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請封司空,也是為了能夠在當今天下亂局之中制衡袁紹。」
「為士濟請封驃騎將軍,更是為了節制大將軍之職權。」
反正是袁紹主動要求大將軍之位的,將鍋甩給他,曹操一點都沒有心理壓力。
「如此,倒是朕錯過曹愛卿了。」
「既如此,即日起,封曹操為司空,曹晏為驃騎將軍。」
「另外,擬旨,封袁紹為大將軍,行節制天下兵馬之權。」
「同時,封.....」
劉協不清楚曹操如今到底是何用意,但他知道現在不能得罪曹操。
沒有過多猶豫,對於這種事情已經很熟悉的他立刻開口答應了下來。
隨著一個個職位落下,曹操一喜帶領文武百官恭敬行禮。
「多謝陛下。」
能夠免的撕破臉皮,於他而言再好不過。
曹晏站在曹操身後,也是跟著行了一禮。
「眾卿且退下吧,朕乏了。」
劉協望著這一幕,莫名的有些無力。
明明曹操看起來沒有任何逾越之舉,可為什麼總覺得心裡那麼不舒服呢?
尤其是看著曹操身後的曹晏,夏侯淵,荀彧,荀攸等人跟著他一同行禮的模樣。
劉協這麼說,眾人自然也沒有了留在朝堂上的想法。
除開荀彧可能比較關心天子之外,其他人面對天子可都不怎麼在意。
而且現在這個時候,就連荀彧也沒有太多心情去管天子。
現在曹操手底下的事情太多了,根本忙不過來。
他來此,也不過是因為曹操為他請封而來,順便再次見一見天子。
曹晏離開朝堂,並沒有因為劉協對自己的信任和處境而生出什麼同情的心理。
現在的局面就是曹家和漢室只有一個能存在。
現在早期還看不出來,等到曹家越發壯大,這個局面也會愈發明顯。
他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外人,而不顧自己的家人呢。
更別說劉協對他又沒有什麼恩情存在。
「士濟,天子事了,河北袁紹與我依舊保持同盟。」
「既如此,兗州境內暫時便沒有了問題,我打算將你調往豫州坐鎮你看如何?」
離開朝堂,曹操就立刻找到了曹晏。
「兄長打算進軍豫州?」曹晏反問了一句。
「不錯。」曹操點點頭。
「豫州之地,人才眾多,若能掌握豫州,對我們而言有很大幫助。」
「而且袁術割據揚州,想要征伐其,我等亦需要掌控豫州這個地方。」
「如此,那我便前往坐鎮,順便收復豫州吧。」曹晏沒有太多猶豫。
現在的兗州徐州沒有了對手,對於這件事情他早有預料。
而且想要進一步提升赤面鬼騎,提升自己的人氣,上戰場必不可免。
既然曹操接下來的戰略目標是豫州揚州,那他自然是想要前往。
「如此最好不過。」
「不過此番恐怕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完成的。」
「你若要前往,便帶著家眷一同前往吧,免得家人思念。」曹操道。
「兄長不說,我也會帶著他們一同前往的。」曹晏笑道。
「我可不想在沒有戰事的時候,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待在豫州。」
「且不說這些,我如今既然要前往豫州,不如兄長讓子修與我一同前往吧。」
聞言,曹操微微一愣。
「這是為何?如今天子入許昌,兗州方為我軍中心之地。」
曹操皺起眉頭:「子修入豫州,應當無太大作用吧?」
「嘿嘿,讓他去做豫州刺史。」曹晏笑道。
「你小子!」曹操無奈。
「還以為你小子是有什麼好的打算呢。」
「感情是想要讓子修去豫州處理政務,自己安心享受等著上戰場是吧?」
「兄長,我這可是為了子修好。」曹晏急忙反駁道。
「雛鷹已經長成,該嘗試學習自己飛翔了,怎能一直待在父親的羽翼下呢?」
「子修留在兗州,固然可以接觸我軍的權力中樞,然這有何意義?」
「兄長如今不過不惑之年,中原亂世,未來十數年內兄長不可能讓子修接過手中權力。」
聽到這,曹操贊同的點點頭。
現在中原動盪,到處都是戰亂,他自然不敢輕易將權力交給曹昂掌握。
萬一對方一個沒掌握好,那他們曹家可就要被泯滅在這亂世之中了。
曹晏見此,急忙再度發言:「既如此,與其讓子修接觸我軍權力中心。」
「讓他去渴望這些可見而不可得的權力,還不如讓其早早前往豫州打拼。」
「一為處理政務,學習如何擴張,諸侯攻伐之事,明白各種陰謀詭計之惡。」
「二為掌握軍權,掌握地方權力,學會固本安邦,知曉如何平衡麾下官員。」
「一旦子修能征服我手底下這些人馬,兄長還怕他未來繼任不了你的事情嗎?」
「畢竟如今這個天下,拳頭才是硬道理啊。」
「你這小子。」曹操笑罵了一句。
「懶就是懶,還扯出這麼多藉口。」
「不過你說的倒也有理,既如此,便讓子修為豫州太守,你為豫州刺史吧。」
「豫州大小事務皆由子修處理,但你也需行使刺史檢查之責。」
「啊...我還要做刺史啊?」曹晏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你小子,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曹操瞪了他一眼。
「尋常人想要做那刺史我還不給呢,給你個刺史之位,搞得我還像是委屈了你一樣。」
「那我不還是驃騎大將軍嗎?我負責兵馬還不夠嗎?」曹晏擺擺手,表示無奈。
「就這麼說定了,別逼我抽你,所謂長兄如父,再推拖下去,小心我執行家法。」
曹操笑了起來:「這件事想必就算是說到父親那裡,他也會支持我的。」
聞言,曹晏也只能悻悻點頭,同意了豫州刺史這個職位。
不同意不行啊,今天的這些話要是在曹嵩面前說出去,對方真的要執行家法的。
古代可不比現代,你和老爹頂嘴幾句啥事沒有。
別看曹晏現在已經十八九歲了,曹嵩真要執行家法,他還真無法反抗。
「好了,別衣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不是讓子修做了豫州太守嗎?」
「事情都由他處理,你只需要查缺補漏就行了,費不了多少心思。」
曹操看著曹晏的模樣,也是不由安撫了幾句。