罷了。
「這賊子,如今竟成長到如此地步。」
呂布越打越心驚,內心變得無比沉重。
無論是力量,反應速度,耐力,曹晏比起虎牢關時期,簡直就像是發生了蛻變一般。
無論是哪一方面,呂布面對曹晏都占不到分毫優勢,甚至還隱隱處於劣勢之中。
「畏懼了?」
曹晏輕笑一聲。
「呵,我呂布怎麼會畏懼於你?應該是你畏懼我才對!」
呂布冷笑出聲,好似被激怒,手中大戟用力揮出。
突然的爆發,讓曹晏都險些被壓制。
「我不過剛剛全力出手,你便如此不堪,所以這是畏懼了嗎?」
呂布見著曹晏模樣,頓時嘲諷道。
「逆軍之賊,不足為懼!」曹晏語氣淡漠的反駁了一聲。
「你...」
呂布氣極,這小子是欺負自己沒讀過太多書是麼。
明明在武勇方面可和自己媲美。
可這一天天的,喜歡學那些文人說一些讓人並不懂但感覺很厲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